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不是可以走的時候她不知道,她隻知道現在有點累不是很想離開。
還好也不算是無聊透頂,郝歡歡給她發了一個很爆炸性的消息:司總,我和何安景在一起了。
細細想來,從這個何安景出現到現在也不過才短短兩個月不到的時間,而這麽短的時間居然就在一起了?
是該說這個何安景厲害還是說郝歡歡單純。
思來想去,薑黎黎回了一個,“恭喜你。”
“司總好像並不開心?”郝歡歡打了電話過來,像是閑著沒事做。
“沒有。”薑黎黎打了一個嗬欠,“你開心就好了,我也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有什麽好開心的。”
“那倒也是。”郝歡歡嘴巴裏吐出來的話好像還帶著止不掉的歡愉,“司總現在還沒喜歡的人呢,當然——”
“你在和誰說話?”司青臨冰冷的話語毫無預兆地傳了過來,郝歡歡被嚇得呼吸都變了調,“沒、沒有打電話。”慌忙掛了。
薑黎黎眉頭半皺地盯著手機,想著和她打電話有什麽好不能見人的?又想司青臨已經去了那個公司應該是要把公司好好整理整理了。
她說著要去玩公司,到頭來還是給了他們玩,所以她應該是打一開始就是用這個作為理由回來的吧?
薑黎黎想著這事,臉上不由帶出了幾抹嘲諷的微笑,緩緩靠在身後,望著對麵處牆壁上掛著的壁畫,好半會兒的功夫她才拿起手機。
沈臨朐給她發了個消息,問她:想要知道這些年裏都發生了什麽事嗎?
薑黎黎幾乎沒猶豫的回道:“不想。”
“等你回來了來找我一趟,我想和你說話。”沈臨朐的信息很快過來,像是早就編輯好了的跟著她的回複。
忽然就無話可說了,對於沈臨朐這樣的一個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麽事情,決絕的拒絕?對於他那樣的一個人決絕的拒絕了之後呢,再繼續的拒絕嗎?
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難題,所以薑黎黎索性也不再繼續想著這個難題,而是想著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昨天夜西川和她求婚的那個畫麵早在那時候就被拍了下來送出去,所以現在的網上並不冷清,幾乎都是在談論著這件事,競標會那時候隻是偶爾的一些人知道和猜測並不算是定性,而這一次,幾乎是完全可以確認了這樣的一樁事當然是足夠引起沸騰的。
最為主要的是她的臉並沒有遮擋,和三年前沈總夫人那麽相像的一張臉一出來自然就能引起許許多多的討論。
她幾乎可以肯定沈陌琛也會看到這樣的消息,但是她並不確定沈陌琛會怎麽做,是氣急敗壞還是不屑一顧。
按照她心裏的想法而言當然是希望對方惱羞成怒,然後和他正麵硬鋼,不然一直他們出手挑釁對方不回應的話也很不給力。
什麽沈氏總裁半夜買醉啊這樣的新聞標題能夠出現就很好了。
薑黎黎想著那些畫麵忍不住地笑出了兩聲,但很快又恢複成一臉嚴肅,皺著眉頭看了手機半個小時。
放下手機的那一刻想起了自己還沒給夜西川打個電話問他處理的怎麽樣了,所以連忙打了個電話過去。
鈴聲幾乎快要響完的時候對方才慢悠悠的接起,“怎麽了?”聲音低沉,好像是少了幾分的力道,“我這邊快處理好了馬上就可以回去,你呢,到了嘛?”
“嗯。”薑黎黎看了眼周圍,“我快到了,就是想問問你處理的怎麽樣了。”
“一切都好。”夜西川說著咳嗽了兩聲,“就是處理的太晚了有些感冒了。”不等薑黎黎回話就道:“我還有事就先掛了。”
先掛電話這樣的事情夜西川並不常做,幾乎是沒有做過,所以這樣的事情讓薑黎黎有些擔心起來,怕他是不是出了別的事情。
但轉念一想,這麽文明的社會能出什麽問題呢?
想是這麽想的,不過她並沒有選擇離開這裏,而且還使了個招,讓司機帶自己去機場,等司機離開了再重新回到這裏,緊接著就不離開了。
當晚半夜,門外就來了一點聲音。
平躺在**根本沒睡著的薑黎黎直接挺身坐了起來,想了想掀開被子平躺進去。
這個房間是夜西川訂的,所以除了夜西川應該不會有別的人來。
等了好一會兒的時間之後,那扇門被開了,緊接著又被關上,沒一會兒的時間外麵的燈亮了起來,有人從門口走緩慢地移到沙發上坐下,胸口呼吸長長又沉沉,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休息了好長的一段時間才坐起來。
他身上像是換了一套衣服,和昨天所看的並不一樣,連頭發都有些亂糟糟的樣子,剛好也確定了這個人就是夜西川。
“叩叩。”大概是兩三分鍾後有人敲響了門。
薑黎黎開始為自己這胡亂的想法感到後悔和懊惱,直接回去就好了留在這裏幹什麽?是想看看夜西川有沒有騙自己,還是想看看夜西川能做些什麽?
就算是做了一些事情和她又有什麽關係?她和夜西川不就是為了各自的利益而交纏在一起的嗎?
現在做這個有什麽意義?
這樣的想法來的迅猛而快速也讓她躺不下去的直接坐了起來,坐在原處想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站起來,慢慢地挪到門口,趴在門上聽外麵的聲音。
“少爺,這是你要的東西。”好像是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少爺讓我留下來吧?”
留下來?薑黎黎眼睛一跳,更加後悔自己沒走的事情,不然待會要是來一個天雷勾地火她在這裏多尷尬啊。
“不用。”夜西川的話音冰冷而沒有半分調子,和之前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有著莫大的區別。
薑黎黎心頭驀然一跳,有些不可察覺的驚奇和激**。
外麵很快透進來巨大的關門聲。
薑黎黎長鬆出一口氣,剛要感歎自己運氣好的時候房門突然被外麵人敲響,嚇得她低叫一聲,然後聽到夜西川的話,“出來吃點東西。”
知道了?薑黎黎懸起心頭不敢相信,雙目裏除了詫異還是詫異。
而外麵的人好像是等得急了,又催一句,“我知道你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