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欣然理所當然地道:“那你為什麽不能來找我呢?我也一直在這裏等你啊。”她說著又嘿嘿一笑,一副我很聰明的模樣,“幸好找了兩個小美女替我傳話,不然我今天都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你。”

薑黎黎被這態度激的喘出一口大氣,一邊無奈地揉上太陽穴,“你長得美,你說的都對。”

奶茶喝到一半時候,池欣然說:“我餓了,我們去吃點東西。”

薑黎黎根本沒有別的選擇,點頭同意,“好的呢。”

“話說你手機怎麽丟的?”走路是一個無聊的過程,需要一些調味劑往裏麵添加,所以這話題就很必要。

“就是丟了唄。”池欣然聳著肩並不是很想在這件看起來極其悲傷的事情上多做糾纏,指著前麵的廁所道:“我先去上個洗手間。”

“……”丟了手機能不這麽坦然嘛?薑黎黎無語地翻著白眼,拿著那喝了一半的奶茶找了一個位置放著,然後跟著進了廁所。

遊樂場是個大遊樂場,所以這廁所也是個大廁所,走進去是兩排,洗手台的對麵又是兩排,大概都有七八米的距離,在現在還不是很旺的時候根本不可能會有搶廁所的事情發生。

眼看著池欣然進了一間,薑黎黎也就進了另外一間。

上完廁所還沒出來突然聽到哐噔一聲,像是有扇門被人給用力地關了起來,而且聽這聲音力道還不小。

“冤家路窄果然不是個說說玩的詞兒呢。”還在疑惑中時聽到了一句古怪的話,並且還有一些被嚇到的女生聲音,“你們在幹什麽?為什麽要把門關起來!”

先前那人說:“我們有事情要處理,要是不想被牽扯上,就趕快給我滾!”

這語氣,倒是凶狠。

薑黎黎低著頭在廁所裏找了一會兒沒找到有用的東西,最後選擇踩著馬桶伸出腦袋去看那邊的情況。

像是有兩個女人站在水台的左邊盯著對麵,穿著那是人模人樣的,隻是從那姿勢來看,好像不是要好好的談天說地的,至於另一邊,居然是池欣然!

她正彎著腰慢悠悠地洗著手,聲音比麵對她的時候要更加飄揚一些,“不知道這是專門堵我來了,還是不小心碰上了。”

聽這話的意思是,認識?

薑黎黎沒想其他,下了馬桶就要衝出去為自己的姐們立個威。

“你把我老公弄到局子裏的時候就該想到有這樣的一天!”這時,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冒出來了,比起之前的那個,這好像是有些耳熟,帶著尖銳的不滿。

“你老公做出那種事的時候也該想到會有這樣的一天。”池欣然毫不畏懼,抽出紙優雅地擦著手,冷笑一聲,“怎麽,你老公都進局子了,你還有心情在這外麵玩?看來你們也不是那麽恩愛,還是早點離婚算了。”

“賤人!”那女人被這話激的喝出一句,一邊抬著手就要衝過去來個你死我活。

薑黎黎已經從廁所裏出來了,第一眼看到就是這個畫麵,眼睛一瞪立即往前快速衝去,吼出一聲,“你想要幹什麽!”

那女人因為這突然出現的聲音而停了動作地看過來,而就是這一眼讓薑黎黎知道了這個女人是誰。

這不就是上次在機場看到的蔣成林的相好的!

女人顯然也因為這一眼而憶起了她是誰,心裏的怒火卻因此而更加旺盛,咬著牙恨不得要撕下一塊血紅的肉塊,“兩個賤人剛好湊一處去了!”

如果不是這個人蔣成林就不會被打緊接著幾天下不來床!然後就不會去找池欣然也就不會被關到局子裏!

薑黎黎在幾個眨眼的時間裏已經跑到池欣然的身邊,現在才注意到對方原來不是兩個人而是三個,還有一個人穿著黑色的外套和黑色的裙子,散著卷起來的頭發畫著煙熏妝,靠在角落漠視著一切就好像自己是個與眾不同的所在一樣。

“非主流。”池欣然隨口地評價一句,一邊輕輕地扔掉手裏的紙團,眼裏散出幾分冷意地來回掃著眼前的三個女人,“你們如果要上的話就一起上,我的時間很緊,不能浪費在你們的身上。”

“知道大言不慚怎麽寫的嗎?就是你待會在地上求饒的樣子!”為首的女人看起來還稍微有些能耐,穿著一身還不錯的衣服,紮著高高的馬尾,看著就比旁邊的兩個人利索,“你們倆個讓我的姐妹沒法兒好好生活,那你們也應該嚐試一下那種——!”

“我這也是第一次出頭。”池欣然不等她把狠話說完就接上了話,嗬嗬一笑,“為人強出頭要受懲罰的,你知道嗎?”

看著把自己推開的手薑黎黎識相地往後退去。

池欣然一般情況下看起來是很不給力很不靠譜,但她的能力要比想象裏的靠譜一些。

“怦怦怦。”被關起來的門突然一陣悶響,外麵的人扯著聲音喊道:“裏麵的是誰啊,有沒有道德啊!”

“快把門開了啊!不然我叫警察來了啊!”

“哪裏還帶鎖門的,你家的廁所啊!”

氣焰囂張的三個女人聽到這幾聲熱烈的催促聲明顯愣了一下,像是沒有預料到這個情況的發生,互相看了一眼後居然很一致地跑到廁所裏了。

“……”薑黎黎呆愣地看著池欣然有些不大敢相信。

這是直接把這攤子架在她們的肩上的意思?以為很強勢的幾個女人就這點手段?剛剛那一串看起來很威風的話就是說出來嚇唬人的?

“沒用。”池欣然白了一眼,“我最討厭這種人了,也不知道有哪裏是能讓人喜歡的。”

嘴上吐槽著,但也隻能認命地去開門。

門剛剛一開,外麵的女人就像是蝗蟲一樣的湧了進來,前麵幾人還能罵池欣然和薑黎黎兩句不道德,後麵的人急著上廁所就隻是瞟了她們兩眼。

池欣然沒想著解釋,接受著她們的各種視線坦然地拉著薑黎黎離開了這裏。

“所以你說我曾經到底是喜歡了一個什麽樣的人?”走出廁所不遠池欣然感歎似的問了一句。

這個問題對於薑黎黎來說還是太難了,所以她回答不出來隻能低頭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