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這件。”聽到司青臨聲音的時候薑黎黎連忙扯過一邊掛著的毛巾擋在自己身前,警惕地盯著司青臨,一邊用手比了比外麵,“請出去。”
“我還能對你怎麽樣?”司青臨忽然覺得有些不可理喻,但也聽話的把浴袍放在一邊,“你自己換,不行的話再叫我。”
他說著有些無奈地搖頭輕笑,出去後還很貼心的把門帶上。
不過這還不夠,薑黎黎保持著動作小跑到門口,把這扇門反鎖了才滿意地長舒一口氣,把毛巾隨便扔到台子上,拿過浴袍去了淋浴處。
衝掉身上的池水後咽了一口緊張的口水。
司青臨拿來的隻有浴袍,她要是這麽出去的話,不就是……空的?
還真是要好好感謝薑風情!
“咚咚。”一道輕輕的敲門聲很是突兀地響起,薑黎黎驚的立即把浴袍穿好,聲音抖著問:“誰啊?”
外麵的人沉默了一會兒後說:“我。”
沈陌琛?薑黎黎朝著門口走去幾步,右手緊緊地抓著領口,“怎麽了?”
沈陌琛十分的不耐煩聲音透過一扇門還剩下八九分,“開門。”
薑黎黎不敢再矜持,小心地打開一條門縫看出去,“怎麽了?”
外麵的人背對著她,伸出一隻手遞出一個袋子。
“這是什麽?”接過袋子打開看了一下,蒼白的臉頓時就紅了,薑黎黎連忙把門砰的一聲關上,再下意識地鎖了然後靠在門上大口呼吸。
袋子裏的是……隱秘的兩件套。
如果是司青臨送過來的話她還不覺得有什麽,但是沈陌琛送過來怎麽就讓她覺得這麽難堪,難堪到不敢麵對!
臉上的紅潤大概維持了五分鍾才逐漸退卻,而她也在這時間裏穿上了他送來的小衣服。
不過好像不是很合身,而且這大的奇怪,像是剛剛薑風情穿的那款。
這,哪來的?薑黎黎滿臉疑問地開門出去。
房間裏沒有其他人就隻有沈陌琛靠在一邊的沙發上。
她邁著小步子走過去坐下,“你哪裏拿的?”
“薑風情的。”沈陌琛想都沒想直接道:“司青臨叫我拿給你。”
薑風情的?她還沒走?剛剛司青臨不是讓她走了嗎?
“她說要來伺候你。”沈陌琛繼續靠著像是睡著了一樣。
但這裏麵好像是聽到了一絲嘲笑?薑黎黎不確定自己聽的準不準確,攀這在沙發上跪起身子看向在身邊閉眼靠著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距離太近的原因,胸口裏的小心髒忽然怦怦直跳,好像是有點緊張了。她隻好縮了一點身子,再小聲地問:“那我們現在要走嗎?”
他的顏絕對是天人的級別,這麽近距離的觀看隻能感歎這容貌的完美絕倫。根根分明的眉毛根本不用修就是一個很好看的形狀,傳說中的劍眉星目搭在這雙眉眼裏恰如其分,高挺的鼻梁,以及那淺薄的唇瓣都透出獨一無二的俊朗。
腰上忽然一緊,他的手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穿過了她的腰身,現在稍微一用力就將她想要遠離的身子拉的緊緊貼在了他的身上。
怦怦怦……心跳的越來越快,連鼻尖的呼吸都有些熾熱起來。
薑黎黎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連忙別過紅透的臉,“你你幹什麽!”
“隻是沒想到我小妻子原來和這麽多人都有關係。”沈陌琛閉著眼,抬起另一隻手按住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嗓音裏仿佛帶著將睡的沙啞,“我在想,要不要讓你長點記性。”
輕飄飄的話裏可不是普通的隨口一說,那裏頭帶著的警告和威脅異常之重,尤其是在她腰上的那隻手,掌心裏散出一股股令人難耐的熱,壓在浴袍上都能輕易灼燒她的肌膚。
“我知道你很有大男子的氣概,但我們之間是沒有感情的你忘記了嘛?”這種姿勢外加這種近距離的接觸讓薑黎黎感到非常的不適應,她捏著拳頭忍著要打他一拳的衝動,“最開始領結婚證的時候你親自說過的。”
“我說了什麽?”沈陌琛抬起一點腦袋,微微睜開那雙承載著漫天星辰的眼睛盯著她,“你重複一遍。”
“你之前說——”對他的話薑黎黎完全沒有別的想法,所以他一問她就很自然的要回答,然而這個人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想著要聽什麽回答,並且在她稍有些放鬆的時候堵上她的嘴,順勢往下一壓。
“唔?”薑黎黎驚的麵目大作,不客氣地抬手就是一巴掌。
但這一巴掌比起之前的已經是稍微收斂,隻是有些聲音但不到痛的地步。
沈陌琛被打的懵了一下,緊接著重新看向身下人那雙慌亂的眼睛,莫名地笑出一聲,“隻是幾個月沒碰你而已,就真的以為我吃素了?”
“管管管你!”薑黎黎摸到他的傷口處,威脅,“你要是一意孤行,擔心你傷口又裂開了!”
“嗬嗬。”沈陌琛笑的眼睛半眯,嗓音低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那是人家杜麗娘的事情跟你有什麽關係!”薑黎黎怕極反長氣勢地反駁道:“東風一夜輕寒透,報道桃花逐水流,莫學東君不轉頭你怎麽就不念念!”
“嗯?”沈陌琛頭一次正正經經地愣了一下。
他從沒想過在這樣的場合在這樣的情境之下居然有人會這麽大掃風趣,還順帶給他普及了一下這句話的典故,外加把這杜麗娘的故事說的清清楚楚。
“所以,和我有什麽關係?”沈陌琛揉著臉,目光悠悠地掃向她。
她坐在離他很遠的位置,聽到他的話就回一句,“沒什麽關係,就是要勸你自重!”
沈陌琛垂下眼簾,重新靠在身後,虛著語氣說:“要不是現在身體不好,非把你辦了。”
薑黎黎隻看到他的嘴巴但沒聽到他的聲音,可也知道他不會說什麽好聽的話所以也不問,拉著浴袍端坐在沙發上也不知道是在等什麽。
“咚咚。”敲門聲起,她嚇得哆嗦了一下,“誰?”
“黎黎,是我,給你送衣服來了。”
薑風情?果然沒走!
不過,給她送衣服?真的是沈陌琛所說的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