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垃圾扔到樓下空空的垃圾桶裏,朝著小區外走去,沒一會兒時間就站到了上一次站過的站台,不過這一次是白天,而且時間足夠等車,所以薑黎黎也不是很著急。
坐在站台布置的凳子上,看著沈陌琛給自己的回信:“不用。”
“那我就真不去了?”
“嗯。”
既然不用的話就沒必要去吧,反正她要工作了這件事和他也說不到哪裏去,保不齊被他知道了還要攪和掉,所以還是先回家裏準備一下後天去工作的事宜要緊。
不過這個地方很難攔車確實是個毋庸置疑的難題,她都站了大半天了也沒見到有什麽公交車和計程車,來來往往的車輛裏要麽是帶著人要麽就是不載客的。
又站了一會兒後薑黎黎索性扭身就走,這過程沒帶一絲的停留,並且在走動過程中還飛快地往身後看了一眼。
上一次被司青臨拽進了車裏是不小心,這一次一定不能再犯這種錯誤了。
“嘟嘟。”
身後喇叭聲很不合時宜地傳過來,薑黎黎被逼的捂緊耳朵瞪過去,待看到那輛車裏坐著的人時連忙加快步子往前麵走去。
“上車吧,我帶你去個地方。”司青臨的車放慢了速度幾乎是和她平著肩,而他坐在後座悠閑地看著她。
“不去。”薑黎黎往裏麵的道走去兩步拉開距離,大聲地對他說:“您要做什麽就做什麽別拉著我。”
往前行駛的車子在這時候緩緩停了下來,薑黎黎一看到這畫麵就知道司青臨想要做什麽,當即抓著衣服就要跑。
“我相信你就算是跑的再快也依然會是這條街最美的崽。”司青臨不急不緩地舉起手機,“剛好我新開的公司需要一個吸引人的短片,跑步是我的創意之一。”
“……”跑步的動力輕易的被這風淡雲輕的兩句話給擊潰了,薑黎黎停下腳步,扭過腦袋斜睨著那個朝自己慢慢走來的人,“有話說話。”
司青臨今天穿的一身確實不是商務型的西裝,而是很簡單的牛仔風格,是她之前都沒看到過的清爽款兒。
有棱有角的臉讓他和別人注定是不一樣的,精雕細刻的五官分明立體,墨色的頭發裏摻雜著幾抹茶色,現在的他比昨天的他看起來要稍微的**不拘一些。
劍眉之下的桃花眼裏融著太多晃人的笑意,似乎他的本性就是如此的天真爛漫。
厚薄適中的唇瓣在這時揚起一個深深的弧度,“是不是今天的我好看的讓你移不開眼。”
“……”還沒看完的視線立即收回去,薑黎黎惡寒地抖了抖身子,“您還是好好的說話吧,這般嬉皮笑臉言語散漫的著實是沒有一個司少的模樣。”
“司少?”司青臨看向手機裏的那個人,聲音裏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磁性,“這兩個字我一般隻在某些場合聽到。”
“您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薑黎黎壓下心底生出來的不歡喜往旁邊跨了一步,見他好像沒什麽反應心下一喜,慌忙轉身就要大步走去。
然這時候那隻手像是個鐵鉗子一般的鉗住她纖細的手腕,用力一拽後她被迫跟著走了兩步,然後聽到他清朗的聲音,“當然有事。”
薑黎黎被送上那車坐著的時候是一臉的不樂意,側過身子看向窗外並沒有要和他好好說話的打算。
“你先別惱,我要帶你去的地方你一定會喜歡的。”司青臨嘴巴一挑,坐正身子吩咐,“出發。”
車子行駛起來,暢通無阻。
這一路似乎是有些漫長,司青臨無聊地撐著腦袋打量著坐在身邊的人。
穿的衣服還是昨天那一套,說不出有多好看,隻能說是不難看,紮著死氣沉沉的馬尾,耳朵脖子和手腕上空落落的沒有一點裝飾。
他好奇地問:“沈陌琛不是很有錢嗎?怎麽沒給你買一條項鏈?”
“您有錢怎麽也沒見您買了十幾條的項鏈戴在脖子上啊。”薑黎黎臉色難看的盯著窗外沒有要看別的打算,就好像是被人生生脅迫了一樣。
“你這是在幫他說話?”司青臨語氣寡淡地輕問一句,卻又像是不夠一樣地拽住那手腕強迫她看向自己,低聲質問:“我昨天和你說的都忘了?”
“沒忘!”本來一大早被人帶上車就很不開心了,現在還要強迫著和他說話這心裏能有一點點的平和那才是怪事!薑黎黎想要甩開那像是大鉗子一樣的手,嘴裏喊道:“跟你有什麽關係!放開我!”
“不知好歹的女人怎麽……”司青臨將要脫口而出的話哽在喉嚨處,突然用力地鬆手,看向前處,“你要是一直這個態度,就別想我再把你帶回來。”
“你!”薑黎黎一聽這話立馬往窗外看去,心裏已經足夠驚悚,但這時候隻能忍下心底驚駭,努力平聲詢問,“司先生您到底想要帶我去哪裏。”
不否認她在今天還沒見到這個人的時候是對他有了那麽一點點的好印象,但是現在有了這麽一幕她可一點都不覺得這個人有什麽好的地方。
陰晴不定,心思莫測,簡直就是第二個沈陌琛!不,他比沈陌琛還差!
“女人就是善變。”司青臨垂著眼評價一句,微側過頭看了眼窗外,緩緩說道:“昨天還對我恰好疏離客套,今天就對我像是個大仇人一樣。”
“……”難道真不是您自己有問題?薑黎黎翻了個白眼沒打算細說。
“路途遙遠,不如,你說個故事給我聽吧?”安靜了沒一會兒的司青臨提出一個有點過分並且怪異的要求。
“路途遙遠就別去了。”薑黎黎的聲音好像是疲憊的不得了,低低地還帶著沙啞音色。
司青臨卻好像是沒聽到她的話,接過司機遞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書放在薑黎黎的手裏,“念吧,從第一個故事開始念。”
手上忽然有了點重量嚇了薑黎黎一跳,手指一摸發現是書本的材質,扭頭一看就見到是一本方形的硬封麵的書,有點像是孩童看的,五彩繽紛的寫了四個字:寓言故事。
“……您可以自己看。”看到這書的第一眼薑黎黎是拒絕的,甚至連翻開的衝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