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完衣服下來,大廳裏的人好像也都還是有些尷尬,麵麵相覷不言不語的。
薑黎黎不疑有他的大大方方坐著,看了一圈問道:“你們無緣無故地來了我家,不提前和我說就算了,現在還這一致的不說話是為了什麽?”
楊再音撓了撓頭說:“也沒有為什麽……我們今天找你其實也沒什麽事……”
司青臨在一邊也是撓著腦袋,臉色複雜。
一旁的陸蘄坐在桌邊喝著小酒。
這氛圍已經怪的不能再怪了,卻是說沒什麽……
薑黎黎揉了揉眼睛站起來,“如果真的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們先去吃個晚飯?剛剛坐了一趟長途車有點餓了。”
“也行。”楊再音看了左右兩個沉默不言的男人隻能充當起說話的主要人物,主動上前你去抓了薑黎黎的手,微笑著說:“那我們先出去看看哪家店比較好吃再決定去哪一家吧。”
根據抓著她的手偷偷的用力可以斷定這是因為有什麽悄悄話要說,薑黎黎自然大方應下,走到外麵的車裏坐著的時候,楊再音問一句,“你不會真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吧?”
“嗯?”薑黎黎莫名的看著楊再音,然後搖頭,“不知道。”一邊問:“今天有什麽日子嗎?”
“今天是你哥的生日。”楊再音醞釀了好一會兒說道:“本來我也不知道,來的時候才知道你是哥哥想要你開心一點所以才找另外我們過來,大概是從早上等到了現在,你、去哪兒了?還穿成那個樣子。”
“我去哪兒了你應該會知道的。”薑黎黎有那麽些的愧疚,但很快就壓下那一份不該有的愧疚說道:“昨天去見了天化集團的秦總,說了一些關於我們公司需要讓他知道的事情,所以就在外麵睡下了。”
想了想還是沒有把看到陸承野的事情說出來,畢竟說出來並沒有什麽用,反而待會被多多問起的話就更加尷尬了。
楊再音擔憂地說:“那你沒有出什麽事情吧?你那臨時買的衣服也太難看了。”
薑黎黎繼續攤手,“我不知道,不過大概是可以知道這個合作也懸了,還有,你說歸說吐槽我的衣服幹什麽。”
“啊?”楊再音頓時也擔憂起來,但看到外麵人走來時將難過的麵色沉下,拉起微笑碰了碰薑黎黎的胳膊,“你剛剛所說的那個地方我之前也聽過就去那兒吧、”
照薑黎黎的想法來說的話這樣的行為是完全沒有必要的,該怎麽樣就是怎麽樣,就算是她不說這兩個人也一定會從別的渠道知道他們想要知道的事情,不過楊再音已經這麽說了她也不好意思去駁她的麵子隻能點頭應下,“那就去那兒吧。”
司青臨選擇坐在薑黎黎的身邊,緊緊的貼著她,依然是不發一言,隻是固執而帶著些莫名霸道的把她的手拉在手裏。
別扭的掙紮一下,薑黎黎靠近他說:“別弄得好像我待會就離開一樣。”
司青臨說:“你的事情,從來就不是由我說了算,或許連你自己所說的也不算數。”
薑黎黎翻了個白眼,“不就是一晚上沒有回來睡覺嘛,至於這麽上綱上線嗎?”
“是不必要。”司青臨靠在身後打了一個嗬欠,好看的眉目裏摻上幾分的冷意,問陸蘄,“要是你妹妹一晚上不回來你睡得好嗎?”
“……你夠了。”薑黎黎轉過頭瞪了他一眼,伸出手討要,“把我家的鑰匙還給我,以後別進我家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司青臨立馬妥協,連抓著她的手都鬆了一點。
薑黎黎這才算是得了一分的空閑,揉了揉還有點疼的腦袋靠在身後。
吃飯的地方不算是太遠,開個半小時的時間也就到了,因為楊再音事先打過電話的緣故並沒有浪費掉一點一滴的時間,四人很快就在餐桌邊上坐下,隻是舉杯喝了一口酒就開始吃飯。
陸蘄和司青臨兩人就像是久別重逢的好友,不時低頭側耳地講著話。
楊再音看著那個人沒一會兒時間就紅了眼睛,但因為那一天說開的緣故也不是很敢主動上前去打擾,隻能坐在薑黎黎的身邊時不時地朝著那一處看去。
隻是這樣的目光比起從前來說還是淡了一些,裏麵的濃濃情意不知道為什麽被一汪春水給衝淡了,餘下的,是點點的悲傷。
薑黎黎有些看不下去,或者說是心疼這樣的目光,不由湊近楊再音,放低聲音,“你還好吧?”
那一天的話說的那樣直白和不留情麵,不管對於女生來說應該是一個巨大而無情的打擊,或許一般人都難以接受或者連見陸蘄都不願再見了吧。
可她還是一如往常的出門,隻是有些東西在悄然的變化。
“嗯。”楊再音拉起一抹僵硬的微笑,看向薑黎黎,“沒什麽不好的,也沒什麽能不好的,我喜歡他是人之常情他不喜歡我也是人之常情,既然都是人之常情那就沒什麽不能說不能看的。”
薑黎黎還是沒有完全地放下心來,抓了抓她的手,“你心裏如果覺得很不開心或許可以和我說說看,我願意當你的傾聽者。”
楊再音低笑著,端起一邊酒杯喝個精光,“黎黎,別開玩笑了,你現在都是麻煩事一大堆呢,我大概是能理解你心裏的糾結,但是這種事情早點決斷一定是比較好的。”
薑黎黎被這話一說想法升起來,端過酒杯,聞著酒味忽然就想到了昨天的事情,所以這樣的酒忽然就喝不下去了,把酒杯重新放回去。
她想了想說:“從遇到那個人的第一天起我的身邊就都是難題了。”
“是。”楊再音應著,吃了幾口菜之後再次看向薑黎黎,“也不知道你心裏想的到底是些什麽,是要回到從前還是顛覆從前。”
顛覆?薑黎黎並不確定這樣的詞裏所帶著的是不是自己所想的東西所以不敢應下,隻是咧嘴一笑。
“叩叩。”吃到一半時候突然有人敲響房門。
聊得正歡的幾人立馬停了口中的交談。
薑黎黎朝司青臨看去,“你還邀請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