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司青臨覺得她剛剛的做法非常好玩,所以這腦子裏一時半會兒都沉浸在那搞笑的畫麵,以至於她說出的話裏帶了點朦朧霧氣讓他聽得並不真切。
“沒什麽!”薑黎黎瞪了他一眼扭頭就走,“我這就帶著我先生離開,您以後別來找我了。”
“不會如你願的。”
出了門這聲音還是透了出來,薑黎黎罵了一句倒黴,然後滿臉不爽地原路返回。
隻是還沒開門卻聽到房間裏響出一些聲音,她飛快地拿出房卡一刷,再小心翼翼的推門走進去。
還沒來得及看上一些什麽就聽到沈陌琛那極具男人魅力的聲音,“滾!”
再之後,臥室虛掩的門被一個人撞開,身上的衣服拉扯的亂七八糟,連頭發都有些亂了,看到她時倒是下意識地挺起腰身,帶起一貫高傲的笑,“你丈夫,真是不錯。”
不過她這個樣子說出這樣的話還真是難看。
薑黎黎連理都不想搭理,越過她就要去臥室裏看看沈陌琛怎麽樣了,比起薑風情沈陌琛顯然是重要太多。
可不知道薑風情哪根筋不對,突然對著她的背後就是用力一推。
眼見著就要撞在那扇門上時,虛掩上的門突然開了,然後薑黎黎的身子結結實實的撞到了沈陌琛的身上再帶著他一起朝臥室裏倒去。
想要看到的畫麵沒看到反而是看到了這樣的一幕,薑風情怎麽會還敢在這裏繼續待著,連忙拉著衣服跑出這個房間。
被薑黎黎知道沒什麽,要是被沈陌琛知道她這樣做事,大概是離封殺不遠了。
“砰。”臥室的門因為不小心被薑黎黎踹了一腳的緣故而用力關了起來。
“呃。”被撞倒在地的沈陌琛皺著眉狠狠地悶哼出一聲。
“你你你沒事吧?”薑黎黎在倒在他身上的瞬間就反應過來從他的身上爬起,一邊撩了他的衣服去看傷口。
還好還好,紗布還是白色的證明沒有裂開傷口。
“呼。”堵在喉嚨的一口氣吐出去後她才低頭去看沈陌琛,他像是不想動彈了,就這麽躺著也沒有說話,連眉尖似乎都不屑的挑起一下。
“你,疼嗎?”薑黎黎不敢放鬆,小心地趴下身子湊近他,一隻手還放在他的胸口順了順,“如果有哪裏不舒服的話我立馬就去叫救護車過來。”
背上莫名的被他手掌覆上,緊隨著被迫靠近他、貼近他,直到最後趴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略微平穩的心跳。
“我說了,攔著那些女人。”沈陌琛說話的時候低沉喑啞,而說話時候帶起了一些腔鳴,讓她的耳朵嗡嗡作響。
“你你沒說。”薑黎黎飛快地回憶了一下自己和他說過的所有話,小聲地反駁,“你隻是讓我攔著羅小姐沒說別人。”
“嗬。”他像是無奈地吐出一道長笑,搭在她背上的手摸向了她的頭,一下一下輕柔地順著,“那我現在說了,你以後,就負責把那些女人都堵在門外。”
薑黎黎卻困惑,“為什麽你自己不堵?”
這事情顯然他自己做起來要比她做來的更加順暢和有用,讓她做的隻能是是事倍功半。
沈陌琛說:“因為我娶你就是為了幫我擋住那些爛桃花的。”
“……現在不會忘了。”薑黎黎手上撐著地板從他懷裏起開,跪坐著盯向還在躺著的人,認真地問:“所以你娶我隻是為了不讓別人接近你,是吧?是這個意思吧?”
“等哪一天不需要用到我了,你就可以把我一腳踢開了,是嘛?”隻要是這個理由她就能很放心,至少可以不用再關心他。
緊閉的眼緩緩睜開,裏頭氣勢並不嚇人,清淺的像是個尋常人的視線,沈陌琛的表情有些難以言喻,他問:“你想跟我很久?”
這句話,他問的同樣真誠,半皺著的眉頭裏好像是對她的問題很詫異,就好像是他們本來是在開玩笑,可她卻該死的當了真。
“沒有。”薑黎黎哈哈笑著擺擺手,“你想什麽呢,我就是隨便問問的,因為我現在已經開始存錢了,我是在想還有幾天能把錢還完呢,所以問了你準確的時間的話會讓我對每個月的存錢有一個準確的估量。”
一個月存五千應該是不科學的,或者有時候確實可以幹幹外快?不然這錢一時半會兒也不好還了,不對,應該說這輩子都難還。
薑黎黎苦惱地皺著眉,顯然是已經忘記現在的身處環境並不是一個可以讓她肆意思考的地兒,所以在她思考的這個檔口,那躺著的人已經坐了起來,並且在她還在努力思考的時候欺身壓上。
“不如,在我們離婚前給我留個孩子?”
“給你生了孩子就可以不用還錢嗎?”薑黎黎也不知道是想到了哪裏,沒有被他壓倒的震驚,也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嚇到,而是突然盯著身上的人重中之重地問道:“可以直接銀貨兩訖嗎?”
“如果我說是,你是不是就會想要直接給我生個孩子?”沈陌琛的眉從來沒有壓的如此之深,幾乎兩條眉毛都要並到一塊去。
從他的表情裏可以看出他並不是很喜歡這句話,但他卻說:“我現在可以增加一條,你要是賺不到足夠的錢還我,生個孩子,我也可以和你離婚。”
如池欣然所說,她以現在的工作能力想要還清債務的前提是向天再借五百年,這顯然不是一件很現實的事情,所以,她或許可以選擇完成這個條件?
生孩子,不就是隻需要一年的時間嗎?
而且她最初流了孩子所想的不是也有過這個想法嗎?現在他親口提出來了,或許她可以答應並且完成?
一千萬讓她脫離薑家苦海,生下一個孩子當做報答,說起來好像是有些過分……
“怎麽?不願意?”沈陌琛的氣場過於冷然,即使是現在這樣身子相貼、鼻子相抵仍然讓人感覺不到半點的暖意,仿佛還能從中感受到幾股冷冰冰的氣息,薑黎黎忙不迭點頭,“願意願意,你可以添加這一條。”
她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不需要半點的時間去思考這句話是對還是錯,或許是因為她的潛意識裏最希望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