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後?什麽意思,你說的具體點。”程諾的表情開始變得緊張了起來。
安潔截取了所有程序中的一段說道:“我們發現一個很神奇的地方,每一個機器的這一段程序都不一樣,雖然我們沒有查看過你們收集到的那一些。但是大致能夠做出一種推斷,這個機器是在收集人類的恐懼。”
說到這兒,荀謐程諾和吳言三人不禁顫抖了一下,頓時感到了一陣頭皮發麻,不寒而栗。他們紛紛都回憶起了自己戴上了那個VR眼鏡時的感覺。自己內心深處的恐懼被挖掘了出來,用更加淋漓盡致的方式展現在了自己眼前。
安潔從三個人慘白的臉色中看出了他們的恐懼,繼續說道:“就像我剛才所說的,這個機器,在通過人工智能,收集不同人的恐懼。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有著那無法言說的恐懼,這就是人類最弱,最容易被攻破的地方。現在明白我為什麽說,這一次比斯芬克斯的事情更複雜了吧?”
眾人紛紛陷入了沉思,這時,吳言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那麽這一次的病毒,是通過什麽樣的方式傳播的呢?應該不會想斯芬克斯那樣,隻要有電磁波就能夠傳播過去吧。”
安潔搖了搖嘴唇:“目前我們得到的信息還是太少,我們現在隻知道它能夠傳播,而且介質一定是電磁波。至於為什麽傳播方式那麽弱,我們還需要更多的時間。”
吳言攤了攤手,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傷說道:“那麽,你現在可以給我解釋一下這個嗎?第一次那個跟蹤我的那家夥失蹤,第二次那三個家夥,還有這一次程諾差點被殺。為什麽每一次你們都能夠那麽及時的出現?”
K瞟了安潔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安。然而安潔卻十分淡定地說道:“是的,包括今天在內,他們的計劃還有事到如今的結果,都在我們的意料之中。”
她打了一個響指,站在門邊的J將一個金屬的箱子拿刀了台上。從中拿出了兩枚子彈說道:“這是昨晚從吳言身體中取出的子彈,這一個是歐洲德古拉雇傭兵團在地下黑市定製的子彈,兩枚子彈的工藝是相同的。”
“德古拉雇傭兵團?我的天呐,這都是什麽情況?”一時間龐大的信息量讓程諾有些難以接受。
安潔調出了一份資料顯示在大屏幕上,畫麵中是一個黃種人:“這個人叫遲暮,德古拉雇傭兵團的首領,世界上價格最高的雇傭兵。也是非常有名的欺詐師,在他手下的都是參加過各種戰爭的歐洲雇傭兵。設備精良,並且大部分的人都是幻覺師。當然不得不提的是,他們的雇主,我們的老朋友——帝恩。”
“等等等……”程諾捂著額頭道,“帝恩?昨天晚上表演魔術的那個,你說他是這群雇傭兵的雇主嗎?誒……等等……”
說話間,程諾想起了昨晚那個黑衣女人,看著她那身形和金色長發,又看了一眼安潔。他緩緩抬起手指指著安潔,略帶結巴地問道:“你……你該不會……昨晚……”
安潔聳了聳肩,淡然說道:“沒錯,那個人就是我。而且就如你猜測的那樣,寄給帝恩的那個恐嚇信也是我們送出的。”
程諾很是不理解,剛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吳言站起身打斷了兩人的談話:“我要知道的不是這些,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雇傭兵會來襲擊我們,為什麽不早點介入?我和程諾都差一點被殺死!”
說罷,吳言拍著桌子站起身來。
一旁的程諾被嚇了一跳,愣神地看了一眼吳言。
安潔不緊不慢地說道:“誰說我們沒有介入,我不是讓荀謐去保護你了嗎?你受傷也是因為你的自以為是,本來昨晚我們就能抓到活口的。”
“果然是這樣。”荀謐冷冷道。
程諾也大致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憤怒地說道:“我算是明白了,感情我們兩個原來就是誘餌。”
安潔打了個響指:“沒錯,可以這麽理解。既然要了解對方,就必須揪出他們的爪牙,掰開他們的嘴把話套出來。話說現在的結果不好嗎?我們成功抓到了他們部下,你們兩人也好好地活著。”
“你!”吳言一時語塞,最後一拳敲在了桌麵上。
安潔,這個人就是他當初背離沉默者的原因,一個為了達到目的,無所不用其極的女人。
程諾的表現顯得相對冷靜,雖然他也非常反對安潔這樣的做法,但是不得不說的是她最後成功了。
程諾問道:“所以你準備用什麽樣的手段,讓那些家夥把真相吐出來?該不會準備用私刑吧?”
安潔搖了搖頭道:“知道感官中的第六感嗎?”
“第六感?你是在說超能力嗎?”程諾笑道。
安潔晃了晃手指道:“不,第六感並不是像你們所理解的那樣,第六感是真實存在的。”
“感應時間。”吳言冷冷道。
程諾好奇地問道:“感應時間?這……這又是什麽新鮮玩意?”
“簡單地說,就是你對時間流逝速度的感覺,這個感覺是受到大腦控製的。比如我說一句話需要十秒的時間。”吳言一邊說一邊伸出手。
程諾突然感覺周圍的一切似乎慢了下來,吳言的聲音也變得特別慢。
“現……在……你……聽……到……的……聲……音……需……要……三……十……秒……”
一句非常短的話,結果被拉得特別得長,聽完這句話整整過了半分鍾。程諾抬起手撓了撓頭,發現自己的動作也變得十分緩慢。
吳言停止了幻覺,程諾感受到的時間也在這瞬間變成了正常狀態。
“剛才發生了什麽?”程諾驚訝地問道。
吳言解釋道:“我讓你感受時間的感覺變慢了三倍,這就是所謂的第六感。當我將你感覺時間的感官放慢更多的時候,你周圍的一切,就會感覺像是靜止了一樣。”
聽完吳言的解釋,程諾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完全不敢想象被這樣囚禁起來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