12月12日 星都 18點
“我過得很好,謝謝你的關心。還有……我見到吳言了。”說罷,對方立刻掛斷了電話。
安潔茫然地拿著手機,耳畔回**著電話久久沒有平息的嘟嘟聲。
“女王大人,那件案子我們問道了,是昨天下午發生在星都世貿大廈……”K一抬頭看到安潔在打電話,就立刻停住了嘴。
“嗯?案子怎麽樣了?”安潔故作鎮定地轉身問道。
K說道:“死者叫顧寒,是在星都大學做實習的老師。還有就是這個東西。”他將手中的VR眼鏡遞給了安潔,“這就是您說的那個,J已經弄來了,星都的警方估計沒有察覺到是這個玩意搞的怪。女王大人,我們這麽做是不是應該……”
“沒有應該不應該的,既然發現了這個VR眼鏡,那麽我們歐盟就有權利幹涉案件。這個眼鏡是和在英國發現的是同一款嗎?”安潔冷冷地回應道。
K大致看了看說道:“從外觀和我剛才初步測試的結果看,這的確就是我們在英國發現的那款。”
剛才安潔的那一通電話是她的妹妹荀謐打來的,從她所提供的消息來看,這個VR眼睛已經在星都盛行了。
“果然還是來晚了。”安潔小聲嘀咕道。
K隨後又用著一種吊胃口的方式說道:“不過我還有別的發現,被害人的電腦J也幫我拿到了,我在這台電腦裏竟然發現了這個。”
他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遞給了安潔說道:“他的電腦裏發現了和SL公司係統裏一樣的木馬病毒,這是對比的結果。”
安潔拿過了K的平板電腦,上麵是兩個木馬病毒的程序解析,她快速地將每一段程序與字符仔細觀察了一番,雖然兩個病毒的主程序是幾乎相同,不過在編程的手法上很顯然有些差異存在,她思索一番後說道:“和之前入侵歐盟數據庫的也是同一種嗎?”
“是同一種,哦不,準確的說,是同一種類型。”
安潔微微皺眉:“你的意思是,這不一定是同一個人編寫出來的病毒。”
K點了點頭:“是有這種可能,怎麽,有什麽線索了嗎?”
沉思片刻,安潔的腦海中湧現出了一個有些大膽的想法,她輕輕咬著嘴唇,最終還是下了這個決定:“把J和Q叫來,順便通知一下咱們其他人,我們需要跟多的人手。”
“我們需要和星都警方一起商量下嗎?”K剛說出口,看到安潔漠然的表情,立刻察覺到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抿了抿嘴轉身離開了。
····
12月14日 21點
在歐盟的安排下,安潔等人得到了一家藥劑公司的實驗室當做臨時辦公室使用,Q正在和幾個英國的藥劑專家忙得不可開交。安潔前腳剛準備離開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這是那個特殊的鈴聲。
聽到聲音的Q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將劉海捋到耳後問道:“是你妹妹嗎?”
安潔點了點頭,隨後走到了實驗室角落接起了電話:“情況怎麽樣了?”
荀謐用著一種低沉的語氣說道:“目前的幸存者有三位,有兩個已經被星都警方救走,韓芯現在在我這兒,我按照你的吩咐,和吳言提過了。不過他並沒有答應,這會兒他應該在警局給其中一個幸存者做催眠吧,我在他的桌子上看到計劃方案。”
安潔眉頭一皺:“事情可能沒有那麽樂觀,根據我們線人的消息,吳言的催眠對象已經死了,死因多半是因為幻覺。”
“已經死了?”荀謐感到很詫異,“怎麽做到的?”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情報是準確的。而且我懷疑星都的各個網絡係統已經被控製了。”安潔遲疑一秒補充道:“Q已經在配置能夠抑製幻覺的藥了,那個女孩現在情況怎麽樣?”
“情況並沒有那麽樂觀,已經有幻聽現象了,現在我一直在用沉默能力幫她緩解病情,能維持多久就不知道了。”荀謐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安潔緩緩地轉過了頭,視線漸漸地聚焦在了Q的身上:“嗯,我勁量想辦法……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如果有事兒……”
嘟嘟嘟~
還沒等安潔說出——“記得隨時找我。”時,荀謐就掛斷了電話。
····
12月25日 星都西郊廢城區
當程諾從3樓窗口跳出去的一瞬間,他的腦海變得一片空白。
冰冷的空氣隨著他的落下,像鋒利的匕首一樣劃過了他的臉頰。
“呃啊!”
伴隨著一聲短促的慘叫,程諾重重地摔在了那個看門的人身上,頸部直接被巨大的衝擊力壓斷,看來是在一瞬間內死去的。
程諾在下墜的過程中腿部向下,右腿與看門人的身體碰撞,腳踝也被動能所扭曲彎折。
在樓內的所有人聽到了這一動靜,立刻停下來手中的搜查,朝著響動的方向趕來。
現在絕對不是逗留的時刻,那些人不傻,發現異常一定會很快趕來。程諾拿起了看門人手中的槍,撐著地麵試圖站起來。剛起身的時候並沒有什麽大礙,但是剛邁出一步的時候,右腳腳踝處就立刻傳來了一陣鑽心般的疼痛。
“該死的……偏偏這個時候。”
反複嚐試了很多次,但是生理上的創傷並不是能夠靠意誌所克服的,他的右腳完全不聽使喚,勉強地走出幾步都已經是非常困難了,更別想著能夠逃出這群人的追捕了。
“快跑啊!跑起來啊!”
他咬著牙,近乎懇求著對自己說道。
“砰!”
槍聲響起,一發子彈擊中了程諾身後的一堵牆。嚇得他背後驚出了一聲冷汗。他朝著開槍的方向望去,一個黑衣人正從大樓內拿著槍朝他衝來。
說時遲那時快,程諾憑借著多年刑警的反應能力,拿著槍就朝著走廊裏的那人的頭射去。可因為用的是外國的槍械,再加上情況過於緊急,這一槍不偏不倚地擊中了那人的耳朵。
“呃啊!”他痛苦地捂住了耳朵,緊咬著牙關舉起手槍向程諾開火。
程諾見沒有將他打死,立刻一個側滾翻進行躲閃,剛好就在翻滾時來到了走廊內的射擊死角,幾發子彈設在了門框邊緣處。
然而這一翻滾又扭到了他的右腳,劇烈的疼痛幾乎讓程諾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黑衣人見沒射中,快步地從走廊裏跑了出來。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