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朐說學校老師又要再叫家長。
薑黎黎聽到這事的瞬間就是想把付穎帶出去,好看看沈臨朐認不認識這個小女生,從而知道一些沈陌琛的過去。
她並沒有和付穎說要出去幹嘛,付穎自個兒非要跟著,所以她幾乎沒有耍什麽嘴皮子就把付穎帶到了沈臨朐的麵前。
“這誰啊?”沈臨朐眯著一雙眼睛,上下打量之後不是很喜歡。
不認識?薑黎黎有些驚訝,照理說,沈陌琛這所謂的妹妹沈臨朐應該是知道,就算不知道應該也要有印象,怎麽可能會不認識?
付穎抱著手臂,斜睨著沈臨朐,也很不爽,“你又是誰啊?”
看來是真不認識。一腔心思打了水漂,薑黎黎心情不悅,問沈臨朐,“還是上一次那個?”
沈臨朐點頭,“你自己去,我在樓下走走。”他的目光落在了付穎的身上。
“怎麽,看上我了?”付穎說話很不客氣,並且沒有心思要跟著。
薑黎黎樂得自在,不過沒有直接上去,而是趴在樓梯上觀望了一會兒。
沈臨朐往旁邊走去,臉色習慣的冷冽,“這麽自信,怎麽不去死。”
“……”薑黎黎看了眼樓上下來的人連忙站直身子往樓上走去,這好戲暫時還是不看的好。
天雷勾地火的兩個人可能還會打起來,先撤為妙。
現在好像是上課時間,學校裏又是隻能聽到老師們的聲音。
薑黎黎找到上次的辦公室時候見到了那個班主任,一見到她就歎了一口氣,“現在已經是高三的最後一個學期了,臨朐姐姐。”
“是是是。”薑黎黎連連點頭,有些不好意思,“他最近又是犯了什麽錯了?”
班主任說:“上次和你說完之後臨朐就來了一天,一天裏麵隻上了一節課,然後就是放假的時候來了半個小時,前幾天剛剛開學來了十分鍾就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上過課,我也不是想要逼他還是說些什麽,但是再過幾個月就要高考了,時間這麽緊張,總是要上上心的。”
“如果真的是不讀了的話你也直接跟我說,我就再也不管他了。”
這也太過分了吧?薑黎黎想著,心裏都有些驚歎。
一般人就算再不去上學一周也會去那麽個幾天,這沈臨朐幾乎是按學期去啊,一學期就去那麽一兩次,還不如不學。
可沈臨朐沒有說不學,就說明他是要高考的。
“對不起對不起,他這些天可能也是在忙著家裏的事情。”沈臨朐叫她來當然也不是要說不讀書的,所以她隻能道歉,再說幾句好話,“我回去的話一定會好好說他的,請老師你放心,要是他後麵再不來的話您就別管他,由著他好了,有什麽重要的信息要填就給我打電話。”
薑黎黎說著拿了筆寫下自己的號碼,“就這個號碼。”
現在也隻能是這樣了。班主任看了眼號碼,有些無奈地點點頭,“我聽臨朐說你過幾天又要出去工作了,這半年是高考最重要的時候,我還是不建議你出去,這半年好好陪陪他,不管考的好不好,這是你弟弟,盡了心意就好了,不要等著以後後悔。”
對這樣的話薑黎黎也隻有咬著牙應下,“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班主任沒有說到這裏就算,拉著她又說了一些話才把她放走。
一出去薑黎黎就放鬆地喘了一口長氣。
下課的鈴聲在剛剛就響起了,這時候一出去樓梯上已經有了不少的學生在來回的走著,說著甚至是打鬧著。
薑黎黎靠著欄杆走下去,沒想著要和誰打招呼,畢竟都不認識也沒必要。
不過這來回走著的人倒是都有些好奇地看了她好幾眼。
薑黎黎保持微笑地走到樓下,左右看了一眼之後往剛剛沈臨朐走的右邊走去。
但是繞著操場走了一圈也沒看到。
她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給沈臨朐打了一個電話。
“你下來了?”沈臨朐問。
“嗯,在哪兒。”
“在……”他像是在查看周圍,然後說:“我給姐姐發地址,姐姐走過來就好了。”
電話掛了,薑黎黎打開信息,點了地址,然後找去。
周圍的人依然不少,男生打打鬧鬧也是常有的事情 女生就是朝她看著,打量一下,然後和自己的朋友交頭接耳。
這種感覺,不是很讓人喜歡。
所以薑黎黎腳步飛快地朝著手機上的那一條線路走去。
繞過一個常青藤的短路之後看到了一個像是廢棄的教學樓,打了個電話確認之後在二樓。
上到二樓,聞到了一絲灰塵氣,牆角的地方可以看到幾片結好的白色蜘蛛網。
薑黎黎皺著眉,遲疑地推開眼前不幹淨的門,把頭探進去,叫了一聲,“付穎?”
恰是這時候,外頭的鈴聲響起,尖銳、響亮,她被嚇得一個激靈,意識到是上課鈴聲時候才鬆出一口氣,拍了拍被嚇得慌了的胸脯,緊接著看向旁邊,拿出手機再次給沈臨朐打了一個電話。
這一次,沈臨朐久久沒有接,連鈴聲都沒有。
薑黎黎覺得奇怪,看了眼地圖確定沒錯之處開始在這二樓的地方找去,一邊給付穎打電話。
打了第三個時候付穎接了,“三樓衛生間,馬上過來。”電話裏的聲音悶的厲害,有種類似於恐怖片裏的味道。
薑黎黎後背湧出一片涼意,拿著手機往三樓快速跑去。
不管她喜不喜歡付穎,這個孩子都是沈陌琛的妹妹,而且沈陌琛對這個妹妹特別的好,近乎於是親妹妹的對待,要是留給她照顧的時候出事,那後果可想而知的艱難。
上了三樓,靠著經驗準確找到了走廊盡頭的廁所。
這個廁所荒廢了很久,除了一些灰塵和不好的味道之外並沒有其他可以嚇人的東西,除了那個倒在地上的人。
薑黎黎被趙軒靈的樣子再次嚇了一跳,連忙走過去扶起像是暈倒的趙軒靈一邊瞪向付穎,“你對她幹什麽了!”
付穎模樣有些糟糕,頭發像是被人抓了之後的亂著,坐在髒兮兮的窗口吞雲吐霧,“對她幹什麽?正當防衛而已。”把手裏的東西扔到樓下,付穎跳下窗口,趾高氣昂地走到薑黎黎麵前,“你已經來了,就麻煩你把她送到醫院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