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黎想要反駁,又覺著好像不錯,勉強點頭,“可以。”

司青臨對她的乖巧大感滿意,等她吃夠了蛋糕才帶著她下樓上車。

“你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坐上車便就是一個無聊的過程,無聊的過程裏就需要一個話題,不然尷尬的氛圍會到處蔓延,薑黎黎垂著眼睛看著自己雙手上的糟糕,皺皺眉。

她那時候摔下去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沒有停留太長的時間,頂多就三秒鍾的時間,但看著她雙手的結果說是放了一分鍾都不為過。

白皙的手背被咬了大概四五口,而手指間的縫隙裏也有那麽一兩口,兩隻手加起來大概有十幾口,再加上這些口子開始發作,一顆顆的變大變紅變腫所以看的久了就有些恐怖的感覺。

薑黎黎忙抬著視線去看別的地方,而這時候司青臨回話,“想要知道一個人的行蹤並不是很難的事情,尤其這個人的好朋友我也認識。”

“你是說,你問然然的?”小心地把手肘搭在身後墊子上,薑黎黎扭頭看向身邊的人,繼續皺著眉,滿是茫然,“那你為什麽問?”

身邊的男人,有著足夠**不羈的容貌,如果放在古代去的話,這個人大概是能當的上一個有錢的花花公子稱呼。

“我沒有問。”司青臨像是想通一樣地看著她說道:“隻是剛好無聊就問她哪裏有好玩的地方,她說了冬青林我就去看了,誰知道會在冬青林裏碰到你。”

他的那一雙桃花眼沒有含情如火,隻清淡如水,仿佛他現在所說的一切都是實話。

可這樣的他有著這樣的表現就很能說明其中的古怪了。

薑黎黎也不挑破,恍然大悟似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可真是巧合呢。”

敷衍的態度和語氣任是誰都不能將這話當做是真話來聽,司青臨抿了抿嘴,看到那雙撐在墊子上淩空地手立馬從口袋裏掏出一對透明手套遞過去,“你的手這麽架著也不好,戴個手套。”

他不僅說著還要上手。

薑黎黎靈巧地躲過他的手,一邊奪了他的手套,“謝了,我自己來。”

“剛剛池小姐說你找了一個設計的工作?”司青臨沉默了一會兒後再次開口,是關心地話。

“你,不是一直都這樣的吧?”薑黎黎沒有選擇直接回答,而是好奇地端詳著他這大總裁一樣的身姿和容貌,“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很高冷,渾身上下都透出生人勿近的四個字。”

“不是和你說過了嘛,因人而異。”司青臨沒想過她會問這個問題,但這樣的問題對他而言本身也不是很難問答,“人的性子本來就是會變化的,遇到什麽人就有什麽樣的性子,就像你麵對池小姐的時候和麵對我的時候那也是截然不同的你。”

好像說的不錯。薑黎黎幹幹地扯出一個笑容,又尷尬地沉下嘴角,倏而轉過頭去看窗外。

似乎已經遠離了剛剛的那個一個地方,現在外麵是公路,還有遠處的房子,旁邊來來往往的都是小車或者大車。

“大概要開三十幾分鍾才會到市中心。”司青臨在一旁幫著說道。

原本去羅伊青的那一處就是遠離了市中心的位置,後來又去了冬青林就更加遠離了,所以現在要回去的話這時間確實不可能會太短。

而且這外麵應該是高速了,速度特別的快。

“池小姐是個很有意思的人。”三十幾分鍾都這樣幹坐著其實也沒什麽不可以,隻是司青臨想要和這個人更加親近一點,所以想要和她多聊一些東西,“能和我說說她嗎?”

“不能。”薑黎黎頭也不回地拒絕,“你別想親……”話到一半又吞下去。

某一個時間裏她好像聽到過池欣然說對司青臨有興趣的,而且司青臨這個人本身應該也不壞,麵相又是這麽好,如果……

想了一會兒薑黎黎用力地搖著頭甩去那些想法,卻是沒有補充未完的話,而是繼續盯著窗外。

嘀嘀。她的手機來了信息,而她的手機在司青臨的那裏,所以沒一會兒的時間就聽到司青臨的聲音,“是羅小姐的信息,詢問你有沒有好一點。”

為什麽都分開了還要做這種麵子工程?薑黎黎翻著白眼,“就說好多了。”

“還有一個叫秦乘越的問你在哪兒。”司青臨皺著眉點了秦乘越的頭像,看了幾眼之後主動回複,“關你屁事。”

“這個就不用回了,不是很熟。”耳邊聽到薑黎黎那挑起的話音。

“把我幫你刪了。”司青臨說著動作迅速地點了刪除。

“別。”薑黎黎連忙回身,“怎麽說也是四年的同學,就這樣平白無故地刪了難免讓他覺得我不是個好人。”

司青臨把放在刪除上的手指挪過去,點擊了取消,話音很低,沒有一點調子,“那就留著吧。”

“好多了的話晚上要來我那裏吃蛋糕嗎?不用你忙,坐著就好。”司青臨念出羅伊青再次發來的信息,眉頭皺的跟山坡似的,“坐著陪玩嗎?還不用忙。”

這語氣雖然沒咬著,但表情著實是不好看。

薑黎黎看了眼那難看的表情道:“就回個謝謝好了。”

司青臨不滿,“這種人連回都不用回,刪除扔垃圾桶就好了。”

“你確實是可以這樣毫不顧忌,我暫時還不可以。”薑黎黎舔了舔唇,“就幫我這麽回吧。”

“想知道我去薑風情家裏都見了誰說了些什麽嗎?”手機上的信息看的人火大,司青臨索性關了手機放到一邊,想著要用這樣的話題來轉移薑黎黎和自己的注意力。

薑黎黎卻問:“沒信息要回了嘛?我怎麽聽到好多的信息聲音。”

司青臨瞥了眼手機,“都是些不重要的人沒必要回。”

確實都很不重要,但這不是社交的基礎禮貌嘛?薑黎黎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那就不回了,等我能回再說。”

不然讓這個人一直拿著她的手機玩耍可不是件好事,誰知道他趁她不注意都在看些什麽。

雖然覺得這個人可能不是那種小人性子,但這性子什麽的向來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