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就不能委婉一點嗎?這樣說著讓我心裏沒一點舒服,總覺得我們好像不是朋友。”秦乘越臉上表情忽變,身子還轉過身子靠在了身後,像是很不喜歡這樣的話語。

薑黎黎眉毛微挑,有些看不大懂心在的場合,她和秦乘越本來就算不上是朋友,和他是朋友的也隻是池欣然而已。

“這麽說吧,你想要我和你們合作的話就說說你們的計劃,至少要讓我知道我和你們合作不會虧本。”秦乘越很快又坐直起身子,像是忘了剛剛那一茬事情的發生。

“我帶了計劃書。”薑黎黎來不及去探究那話裏麵的東西是不是自己喜歡的,隻覺得對方說出來的話是自己暫時喜歡聽的,所以就要去包裏把計劃書拿出來。

“我記得這事情好像不是你負責的。”秦乘越平淡的看著她的動作,不著痕跡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掠過,“我之前見到的人不是你,也沒聽說要換人的想法,你難道是怕他們不行所以自作主張來找我的?”

“是念在我們朋友一場的份兒上,還是不想讓你們公司就這麽被沈氏集團打壓下去。”

薑黎黎愣了一下,停住手上的動作看過去,醞釀了一會兒之後回答,“都有一些。”

“我雖然也想看在我們朋友的份兒上,但是這合作的事情關乎於兩家公司的未來我也不能馬虎。”秦乘越很是負責任的淡下聲音,“就算你請我吃了這麽豐盛的一頓晚餐,要是看到的東西不是我想要看到的,我可能還是不會同意。”

薑黎黎很明白這一點,所以一開始也沒打算要抱著這個念頭,“我請你吃飯也隻是想要來說一下,不管是為了什麽,反正我試過了,就算這事情的結果不是我所想的那樣我也不會覺得後悔。”

“這樣還不錯。”秦乘越了然地點頭,身子坐的越來越放鬆,“這事情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會讓我放心很多,畢竟沈氏那邊的經驗確實比你們足,我們完全沒有理由放棄那麽好的一個合作夥伴不要。”

薑黎黎說:“我們公司雖然沒有多少的經曆,但也不會太差,你或許可以好好想想。”

“當然。”秦乘越接過她手裏的計劃書,隨意地翻了幾頁掃過,然後放到一邊,“我回去會好好看的,你應該不急著現在就要知道答案吧?”

人家這麽說了還能催嗎?薑黎黎搖頭,“不急。”

“那就好。”秦乘越舉起酒杯,眼裏帶著笑,“那應該也不介意再喝一杯吧?反正今天來這裏一定是談不成生意的,所以好吃好喝還是很有必要,至少不要回去以後覺得自己什麽都沒做。”

薑黎黎認同地點頭,端起酒,喝下。

心裏卻不敢真正的放下來,這事情如果和秦乘越談不成的話,大概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沈氏確實比他們要來的更加有經驗這是無可厚非也無從辯解的事情,她除了說自己公司的好之外,也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

秦乘越滿意地看著薑黎黎的樣子,一邊轉回身子,“我們大學同學了四年,再算上這幾年的時間的話大概已經有七八年的時間了。”

沒去注意的時候根本發現不了時間原來是這樣可怕的一件事情,明明還在不久之前,現在卻告訴她已經七八年過去了。

那這七八年的時間裏她都做了些什麽。

從一個剛剛進入大學的女生變成了現在這樣的一個女人?

“時間總是這樣無情。”秦乘越像是感歎一樣的開口,又像是要趁著現在時間剛好要把事情都給說完,“這不長的時間裏,你變得更好了,我也變得更好了,下個月我就要結婚了。”

“到時候我一定會包一個大大的紅包。”薑黎黎接上話說道,一邊看了眼手上的時間,略顯得有些著急,“現在不早了我大概要回去了,至於合作的事情或許我也和你說的不清楚,不過還請你好好考慮、。”

“這事情並不急。”秦乘越繼續坐著好像一點也不著急,隻是眼眸半掃中好像是帶了些別的東西,“作為合作方我也有義務要為公司出份力,不會因為你是我的朋友就對你們另眼相看。”

“當然。”薑黎黎點頭回道,想了想又重新坐下,重申道:“我今天請你吃飯也沒有別的想法,就隻是單純的想讓你了解了解我們的公司。”

“是嘛。”秦乘越倒了一杯酒,看樣子是想要慢慢品嚐再慢慢說道,“和我們公司的這個項目合作很有可能會給你們公司帶來新的活力,對於沈氏而言卻是不痛不癢,不巧沈氏又是出了名的龍頭企業,不管是誰其實都不會過多考慮和別的公司合作。”

“沈氏最近和你們追的很凶,大概是因為……”秦乘越停下話頭,品了品酒,“我沒什麽大本事,但是這合作我暫時可以說了算,念在你我同學一場我或許會優先考慮你們公司也不定,隻是要我考慮你們公司的話,你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

薑黎黎像是沒聽明白的看向秦乘越等著他的繼續。

這個人在大學裏的時候就是人中翹楚,不談別的,僅談的出身和長相就已經令不少的女同學芳心暗許,所以現在有了工作積累的男人也隻是更加的富有魅力,線條棱角變化的比從前更加男子漢。

“或許,你可以陪我喝幾杯酒,畢竟像我們這些做生意的,喝酒並不是個例外。”秦乘越提著酒替她倒上一杯,“這麽多年沒見,我想想還是有些想要和你聚聚的,要是現在然然也在的話一定會很開心。”

就算沒有經曆過酒場,但也從司青臨和夜西川的口中聽到過一些,隻是現在的這一個酒場要比想象中來的更加不一樣。

薑黎黎似乎是想好了,把包放在一邊,挺著身子看向秦乘越,聲音果斷,“你直接說了吧,我喝多少你才會選擇和我合作。”

“同學一場不要說得這麽難聽。”秦乘越哎了一聲,一邊將手裏的酒瓶遞過去,“這是好酒,比剛剛的藍海要好喝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