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在前麵帶路,它非常艱難,嘴裏不斷發出呲呲的聲音,並且身子變得有些發黑,越來越黑,這是中毒了啊。

我眼淚差點流了出來。

小白是師父送給我的,當年相伴一起七年,彼此有了很深厚的感情,萬一小白出事,我今後無法對師父交代。

我把柳瀟放下,然後運了一口真氣,對著前麵的淡黃色煙霧大吼一聲。

這是獅子吼,能起到震懾妖靈的作用。

可是,無用。

甚至,起了反作用。

我吼完,就聽淡黃色煙霧之中傳來一陣“嘻嘻”的笑聲。

隱隱約約中,我看見古畫女人出現在戲台上,一腳將法海踹到旁邊,然後扯下袒胸裙,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就像小時候出現的那一幕一樣。

我禁不住喊了一聲,“元始安慎!”

不知道為什麽喊這四個字,可能因為我最近一直在琢磨這四個字吧。

聽到這四個字,女人臉色一變,眼神中掠過一抹驚懼,不過,馬上再次變得直勾勾。

這個細節沒能逃過我的眼睛,我肯定了之前的判斷,果然這個四個字代表四個女人,表示我將迎接四個法器的考驗。

我相信,隻有經過考驗,我才能重新回到師父身邊,獲取真正的法術。

隻是,我現在已經被魅惑了,與女人眼神對視之後,我的眼睛再也移不開,我傻傻地笑了。

與此同時,法器顫抖不已。

我感覺自己被吸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越陷越深。

危險至極。

這時,就見小白奮起一躍,向高處竄去,直接鑽進女人的袒胸裙內。

這一下,讓女人猝不及防,就聽“嗷”的一聲,對方的袒胸裙頓時滑落,頓時,白花花一片,耀眼得很。

另外,讓我驚訝無比的,是對方胸前那一對凶器…

對方眼神移開的一瞬間,我收回心神,重新把倒在地上的柳瀟抱了起來,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朝前奔跑。

這次,我義無反顧,目不斜視,並且屏住呼吸。

十幾秒後,我進入一個房間。

我把柳瀟放到**,然後我首先關閉門窗,然後趕緊盤腿坐下調息運氣。

半個小時後,等體內充滿真氣後,我將氣息運到任督兩脈之中,形成一道防護。

然後睜開眼睛一看,頓時,我大感意外。

這不是之前我被軟禁的那個房間嗎?

怎麽回事?

我仔細檢查了一遍,不錯,正是那個房間,床、衛生間以及各種高檔的用具,絲毫沒有改變。

隻是,地上有一灘淡黃色的東西,好像是尿。

我走過去,彎腰一看,不是尿,好像是人的…精液。

什麽情況?

我發愣時,就聽躺在**的柳瀟開口了,聲音很弱地說,“水、水…”

我馬上弄來一杯水,幫柳瀟喂下。

我食指和中指並攏,搭在柳瀟左手手腕上,正要試一下其脈搏時,就見柳瀟聲音變得急促起來,“快、快…”

這個聲音頓時提醒了我。

剛才李雪就說這個詞的,李雪真的犯病了。

柳瀟接下來說出的詞不出意外,“快”之後,就是“進”。

我很清楚,對方是被狐妖釋放的媚毒給汙染了。

當然,李雪的情況和柳瀟一樣,隻是李雪不在我身邊,我真的替對方擔心,我不在,沒人給她點穴,她現在啥情況很難說。

我開始為柳瀟驅邪祛毒。

這次有了經驗,我閉上眼,動手脫對方的衣服。

真的不敢看,那種白,那種凝脂般的白,絕對讓人受不了。

經過一番緊張的摸索之後,我終於脫掉對方衣服,然後食指與中指探到了有字的位置。

不是很容易就找到地方的,畢竟眼睛看不見,這期間就摸錯了地方,觸及到了不該觸及的部位。

和上次的手法一樣,繼續揉搓。

這次,我出手很果斷,用力也大,而且動作很快,不敢不快呀,四周情況很詭異,危機重重,雖然門窗被關閉,但,萬一淡黃色的煙霧滲透進來怎麽辦。

“慎”字已經去了左邊的偏旁,隻剩下右邊的“真”,經過快速地上手之後,我估計差不對了,於是睜開了眼睛。

本想看看效果怎麽樣的,可是,我忽視了另外一方麵。

接下來,悲慘的事情發生了。

當我睜開眼睛,看到對方那地方的一瞬間,頓時…

過來人都懂得,都知道會發生什麽。

這一刻,我有墜入地獄的感覺。

不過,還好,“慎”徹底去掉了。

柳瀟從昏迷之中清醒過來,看明白眼前的情況之後,她再次昏了過去。

當然,這次的昏和之前的昏不一樣,之前是中毒,這次是羞…愧。

等柳瀟穿好衣服之後,我讓她不要急著下床,先緩緩,先休息一下。

我呢,則是走到地上淡黃色一灘處,再次檢查。

這個細節很重要,絕對不能放過。

那晚小梅受吳常月控製,來這個房間魅惑我的時候,我隻是將計就計並且趁機吸陰,並沒發生任何實質性的行為,所以地上出現的這東西實在讓我奇怪。

麵積不大,隻是一小灘。

我完全可以確定,這東西不是我留下的。

這太奇怪了,誰幹的這件事情呢。

這時候,我的目光無意中一瞥,看到一個花花綠綠的東西,在床頭的一邊。

我走過去拿起來一看,頓時吃了一驚,竟然是一盒**。

和在第三模具廠地下窟窿裏看到的一樣,盒身正麵畫著一隻狐狸頭,我打開盒子,隨便從裏麵抽出一個,中間有彈性的鬆緊部分,纏了一道紅線。

我擦!

這一幕太熟悉了。

當初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我判斷是楊勇幹的,因為我聽這家夥在某些方麵有癖好。

當我現在再看到的時候,我基本上可以確定了,那天晚上小梅來的時候,她肯定被人跟蹤了。

誰跟蹤呢?

應該就是楊勇。

可是,房間裏出現這個東西,以及地上有這麽一灘是怎麽回事呢。

這時候,柳瀟已經從**坐了起來,我趕緊走過去,“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這樣對過我,你是唯一一個,現在我才相信了你師父說的話,”說到這裏,柳瀟臉色一紅,“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嚇了一跳,“你怎麽能這樣說呢。”

“因為你經受住了考驗。”

“考驗?”

“是的呀,你沒有從**滾到地上,沒有因為我受到傷害,這可以說是個不大不小的奇跡。”

我這才想了起來,禁不住問,“王海明先後兩次因為碰到你摔到地上,差點摔成重傷,這是真的嗎?”

我話剛說完,不等柳瀟回答,就聽窗戶外麵響起一個淒厲的聲音,“她是我老婆!誰都不能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