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薑黎黎氣得想罵出兩句,同時也知道現在不是個好時間,所以連忙拿出手機叫了救護車。
救護車在半個小時候到達學校門口,薑黎黎跟著上了車,付穎早就自己回去了。
送趙軒靈到醫院時候,她跟著付了錢,正要聯係趙軒靈的父母時候接到了沈臨朐的電話,她直接跑到一邊樓梯口,忍著怒氣,“你到底想要幹什麽,為什麽她們兩個會碰在一起,為什麽突然打架了!”
付穎開始的時候跟著沈臨朐這幾乎是可以肯定的,而她能去那個破舊的教學樓也是沈臨朐叫她去的,所以和沈臨朐脫不了什麽幹係!
“你和我發什麽火?”沈臨朐頓了一兩秒才回話,“女生打架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正常?一個人被打到醫院裏來了你覺得正常?”薑黎黎恨不得現在就拽著沈臨朐的領口罵他兩句,“你作為一個男人難道不覺得心裏有愧嗎?,沒有一點點擔當嗎?”
“姐姐,你的火是不是發錯了地方?”這話裏帶了點笑意,但下一句就沉了,“我很不開心。”
“你不開心?我還不開心呢!原本隻是為了負責一下你的破事,現在倒好了,到醫院裏來了!我又做錯了些什麽事情!”薑黎黎不顧一切地吼出自己心裏埋著的一切,“丟下這樣的一個爛攤子給我,你覺得我很好受我很開心嗎?遇到你們兄弟倆簡直是我這一生最大的過錯!”
沈臨朐沒有立即打斷,一直安安靜靜地聽著,直到她不再說了,才一字一頓地說:“那就將錯就錯,繼續錯下去。”
“我——”薑黎黎一口氣衝上來,可還沒說出口對方就掛了,緊接著發了一條信息過來:她的家人對她不好,你要是叫他們過來,對她是另一層傷害。
一口氣就這樣悶在了喉嚨裏,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靜止兩秒鍾後薑黎黎才動了動身子地走到一邊樓梯處坐下,垂著眼睛又看了一眼信息。
所以,沈臨朐剛剛給她打電話就是想要說這件事?
趙軒靈的家人對她不好沈臨朐又是怎麽知道的?
他們是好朋友……薑黎黎想著這個舔了舔有些幹燥的唇瓣,大概也猜到了一些付穎和趙軒靈會打起來的原因。
不過自己猜到的和趙軒靈說的有時候有那麽一些些的出入。
趙軒靈說:“我看著那女生長得不錯就想著過去打個招呼,沒想到我還沒開口她就罵了我一句不要臉,不僅說還大聲地挑釁。”
這確實是付穎的風格,很符合。
薑黎黎看著趙軒靈左邊腦袋露出頭皮被縫起來的地方有些歉意,“對不起,如果不是我帶過去的話可能你就不會遇到這件事了。”
趙軒靈不知道是被什麽砸了腦袋,一個拇指頭一樣大小的口子,縫了好幾針,幸好不是正腦門,在旁邊的地方,撒下頭發也就看不到了。
“這怎麽能怪姐姐?”趙軒靈倒也不是個胡亂給人安罪名的人,拿起手機照了一下自己的樣子,然後笑著說:“從小到大我還沒體驗過這種造型,看起來很不錯。”
趙軒靈長得靈氣,是個小美人兒,青春少女該有的東西她都有。
笑容美的像是一朵花,但是這時候的笑容卻讓人心裏泛出幾分苦澀。
薑黎黎覺得自己更自責了,看了眼時間,“你要吃什麽,我去給你買點東西吃。”
“姐姐不用自責,也不用陪著我。”趙軒靈說:“隻是腦袋縫了幾針而已,沒有開刀就都不要緊。”
“你從來都是這樣的嗎?”薑黎黎雖然年紀不大,但比起高中生年紀來說已經不小了,她把自己放在了成年人的位置上,思想裏多了些家長式的關心,“你就好好歇著,我去給你買點東西,這幾天我就照顧你了。”
走出病房沒多久看到了不知從哪裏知道地點的付穎,冷哼著說:“你這麽會裝好心,怎麽不知道在我麵前好好裝裝?”
“你需要知道的是,她是你打的,要是追究的話你需要帶去問幾句話。”薑黎黎看都不想看付穎地直接走過去,“還有,我這所謂的好心如果沒有你的幫忙也發不出去,所以謝謝你了。”
“那你讓她去追究,反正你也不是很喜歡我,剛好在哥哥不在的這幾天讓我在局子裏待著,省的讓你看到不舒服。”付穎咬著牙跟在薑黎黎的身後,“而且你需要知道的是,比起關係來說,我比她和你更有關係,嫂子!”
最後的兩個字付穎幾乎是鉚足了力氣,咬牙切齒地像是隨時都要咬下一塊肉來。
一雙長得不錯的眼睛裏滿是對身前人的厭惡和惱火,“你現在需要的是好好照顧我!懂嗎!”
“不懂。”薑黎黎繼續穩定地往前走,對身後那如狼似虎地眼神隻當自己沒感受到,“你要是想吃東西我可以給你買,但是你想要我在家裏陪你的話可能就不可以了,我這幾天要照顧她。”
“可以啊,嫂子要是不怕我死在家裏,就盡管不要回家。”付穎丟下一句話後去坐上車走了。
薑黎黎停下腳步,看了眼那離開的車隻能選擇歎氣搖頭。
買飯回去,陪了趙軒靈一個小時後有些擔心起來。
付穎這個女生不是平常的女生,可能說做什麽就做什麽,要是真的出事了,那她……
“姐姐你回去吧,我要睡覺了,有人在旁邊待著我睡不著。”趙軒靈也感覺到了薑黎黎的心不在焉,所以把手機放在一邊,拉好被子躺下說:“姐姐坐車回去小心點。”
薑黎黎沒再拒絕,幫她整理了一下被子,拿了垃圾就離開了病房。
懸著的心在看到家裏那個正開心地看著電視的小女生時才微微地降下一些。
付穎靠在沙發上轉過來,嘴角扯著一個自信而驕傲的笑,“我就知道像嫂子這樣的老好人隻要用話隨便一激就待不下去,真是好玩。”
薑黎黎懶得搭理她,反正沒事就好。
“嫂子我還沒吃呢,不打算煮點給我?”付穎繼續靠著沙發,懶懶地說。
“不煮。”薑黎黎簡單單地丟下兩個字回到了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