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說:“你更不會是別人的樂趣,如果有人拿你當樂趣,我會把她當成更低級的樂趣。”

這是,有保護的意思?

對於這素未謀麵的人給自己的好薑黎黎一時間有些接受無能。

想讓她相信這個沒相處過的人對自己別無所求不如相信他是個女人。

畢竟無緣無故地好太難讓人相信這裏麵是純真而無所他想的。

薑黎黎對他說出來的話並不相信,從左邊耳朵進去然後從右邊耳朵出來,然後聽到他問:“你不信?”

她隻好連連點頭,目光四掃,“信信信,你說的我都信。”

“這麽敷衍。”司青臨瞥了她一眼,見前麵已經到了醫院就不在這話題上糾纏,鬆開手下車,再走到她的身邊帶著她進了醫院。

“抹些藥不要抓幾天就好了。”醫生仔細看過之後下了結論。

“麻煩醫生開藥吧。”薑黎黎本來想到的也就是這個,不對,她之前想的應該是隨便在外麵買點藥膏擦擦就好了,至少沒有司青臨想的那麽誇張非要看醫生不可,像這種小蟲子咬了多的藥膏可以擦。

醫生在單子上寫了看不懂的幾個字,然後司青臨拿著這單子帶著薑黎黎出去,有些不大相信地自問一句,“就這麽簡單?”

薑黎黎白了身邊人一眼,暗歎身邊人果然是個沒經曆過突發事情的人,“你以為我這是被毒蛇咬了嗎?隻是被小蟲子碰了幾下,本來就不算嚴重,是你自己一直想的太嚴重了。”

“待會去市中心還要再看一遍。”司青臨不放心地說道,把單子拿給司機去拿藥,扶著薑黎黎在一邊的位置上坐下。

“不走還在這兒坐著幹什麽?”薑黎黎狐疑地看了眼司青臨,“怎麽,你也有事?”

“你剛剛不是說在醫院等你的好朋友嗎?”司青臨目光坦然地說道。

薑黎黎默了一會兒,“你問問她到哪兒了,如果快到了就等等,如果沒到的話就約個別的地方吧。”

司青臨可能也覺得這提議不錯,沒有多問的拿出手機發了信息,很快就有了答案,“她還要一會兒時間,那你想去哪兒?”

“這裏脫離了市中心,應該沒什麽好玩的地方,找個吃飯的地方等著?”薑黎黎不了解這周圍,又不能回家,隻能這樣提議。

“你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可能玩什麽東西。”司青臨接過司機手裏的藥帶著她出門上了車,“那就先在附近找個有東西吃的地方坐下。”

坐上車後,司機很快找好了地方,並且果斷駛往。

司青臨發了個地址給池欣然,這才拿出藥膏要幫忙薑黎黎抹藥。

“不先洗個手嗎?”薑黎黎收回手問道:“我剛剛那樣摔倒下去,這手可不幹淨。”

司青臨回憶了一會兒那時候的場景,認同地點頭,“你說的沒錯,先洗手。”

車子大概開了三分鍾後停下,外麵是一家不小的咖啡廳,司青臨隨便點了一些東西就走到樓上去,找了個洗手間把薑黎黎帶了進去。

“我自己可以。”眼看著司青臨有幫自己洗手的想法薑黎黎連忙拒絕,並且吃驚地表情都要發生了變化,“你快出去吧,這可是女廁所!”

“你這雙手都腫成這樣了還怎麽洗?就算能洗你這臉你怎麽洗?”司青臨不容辯駁地強硬進去,拉著薑黎黎的右手放在水龍頭底下,從裝著藥膏的袋子裏取出一瓶藥性洗手液。

“怎麽還有這個?”薑黎黎驚奇道。

司青臨擠出洗手液,一下一下溫柔地幫她洗著,一邊回道:“不然你這雙手誰敢碰?”

薑黎黎斜睨他一眼,冷不丁地說出一句,“謝謝您。”

這個人一旦說出您這個字就是不開心了,或者是想要和他分清個你我他。

司青臨隻好帶出笑,努力溫柔下聲音,“我的意思是,你的手難看成這樣,是需要洗手液來洗的。”

薑黎黎攏了一下眉,再一次說:“謝謝您。”

“……”司青臨一愣,旋即衝走手上的泡沫,緊接著擠了一點點的洗手液碰上她臉上被咬到的地方,輕輕摩擦兩下後再用清水洗掉,不過心裏有些擔心,“你還有沒有哪裏癢?可能在你沒注意到的時候跑到別的地方去了。”

“不會吧。”薑黎黎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動了動身子,感受了一下後,說道:“應該沒有,就臉和手癢。”

“那可能就沒什麽事了。”司青臨鬆了一口氣,提著藥帶著薑黎黎出了洗手間。

剛走出去沒兩步池欣然就從樓梯處跑上來,就這麽剛好的和薑黎黎打了個照麵,兩人皆是驚呼一聲,一個是興奮的一個擔心的。

“你沒事吧?”池欣然擔心地要拉過薑黎黎的手。

“沒事。”薑黎黎眼疾手快地躲過去,然後把手展示她看,“就是被咬了,沒什麽大事,不過你最好不要碰。”

“先過去坐著。”司青臨在一旁指了指前麵已經擺好的咖啡和飲料道。

“好好。”池欣然應著,接替了司青臨的工作拉著薑黎黎的手臂帶過去。

薑黎黎心裏的興奮一時半會兒也沒有淡掉,嘴角一直掛著笑的看著池欣然,“我好久沒看到了,現在一見可想死我了。”

她說著就要靠頭過去,司青臨皺著眉伸手阻攔,“先擦藥。”

“對對,先擦藥。”池欣然看了眼司青臨的不滿才想起來似的看向她的手,頓時滿目心疼,“哇,怎麽咬成這個樣子了?你現在的工作可是要設計的,你這個樣子怎麽弄?疼不疼?”

司青臨在這時候沒打算要自己處理那被咬的地方而是把藥遞過去,端著咖啡喝了一口。

“保不齊塗了藥明天就好了呢?”薑黎黎樂觀地說道。

“我覺得不大可能。”池欣然從袋子裏取出藥膏,看了下說明書後擠出一點在指腹上,然後在那些突出的紅點上抹過去。

沒那麽癢的雙手被這藥膏一塗有些刺激的發疼,薑黎黎的臉一下子就皺了,又不敢說疼。

“喝點。”司青臨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把吸管塞到她的嘴巴裏。

薑黎黎沒拒絕,張口咬住,狠狠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