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楊說,你說得太對了,也就你如此高智商的人,才能夠理解我的心情啊,班主任的皮膚是天下第一白,不是普通白,是一種特殊的象牙白,非常有凝脂感的那種,”

“另外史密斯楊還說,最關鍵的不是這個,是獨狐香有異性肌膚綜合症,普通男子是根本不能靠近她的,和她的血液有關係,因為她出生不是在中原地區,和李白一個故鄉,那個地方叫碎葉城。”

童院士說完,不住地搖頭,“太不可思議了,那時候我的這個小學同學才上五年級呀,說出這番話簡直匪夷所思。”

這時候柳瀟突然變了臉色,她急急地問童院士,“那個叫獨狐香的女人現在在哪裏?”

“這我哪裏知道啊,畢竟已經三十多年了,那隻是我的小學班主任,後來我也跳級了,從此之後我就和那所小學失去了聯係。”

我心裏咯噔一下子,想起一件事情。

我記得好像聽諸葛蠻說過,王海明有一次出國考察項目,好像和史密斯楊有過接觸,會不會與班主任的事情有關呢。

非常有可能啊。

我問柳瀟,“你和獨狐香是什麽關係?”

一句很普通的問話,柳瀟卻變了臉色,“不許你問這個問題。”

我覺得奇怪,她這是怎麽了。

我剛要再問時,童院士又開口了,“當年我去M國參加一個學術討論會,很偶然地又遇到了我的這個小學同學,他說了一句話把我差點雷到了,他說當年班主任拒絕他後,他感到非常傷心和難過,從此將精力全部投入到學術研究中,終於取得了非凡的成就,成了物理學家和地理學家,”

“然後他覺得自己有資格追求班主任了,史密斯楊通過我打探班主任的消息,我為他的努力和堅持感動不已,我對史密斯要說,現在我們都是七十多歲的人了,班主任恐怕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史密斯楊一聽我這話,頓時如夢初醒一樣,變得麵如死灰,他當時說了一句,看來我真的沒有必要做男人了。”

說到這裏,童院士再次感慨,“我真的沒有想到,史密斯楊真的把自己切了,這是個狠人啊。”

我覺得不太對勁,童院士的話應該不是騙人的,但是最後這句話不符合邏輯,他看了史密斯楊揮刀自宮的視頻後,應該追問我在什麽地方發現的,視頻從哪裏來的等等這些問題,但是他沒有問,這顯然不正常。

“去年二月份我因為有事出差又見到了史密斯楊,這次他見到我後表現得很興奮,他說獨狐香雖然不在世上了,但是原來她的後代還活著,他有義務為她的後代做點什麽,”

“我問史密斯楊,班主任的後代叫什麽名字,他說叫柳瀟,史密斯楊還說,班主任獨狐香和柳瀟都是獨狐夜叉的後人,她們血脈相傳,都有著非凡的肌膚以及不同常人的血液,不是普通男人就能惦記上的。”

我聽得大為詫異,“可是,您剛才提到王海明是怎麽回事,不會史密斯楊和王海明之前有過接觸吧。”

“你說得對,的確接觸過,是因為王海明的讚助…”

接下來,童院士的解釋和之前我聽到的一樣。

原來,在M國舉行的那次學術交流活動,就是王海明讚助的,當時王海明已經是麗華房產公司的董事長了,他眼光超前,想把房產開發業務拓展到M國,隻是缺少合適的宣傳平台。

剛好就遇到了學術交流的機會,被王海明抓住,然後他去了M國一趟,找到組織方,提出讚助。

“組織學術交流活動的,是個女人,是M國科學界的一個很奇特的女子,智商很高,但情商不行,四十歲了還沒有嫁人,結果見到王海明之後,他馬上被王海明吸引住了…”

“等一下,”我趕緊打斷童院士,“這種事情還是以後再說。”

我猜測,接下來可能牽扯出王海明的一段風流韻事,畢竟柳瀟就在一邊,所以打斷童院士是很有必要的。

“必須現在說!”童院士語氣卻很堅決,“這件事情應該與王海明失蹤有關,我懷疑王海明現在就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話未說完,他頓時閉了嘴。

原來,會所內突然湧出一陣淡黃色的煙霧,並且充斥了濃鬱的騷味。

“啪!”我毫不客氣地扇了自己一記耳光。

太大意了!

本來跟蹤小狐狸的,卻半路被童院士帶偏了,雖然院士提供的信息很重要,但現在不是聽這個的時候啊。

“保護童院士!撤退!”

趙隊長大喊一聲。

然後,朱一龍和李雪迅速把童院士架了起來,以最快的速度向外撤離。

撤的瞬間,李雪滿臉通紅,咬牙切齒地朝前麵煙霧中開了一槍。

“啪!”

槍聲很清脆。

我一看這情況,頓時叫了一聲“糟糕!”

李雪這是犯病了呀。

可以理解,她本來受的魅惑之毒就沒解,現在出現的淡黃色煙霧是狐狸精釋放的媚毒,所以直接把李雪的病給誘發了出來。

不過,我顧不上給李雪點穴,也來不及,也不是時候。

我要照顧柳瀟。

因為就在李雪開槍的同時,柳瀟臉色蠟黃,身子搖搖欲墜。

我從口袋裏摸出幾張驅邪符,快速念了咒語,朝空中拋去。

不過,根本沒用,驅邪符無力地垂落下來。

“壞了,找不到進來時的方向了!”

趙隊大喊。

趙隊聲音剛落,李雪來了一句,“快、快…”

然後就聽不到聲音了。

趙隊、李雪、朱一龍和童院士都消失不見了。

“完了!”我心裏頓時涼透了。

我雖然在古墓內修煉了七年,但隻是打基礎,我學到的功夫遠遠不是狐妖的對手。

糟糕的是,我現在已經出現了幻覺,我看見前麵出現了一張很大的戲台,上麵正在上演白蛇傳,法海和尚正對著我瘋狂大笑。

柳瀟已經軟綿綿歪倒地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直潛藏在我懷裏的小白“嗖”的一聲竄了出來。

隻見小白在前麵快速遊走,淡黃色煙霧之中硬生生閃出一條通道。

我馬上把柳瀟抱了起來,沿通道朝前麵拚命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