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眯,薑黎黎跳下沙發,幾步去開了門,然後站在門邊,不爽外加挑釁地盯著已經換好一身新衣服的人,上下打量一眼,提著聲音問:“你在發什麽瘋?”
薑風情的身材不賴,尤其是現在穿著一身緊身的衣服更是把她所有的優勢展現的一覽無遺,而且現在臉上還帶著拍照的微笑,非常的魅惑、好看。
“發瘋?”薑風情掛在臉上的笑斷了,下一秒又拉起來,重新化了妝的眼睛往房間裏掃去一眼,再落到薑黎黎的身上,溫柔地說:“我看你來的時候沒有帶衣服,所以就給你拿新衣服來了。”
把手裏的袋子遞出去,薑風情說:“你換下來的衣服已經被工作人員拿去洗了,如果不穿我送給你的衣服的話,那你可能就要一直穿著這一身的浴袍了。”
穿浴袍?還是別了吧。薑黎黎不客氣地提過袋子,毫無感情地說了句,“謝謝。”
“我們是姐妹,是從一個肚子裏出來的。”薑風情在薑黎黎要關門的時候突然伸手壓在門上攔著,視線落在薑黎黎的眼睛裏,“所以就算我們互相再不喜歡彼此也沒必要做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所以我剛剛並沒有接著演戲不是嗎?”薑黎黎笑著反問,“如果我沒有自己醒過來,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好好地在這兒嗎?”
原以為這句話說出去會看到薑風情非常不好乃至惱怒的神色,沒想到她的表情卻是比剛剛還要來的舒坦,對她眨了眨眼,“謝謝。”
薑黎黎讀不懂這個眨眼和那一聲謝謝是什麽意思,不過薑風情好像也沒有心思要留下來解答,最後看了一眼房內之後扭著小腰身離開。
狐疑地把門關上,薑黎黎選擇先就去浴室穿上送來的衣服。
黑色的毛衣,外加一件寬鬆地藍色吊帶牛仔褲。
也不知道這衣服是薑風情穿過的還是沒穿過的,意料之中的有些大,黑色的喇叭袖子有些長,直接放下來能擋住半個手掌。
把頭發隨便紮起一個球後確定了這一身裝扮。
從浴室出去,沈陌琛已經躺在臥室的**休息,身上蓋著有特殊花色的被子。
薑黎黎把袖子往手肘上麵一推,踮著腳尖走到床邊,看了眼旁邊後彎下身子,輕聲詢問:“你要睡了啊?”
“嗯。”沈陌琛應了一聲,依舊閉著眼睛,“你可以躺我身邊。”他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鬼才會躺。薑黎黎嫌棄地白他一眼快速離開床邊,她剛剛換了一身衣服就讓她躺下去睡覺不是腦子有問題嘛?
手機被經理送上來後就一直放在桌子上,她走過的時候順便拿走,然後關上臥室的門坐到大廳的沙發上,一邊欣賞風景一邊給池欣然發了個信息,“我現在在溫泉酒店,體驗不是很好。”
順帶加了一張那落地窗外的風景和自己穿的褲子,然後就抓著手機看向窗外等待回信。
不過池欣然好像是在忙著,等了好長一段時間也不見有信息會過來,無聊的薑黎黎隻好重新找個人聊聊。
沒想到這時候司青臨發來信息,“過來找我。”
薑黎黎翻著白眼沒想著要回話,本來是覺得和他來吃一頓就吃一頓了,但現在這所有的情況都是出乎意料之外,所以她現在根本沒什麽好心情去玩什麽,或者說連見那個人都不想要見了。
“你不來,我就過來了。”司青臨就像是個十幾歲的高中少年,一個信息不回就再發一個信息,要是還不回就是一大堆的表情攻擊。
難道作為一個這麽大家底的貴公子不該是斯斯文文去聽取別人的意見?
薑黎黎深吸一口氣,把手機關了直接走出門去。
讓他過來不就是要打擾沈陌琛?算了吧,還是打擾她比較好。
沈陌琛身子本來就沒好透,按照以前的情況這個人怎麽可能會在她麵前表現的這麽虛弱的在休息,所以他現在一定是累壞了。
走到司青臨的門前還沒敲門,那扇門就被薑風情打開,她笑著說:“司先生等你很久了。”又說:“我去拿些喝的,你們先聊。”
薑黎黎看著薑風情離開的背影皺起眉頭,想著這個人一定是瘋了。
薑風情是誰啊,那可是個一言不發就能甩巴掌的人,尤其是在她的麵前怎麽可能有這麽溫言溫語的時候?
“進來。”司青臨略顯沉重的話要命似的傳出來。
薑黎黎再次深吸一口氣,把門打開一點走進去。
“砰。”房門在她進去後主動關上,那一聲輕響嚇得她心髒跳快了一下,困惑地往門上看一眼後看向了在大廳裏坐著看電視的男人。
司青臨好像也重新洗漱了一下,頭發更加幹爽利落,身上的衣服也越發休閑,黑色的寬鬆毛衣,藍色的牛仔褲。
嗯?這一身怎麽這麽眼熟?薑黎黎遲疑地往自己這一身看了一眼,她的黑色毛衣和藍色吊帶牛仔褲,好像和他是一個款呢。
“……你是不是對服裝有什麽特殊喜好?”之前叫池欣然給她的禮服就是和他的西裝一個款,現在這一身的衣服還和他的是一個款,所以這衣服肯定不是薑風情帶的。
問題是,他是怎麽知道她會留下來並且會換衣服的?
“沒有。”司青臨看到她立馬笑的眉目燦爛,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著,我們邊看電視邊聊天。”順帶讚賞一句,“你穿著一身特別好看。”
似乎是有冷風從縫隙間灌進來,薑黎黎揉了揉突然起了疙瘩的手臂,緊盯著那個看起來很是輕鬆的人,不確定地道:“你是不是算好了什麽。”
如果不是算好了什麽怎麽能事先準備好這樣的一套衣服?他來時是絕對沒有準備衣服的,所以一定是之前就備好了,還有沈陌琛怎麽會知道她來這裏了?
忽然想想,這一切的發生居然是這麽的水到渠成,真是順的可怕。
“我能算好什麽?”司青臨咧著嘴哈哈笑出一聲,那雙眼裏沒有一點點的心思痕跡隻有坦****的光,“我們穿的像隻能說我們之間有緣分,難道再來一個穿的和我像的也是我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