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一大片的人群,又拐了幾個彎到達了旋轉木馬的場所,這時周圍的人沒那邊那麽擁擠了,但是也有不少的‘公主’坐在馬上玩耍著,不少的‘王子’在一邊幫忙拍照。

旁邊設了幾個供休息的桌椅,還有太陽傘,再往邊上一邊就是賣一些奶茶飲料和漢堡包的鋪子。

薑黎黎拿出手機直接給池欣然打了過去,一邊在凳子上坐下。

鈴聲響完池欣然也沒有接聽,好像是玩的瘋了。

“真是。”剛剛逃脫虎口的薑黎黎也沒敢忽略周邊,一邊給池欣然發信息還一邊謹慎的往四周看去,就擔心一不小心又被薑耀城給抓著。

薑耀城就不是什麽男人,隻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小人。

突然找她拿錢肯定是因為薑風情不給他錢了,不然他怎麽會來找她?而薑風情那麽疼薑耀城的一個人都不想給錢了肯定是因為他最近要錢要的過分了。

要錢過分也隻能變相的說明這個人是玩的越來越大了,同時也說明這個人是越來越不長腦子,前幾個月才之出了車禍,居然還不長記性的做一些能做的事情,還想著一飛衝天!

這麽一想想才發覺今天的她真是倒黴,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居然就能碰上他,也不知道是自己運氣差還是那個人運氣好,萬分之一的概率啊!

正愁無處訴說,池欣然的信息就發過來了,“哎呀!我剛剛玩瘋了所以一直沒看手機,你現在在哪兒!”

薑黎黎看著前麵的美好畫麵,手指頭飛快地動著,“旋轉木馬處。”

“我馬上就過來,你等我!”

然而這個馬上並不是她所以為的那個馬上,十分鍾的時間很快過去,池欣然的身影卻是還未見到。

薑黎黎喝著手裏的奶茶,看著桌上的奶茶陷入了沉思。

果然一起出來玩的話就不適合各玩各的,不然遇到這種著急的事情想要哭都沒眼淚流。

無聊翻信息的時候翻到了之前的麵試短信,一看時間,剛好是今天也剛好錯過了。

“……”看來這種事情確實是不適合提前安排。

薑黎黎歎著氣刪了短信,剛要關了手機就看到沈陌琛的信息,他說:“等我回來。”

這信息來的奇怪,她愣了愣,旋即醞釀了一下回道:“我一直在家。”

什麽叫等他回來?他又不是去當兵要好幾年不回家,而且不是說好這兩天就回來的嗎?這話不管怎麽說都不需要說的這麽嚴重吧?

想了想,還是把這疑問發過去,“你要好久才回來?”

“不是。”沈陌琛回的速度並不快,但好歹也是回了,“過兩天。”

過兩天?那看來是事情還沒處理好要晚一點了。薑黎黎喝了一口奶茶,很俗套地發出一句,“那你一切小心。”

發完之後她覺得好笑的笑了兩聲,怎麽弄得好像真是出去打戰一樣,不就是談一個工作的事情哪裏就會需要小心這兩個字了?

沈陌琛像是也被這句話驚到,沉默了大概有五分鍾的時間才回了一個,“嗯。”

沒話找話聊的最高境界。薑黎黎翻著白眼,劃走聊天的頁麵,點進池欣然的對話框,“我說你這個人是怎麽回事,你就算不來找我也說個地址讓我過去找你啊。”

明明是兩個人一起來玩的,怎麽到最後她坐在這裏喝奶茶等她,她卻在那邊恣意玩耍還不搭理她呢?

又過一分鍾後,薑黎黎的奶茶喝完了,桌上的那杯也沒開始那麽寒涼,杯外開始冒出水珠。

“你好,請問你是薑黎黎嗎?”就在她打算要收拾著離開時,有兩個小美女拿著手機走過來,有些驚喜地看著她。

“不是。”薑黎黎撓著頭直接開始否認,“我知道你們肯定是看了那個節目以為我是那誰但我不是,我真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小美女愣了一下,隨後飛快地擺手解釋,“隻是有一個美女叫我們過來這邊看看有沒有一個叫薑黎黎的。”

“哦,那我是。”薑黎黎立即想到了這所謂的美女是誰當即點頭承認,一邊飛快地站起來,一邊尷尬笑著卻還是禮貌地問:“請問那個美女叫你們找我幹什麽?”

“她說她在天地雙雄那邊等你讓你趕緊過去找她。”小美女重複了池欣然的話,拉著同伴點了點頭,“那你趕緊去找她吧,我們就走了。”

“謝謝謝謝。”薑黎黎幾聲感謝也不挽留,拿過還沒喝的奶茶就要啟程。

走了的小姑娘又小跑回來,仔細看了她一眼,笑著說:“不過你真是和那個人有點像呢。”

“我大眾臉大眾臉。”薑黎黎疊聲著解釋,一邊拔腿就跑。

小姑娘一直微笑著的臉在對視一眼後僵掉了,隨即立馬往薑黎黎跑掉的方向看去。

她們要是沒記錯的話,她剛剛是承認了她是薑黎黎?

關於天地雙雄在哪兒薑黎黎是一臉問號,所以在跑了一些距離後問了工作人員,接連幾次之後準確地到了那個地兒,隨便找了一個台階坐著,仰著腦袋看向在空中的人。

果然,這池欣然就是個玩心很大的人,即使讓人去找她了還是不肯停下來好好坐著等她。

一道道的驚叫聲從那裏傳過來,雖然感覺很恐怖,但也覺得她們很快樂,下來的人,每一張麵孔上都是孩童一般地歡笑。

池欣然在不久之後準確地找到了她,並且坐在她的身邊,坦然地解釋,“我手機丟了。”

“丟了?”薑黎黎頓時震驚地不敢相信,“之前不是還和我發信息呢嘛?”

“就是發完之後才丟的。”池欣然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埋怨地瞥了她一眼,“不是因為要和你發信息我這手機還不會丟。”

“……那你可以去找嘛。”薑黎黎並不想接下這口鍋。

“丟都丟了怎麽找?”池欣然拿走還沒開封的奶茶,一邊說著,“坐這個坐的我都快吐了,你要是再不來的話我大概堅持不了一次了。”

“你可以去找我啊。”薑黎黎無語地嘖了一聲,“我都跟你說了我在那裏就會一直坐在那裏等你的,你為什麽不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