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黎坐直身子,帶著疑問看了眼身邊的人,“你知道了?”
池欣然認真地看著電視,隨口道:“也不算是知道的很清楚,但我好像有聽說沈總的一個故事,你想不想聽?”
眼珠子一轉,薑黎黎坦然地點頭,“這有什麽不想聽的,我最想聽的就是大老板的秘密了。”
“我聽說大老板在你之前也有過喜歡的人,還喜歡了很多年幾乎都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可最後也不知道怎麽就沒了結果,連那個女人是誰都沒有一點點的消息。”池欣然道:“我一個人想了幾天,也隻能把羅伊青往這個人身上去安。”
“意思是,你是胡說八道的?”薑黎黎切了一聲,“這種沒有實際證據的事情聽聽就好了,不可能是個事實的。”
“你之前不是和我說過在廁所裏聽到羅伊青的話嗎?”池欣然調整坐姿麵向薑黎黎,“那件事絕對不是什麽偶然。”
“其實,這件事我也深有疑惑。”提到自己有參與的事情上薑黎黎的態度高漲了一些,“那天我聽到了那些話所以以為大老板是不會回去睡覺的,誰知道竟然已經躺在家裏了。”
“你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池欣然很認真地想著,“羅伊青跟著你去廁所,然後故意說出那樣的話給你聽。”
“……怎麽可能?”薑黎黎笑著否認這個想法,“她難道在我們的包廂外一直等著我去廁所嗎?如果是的話不是神經病嘛,而且這麽做也沒有什麽意義吧。”
“誰說沒有意義?”池欣然想的深了自己就信了,目光逐漸深邃,“如果她以為沈總是在公司裏或者說知道他不會回去所以編出這句話來給你聽的話不是會讓你多想嗎?然後你們夫妻感情破裂,她就擠進去了。”
越說越覺得這是個真理,池欣然深深點頭,禁不住地為自己鼓起掌來,“一定是這樣的!”
“可能隻是因為他喝多了所以就回家了。”薑黎黎提出另一個可能。
“你真是年輕。”池欣然冷嗤一聲,剛想要繼續說上一張長篇大論的時候停了下來,轉著眼珠子想了一會兒之後點著頭,“可能就是你想的這樣。”又說:“我去上個廁所。”
這麽不自然的變化當然不會讓人以為她之前想的就是這個。
薑黎黎當然也看得出來,隻是關於這件事情她們兩個在之前的時候就談論過了,所以這一時半會兒的也沒有什麽興趣再交談下去。
而且,羅伊青是誰和她沒有什麽關係。
如果,羅伊青真的是沈陌琛之前喜歡的那個人的話,也很好。
這時候顧淦北又發來信息,“怎麽樣了,她不同意嗎?”
薑黎黎重新收拾好心情,往浴室瞥去一眼,“也不是不同意,就是暫時沒什麽興趣。”
“那你覺得他爸爸生日那天我去的話合不合適?”
“你都知道她爸爸是誰了?”薑黎黎表示震驚。
“早在她生日的時候就知道了。”顧淦北沒想著隱瞞,還把自己的心思都說了出來,“我那天去的話再買一些禮物哄她應該可以吧?”
按照池欣然的性格,那樣的情況會讓她更加的不喜歡。
所以薑黎黎回了句,“我覺得還是順其自然的比較好。”
顧淦北沉默了一會兒,“我會對她負責,不單單是因為那件事的原因。”
還能因為別的?薑黎黎想不出別的點,所以打了很多勸他放棄的句子,可看了一遍之後又全都刪了,最後隻發了一個,“嗯。”
這種事情讓她來幫忙還真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本來她對這種情愛之事就是一竅不通了,現在還要幫忙這兩個人牽線就更是為難了。
感歎沒多長時間陸蘄的信息突然發了過來,“你那好姐們約我去她家裏吃飯,不會是對我有什麽想法吧?”
自戀!薑黎黎下意識地想到這兩個字,然後解釋,“她應該對你這樣的沒什麽興趣。”
“我這樣的是怎樣了?我這麽高大英俊帥氣多金,她能喜歡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麻煩您克製一點點。”
“這是天生的沒法兒克製。”他很快回了一句,又問:“你說我要不要去,去的話她以為我也喜歡她怎麽辦?要是和我告白我怎麽辦?要是喝多了要給我來一個加強套餐怎麽辦?”
薑黎黎翻了個白眼,發了一串省略號過去。
“我是說真的不是開玩笑,你那姐們看起來不錯,做朋友我是不介意的,但要是做女朋友的話我覺得不合適。”
“人家可能隻是想邀請你過來隨便吃一點沾沾喜氣,你可千萬不要自作多情。”
“不對不對,絕對沒這麽簡單。”
“……那您別來了。”薑黎黎對陸蘄的無語已經不止於翻白眼了,更想的是拿把刀砍他一刀好讓他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裏。
陸蘄好長一段時間沒消息過來,像是在想著該怎麽拒絕。
坐了幾分鍾後池欣然還沒有從浴室裏出來,薑黎黎有些坐不住了,“你幹嘛呢呆半天?”
裏麵很快有聲音傳出來,“洗頭洗澡。”
“那你好歹先和我說一聲啊。”薑黎黎提高聲音回了一句,一邊穿上鞋子走到浴室外麵,開了門後就抱著胸口半倚在門框上看那個已經抹護發素的人,“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一聲不吭的走掉會讓人擔心的。”
“求您了,口下饒人吧。”池欣然把抹了護發素的頭發綁到頭頂,然後才直起身子嫌棄地看了薑黎黎一眼,“這麽會開玩笑不如想想要送我些什麽東西。”
“我為什麽要送你東西?”薑黎黎不明白地反問。
“喬遷之喜不是喜嗎?”池欣然抓著衣服,問她:“我洗澡你要看嗎?”
薑黎黎吸著氣退出去,關上門,再繼續靠在門上,“你要什麽?我卡上還有一點上次工作剩下來的錢,給你五百二應該還是可以的。”
“你去死吧。”水聲響起,把這一道玩笑的話都打的有些碎。
薑黎黎笑了一聲,敲了敲浴室門說:“那我先去裏麵躺一下,有些困。”
“我還沒睡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