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不好?”薑黎黎速度地擦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後就是滿臉疑惑且嫌棄地盯著他,“你又不是走黑色道路的,大什麽哥?”

緊接著催道:“快說你查出來的東西吧,說完之後我還要回去準備繼續找工作呢,沒時間陪你在這兒吃吃喝喝。”

“都叫你來我這裏工作了。”司青臨悠閑地靠在身後,對她的催促一點也不放在心裏,“我公司裏多的是俊男美女,隻要你來了,保證什麽都是最好的……”

“你要是不說的話那我走了?”薑黎黎實在沒心情留在這裏聽他說話,不是說他一直在胡說八道,而是他的話裏好像都是帶著目的性的。

並且這些目的都是讓她跟著他,對於一個不是很熟的人這麽有目的性的話那一定是別有所圖。

雖然她身上能圖的東西太少了,但一點點的東西也是圖啊,所以和這樣的一個人最好一次在一起半個小時就夠了,再多的話就不好了。

而且,這個人變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猶記得初次見麵這個可是隻遜色於沈陌琛的高冷帥氣男人,怎麽現在變的有點像是陸蘄了?

不是說陸蘄有什麽不好的地方,隻是感覺司青臨這個男人不應該是這樣的,陸蘄這種陽光帥氣溫暖型的就隻適合陸蘄而不是適合這個一看就很不好相處的人。

司青臨把杯子裏的酒一口喝下,像是決定了什麽的似的坐直身子,“好,既然你不願意來那我也不勉強了,我們開始說正事。”

薑黎黎見此也把咖啡一口幹了,“嗯嗯,你說。”

“今天早上一聽到你說的事後我就立馬叫人去查,然後篩選了百十號人後成功鎖定了一個人。”司青臨把身前的東西推到一邊,抽出一條方巾墊在桌上搭著手,然後望著她的眼睛,“歐陽林立。”

“誰?”薑黎黎以為自己聽錯了,但看著他這麽認真地模樣不由的有些好笑地搖頭,“怎麽可能是她?我和她又沒什麽牽扯矛盾,她完全沒必要對我做這種事情啊。”

“你嫁給沈陌琛這件事,她知道吧?”如果是放在從前司青臨不會多說一句話,但是現在顯然是不一樣了,麵前的這個人值得他廢上更多的時間去教導。

薑黎黎點點頭,但還是不明白地搖頭,“這件事她很早之前就知道了,要做這種事的話肯定早早就可以做了,沒必要現在才做吧?”

而且那天晚上歐陽林立對她的態度好像也還可以,並沒有表現出對她很厭惡很不喜歡的樣子來。

“我問你一句話,她是不是喜歡沈陌琛?”司青臨問這句話的時候幾乎沒什麽表情,比起之前和薑黎黎聊天的樣子來看,現在這個動作行為幾乎不含有半分的興趣,倒像是和上司匯報工作一樣沒有感情。

“是、吧?”反正之前聽到有人說著歐陽林立是喜歡沈陌琛的,而且沈陌琛好像也說過和他表白了來著。

但喜不喜歡和這件事有什麽關係?

薑黎黎滿臉迷糊地看著司青臨等待後續。

“我拿你這個小迷糊怎麽辦才好。”司青臨被那雙裝滿困惑的眼睛看的隻剩下無奈,但見到那一張小臉蛋這麽可愛又忍不住地要上手去揉一揉。

薑黎黎動作迅速地往後一縮,立即謹慎,“你幹嘛。”

“手癢。”司青臨隨口解釋著收回手,並且扼製住自己的衝動,努力幫她把這件事給理清楚,“我問你,都有誰知道你要去找工作?”

“不多,就幾個。”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樣問,但看他這個樣子好像這問題有些重要,薑黎黎掰著手指數了數,“就三個,加上你也才四個。”

“沈陌琛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是肯定的,司青臨之所以問也隻是想要讓薑黎黎親口回答他。

得到了答案之後他分析道:“那就不奇怪歐陽林立怎麽會知道這件事了,他們兩個本來就是商業上的金童玉女,長相能力幾乎都到了剛好相配的地步,所以他們兩個人之間一定是好朋友的關係。”

“不可能。”薑黎黎想都沒想就否認道:“之前他說不喜歡那個歐陽總裁的,所以絕對不可能和她是好朋友。”

“他說的你就信?”司青臨失笑著搖頭,“他們兩個人都是做生意的,知道什麽人是對自己是有用的,他們兩個人所經營的一切也不對立暫時還沒有什麽敵對的風聲,我目前也沒有聽到有什麽作對的行為,所以怎麽不可能?”

“他說的。”薑黎黎脫口而出,想了一下好像又不大相信了,他說的難道就都是對的嗎?

司青臨把她的表情一滴不漏的看在眼裏,嘴角淺淺一抹又快速隱下,站起身來,“跟我出來,這裏說話不方便。”

不方便?薑黎黎疑惑地看了眼並無旁人的四周,一轉眼司青臨已經到了門口的那個位置,她連忙拿好自己的東西跟上去。

出了餐廳朝著停車場走去,然後坐進了他的車裏。

“這兒,安全?”薑黎黎對這環境有所懷疑,車子裏是不悶熱也沒有難聞的味道,可這裏畢竟還是停車場,旁邊還停著好幾輛車,怎麽看都比剛剛那一處還要來的不正經。

“比剛剛那裏安全點。”司青臨調整了一下坐姿,把衣服扣子解開靠在身後,“繼續說回剛剛的話題。”

“沈陌琛年紀輕輕就坐到現在這個位置上你以為靠的是他的外貌?”

“當然不是。”薑黎黎對於沈陌琛的能力還是很自信的,當然外貌他也是很強。

“那就是了,既然不是靠外貌那靠的當然是手段和能力,但是光有手段和能力就能有今天的地位嗎?如果沒有合作的夥伴,沒有人在旁邊幫助,你覺得憑著他一個人的力量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換句話說,一個人想做皇帝,難道就隻要他一個人就能做嗎?”

“這——”

“當然不是,他還需要有大臣,文的武的都需要,或者還需要很多的東西。”司青臨飛快打斷薑黎黎的話,看著她,話裏淡淡的好像是平緩的小溪流水,“所以,他的身邊一定有朋友,歐陽林立就是他暗地裏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