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幫你試試床啊!”薑黎黎憋著笑,一路小跑到臥室裏,手機鈴聲在她坐在**的時候很不是時候地響起,拿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但凡這種號碼都是些推銷要麽就是那邊的人。

所以薑黎黎選擇掛了。

沒一會兒時間又打進來,她再次掛了,緊接著收到一條信息,“我是羅伊青。”

薑黎黎愣了,這個人怎麽有她號碼的?

下一個來電時被迫選擇了接聽。

“黎黎你好,很冒昧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你。”對方的聲音依舊是好聽的找不到一點瑕疵,不過總覺得這樣的說詞裏藏著的是不一般的話。

薑黎黎秉著禮貌的態度問:“你好,請問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嗎?”心裏實則慌得很,對這個女人她初見之時是驚為天人,後來嘛就不知道怎麽覺得有些害怕了。

或許是被池欣然說動了,讓她覺得這樣一個完美的女人身後是有一個可怕煉獄場,凡人接近必死無疑。

“也沒什麽事,就是找不到人說話,幸好陌琛怕我突然回來沒人能陪我就把你的電話給我了,不然現在我還真是不知道該打電話給誰呢。”羅伊青不知道在幹什麽,周圍的聲音並不大算大,隻能聽得到清脆的噠噠聲。

薑黎黎對這話裏的內容也不驚訝,像是早就預料到一樣,平淡地道:“原來是這樣啊,如果你不說我都差點要把這個電話給拉黑了。”

對方沉默了一下,“有時間嗎?我們出來聊聊吧,幾年沒有回來,我對這裏的周圍都有些陌生,現在很需要一個人幫我介紹一下,如果能帶我去吃吃喝喝玩玩那是最好了。”嗓音略微有些輕快,像是在期待著那樣的場麵。

“我最近可能沒什麽時間。”薑黎黎委婉的拒絕,“我最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可能不能陪你,或者你可以叫他陪你去逛逛。”

“你不吃醋嗎?”

“你是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兩個朋友一起出去我有什麽好吃醋的。”薑黎黎笑了一聲坦然回道。

“但這樣好像是不怎麽好,如果被人看到的話大概會說我和他關係很好呢。”羅伊青話說的很輕,但很仔細,一個字都落不了,“我還是等你吧,等你什麽時候有空了就帶著我在這個城市四處走走看看。”頓了一下,她補充道:“出去吃喝玩樂的錢我出。”

這是看不起她?薑黎黎突然意識到這一點,想了想說道:“那我不一定什麽時候有空,如果你能等得了的話我也不介意。”

不過她也不打算拒絕她的附帶條件,帶著一個人在這座城市裏吃喝玩樂可不是個小錢。最主要的是,這個人和她並不是很熟悉,如果是池欣然的話她一定自己掏錢,但是麵對著羅伊青這樣的一個陌生人的話,就完全沒有必要了。

“沒事,我可以等你,剛好這幾天也能讓我適應一下,因為剛回來所以這幾天有些水土不服。”羅伊青說著咳嗽了一聲,“前兩天不小心吹了風著涼了,雖然聽了陌琛的話去看了醫生拿了藥,不過我估計這感冒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所以等著你有空了我這病應該也好了。”

這一句兩句的好像都在暗示些什麽。薑黎黎擰著眉頭,繼續保持微笑著說:“那你記得聽他的話按時吃藥。”不等她接話補充道:“我現在還有事就先不和你聊了,下回再聊,拜拜。”掛掉電話,隨手扔到了一邊。

關於沈陌琛和那些人的過去她並不知道也不是很想要了解,所以為什麽要找她呢?

如果羅伊青喜歡沈陌琛並且放不下的話那就自己去把他追到手就好了,找她有什麽用?難道她還能把沈陌琛送到她的麵前?

“你剛剛和誰說話?”洗完澡的池欣然把家居服換了,穿著黑白條紋襯衫和黑色的褲子,

她本來就是生的好看,現在穿著這麽一身很有個性的衣服將她的性子也襯的越發清楚,半濕的頭發帶著微微卷翹給她添了幾分的調皮。

現在正揉著半幹的頭發從外麵走到門口好奇地看著她。

“羅伊青約我吃飯。”薑黎黎沒想過要對池欣然隱瞞,並且想要向她詢問理由,“你說她為什麽要找我?我和她又不認識,也沒有什麽很深的交情,頂多就是第一麵的驚為天人。”

“大小姐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池欣然無語地走到窗口,“我一看那個人的樣子就知道她是看上了你的男人,你現在居然問我為什麽?你說這除了要和你搶男人還能因為什麽?”

池欣然看著遠方處的車水馬龍淡淡說道:“我知道你想要說你對那個男人沒興趣,可是那些對你男人有興趣的女人怎麽會知道你沒興趣呢?那個男人可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所在,有的是女人想要擠破腦袋到他的麵前展示自己的好,你最好把他看的重一點。”

薑黎黎摸到被子上的手機,“你說的是。”

沉寂了很久的陸蘄發來信息,“你喜歡吃什麽肉?牛肉還是羊肉?我在超市。”

看,這嘴上說害怕的男人,實際上不是很主動的要過來嘛,所以啊,男人的嘴裏果然沒幾句真話。

“黎黎快過來那裏有個帥哥。”池欣然突然嗓音激動地叫道。

薑黎黎心思依然沒怎麽高漲,隻是聽話地走過去,然後轉著眼睛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從樓下那輛看不出什麽名字的好車裏下來的男人穿的是一身的正裝,雖然看不到那張臉是什麽樣的,但從那樣的身姿和非凡的氣質上也能感覺到這個人是很突出的一個所在。

“可惜看不到臉。”薑黎黎惋惜地說了一聲。

“這還不簡單?”池欣然很快回話,一邊隨手地拿過一邊擺著的還沒拆封的餐巾紙直接朝男人的身前扔了下去。

“哎!別!”薑黎黎剛要阻止,隻是為時已晚,那餐巾紙經過一些時間的下墜之後直直地落在了男人的身前,不遠不近地就在他的腳尖前處落下。

男人因為這突然而至的阻礙很自然地往上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