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黎聽著楊再音不住吐出的那些話根本就找不到合適的時間插進話去安慰,隻能聽著她的哭聲以及不住地說話聲,到最後楊再音還說累了,像是趴在**,小聲地哭著伴著小聲的說著。

大概十分鍾之後就睡了過去。

薑黎黎歎著氣掛了電話,坐在樓梯裏這裏幾分鍾時間後還是給陸蘄發了個信息,問他上班累不累。

陸蘄的信息回的好像根本不需要思考,並且知道她發信息的原因,直接回複,“沒有為什麽,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不要強求我一直和她說好話。”

這個信息直接斷絕了薑黎黎想要問原因的心思,“嗯,我明白。”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覺。”對方很快發過來信息,“有空再聊。”

然後就再也沒有信息過來。

薑黎黎握著手機坐了好一會兒的時間後才走到病房外,輕輕地推開門往裏麵看一眼,趙軒靈已經睡著了,看起來睡的也還不錯。

她沒選擇進去,拿著手機坐在外麵的凳子上,也不知道是在等著什麽。

可能是因為周圍太過安靜,以至於讓她想到了一些早間時候沒想到的東西。

沈臨朐說不認識付穎,那付穎回去的話和誰認識的?

再說了,不管和誰認識,這回去一定是因為之前去過了,之前去過的話沈臨朐沒有理由不認識!

所以,他們兩個人是在欺騙她?

薑黎黎一個人想了好一會兒,又覺得完全沒有必要。

他們騙她的話是為了什麽?完全沒有理由和好處,那兩個人也不是一個傻子怎麽可能會專門在她麵前演這樣的一出戲?

可能,真的是不認識。

薑黎黎自我安慰的想著,一邊已經站起來往醫院外麵走去。

等了一會兒之後發了個信息給沈臨朐,“我回去了。”

攔下一輛車,坐上去沒多久收到了沈臨朐的信息,“車牌號給我發過來。”

“沒看。”薑黎黎直接回道:“不會有事的。”

“那就給我下車。”沈臨朐這莫名的霸道又來了。

薑黎黎挑眉,“我沒事,你早點休息。”關了手機靠在身後。

“美女是護士嗎?”司機忽然像是閑聊一樣地問:“我這車裏坐過好多的護士。”

“不是。”薑黎黎回答,打了一個嗬欠。

“美女長得這麽好看是做什麽工作的?”司機又問。

“在家待業。”薑黎黎說著看了眼前麵的計費器。

“現在這社會不是我們以前了,現在就算是在家裏也能賺到大錢,尤其是美女你這麽好看的人想要賺錢更是讓容易。”前麵紅燈,司機停下車,似乎是為了確定自己說的話還轉過頭來看了薑黎黎一眼,“美女可以去做現在很火的那些工作。”

薑黎黎看了眼前麵停著的車,轉過話題,“早過了下班高峰期還這麽多的車。”

司機回過頭去,“是啊,這條路一直都是這樣的,有時候我也很苦惱,想多賺錢又不想讓你們多花錢,你說有什麽工作可以來錢快又不費力……”

“喂。”薑黎黎接了沈臨朐打過來的電話,對方嗓音冰冷的像是一塊寒冰,“現在下車給我等著。”

薑黎黎看了眼前麵還堵著的長道,應了聲好,“不準掛電話。”對方這樣說。

她就隻好拿著手機,從包裏拿出錢遞過去,“不好意思,我急著趕路就先下車了。”

“別啊,前麵很快就走了,你在這裏坐一會兒就好了。”司機挽留地說。

“下車。”沈臨朐催著。

本來對坐車這樣的事情是習以為常的,但是聽著沈臨朐這催促,外加剛剛司機的不住話語也讓薑黎黎心裏升起了一些害怕的苗頭,把錢放在前麵車座上,“真是不好意思。”

伸手要開車門才發現車門被鎖著,司機說:“我不是要錢的人,隻是載了美女就一定要把美女帶到目的地。”

薑黎黎這下覺得有些不妥了,抓著手機盯著那個司機,“沒關係,我家就在前麵不遠,一會兒就到了。”

前幾天可是剛剛發生了一起關於司機的可怕案件!之前沈臨朐一直提醒的時候她沒想到,但是現在不敢不想了!

“美女剛剛和我說了,地址我知道在哪兒。”司機話音依然正常地說。

“等著。”沈臨朐說了這兩個字就掛了電話。

薑黎黎心裏卻因為這而更加不安了,下一瞬前麵的車子移開了,這車開始繼續朝前。

司機說:“你看,你剛剛要是下車的話現在不就走不了了嘛?”

薑黎黎抓著手機的手已經出了汗,現在時間過了十一點半,很快就要十二點,這個時間的外麵遠遠沒有八九點的時候那麽熱鬧。

其實她現在也還是不確定這司機到底是不是沈臨朐所說的壞人,但是沈臨朐給她的壓力和這個司機說的話都會讓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往最壞的那方麵去想,所以本來平靜的心情在這時候已經平靜不起來了。

薑黎黎的眼睛根本不敢從窗口上移開,隻有看著這些線路都是正確的,心裏才覺得有些微的安穩,對司機的懷疑也在逐步降低。

直到,這一直前進的車突然拐了一個彎。

司機說:“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帶你走個近道。”

近道?哪裏來的近道!

薑黎黎手心又冒出了汗,努力保持冷靜,“我對自己住的那裏很清楚,有沒有近道我會不知道嗎?”

“你看這樣好不好,你要回家我也要回家,現在世道這麽艱難,先互相溫暖一下再回去,這一百塊錢你也不用給我,當我免費送你回來怎麽樣?”司機忽然變了語調,帶著些微夜裏跳動的東西。

“你這麽做沒想過後果嗎?”現在這情況幾乎已經可以肯定沈臨朐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所以她能做的就是和對方口頭先談論,如果實在談論不了,那就隻能再努力使出個硬招。

“後果?”司機車速平緩,像是並不著急地悠悠閑閑,“能有什麽後果啊?你是不知道我們做這個生意也很難的,每天半夜等你這麽一個美女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到時候你回去了你敢報警嗎?到時候吃虧的隻有你,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對你有什麽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