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青臨搖頭,“沒有啊,西川說今天有事不會過來的。”
“可能是送菜的?”楊再音提出可能性。
司青臨看了眼桌上的菜,“或許是吧。”
一聲進冒出,那扇關著的門就被打了開來,站在門口的人卻不是想象裏的人,而是在想象之外的。
她穿著一身極其暴露而性感的衣服,連頭發都做的極其的好看,像是個畫報上的人一樣,紅豔的嘴角緩緩揚起,“司總這麽大排場怎麽能不要請我呢?”
她從外麵很有氣勢的走進來,身後沒有跟著人,就隻有她一人。
薑黎黎眉頭半皺,盯著這個走進來的女人以為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楊再音靠近她,低聲提醒,“這好像是那個薑豐,這樣子還真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薑風華?對,前幾天楊再音還給她看了薑風華的最近模樣,可這個人是怎麽知道他們在這兒的?
“呀,你們吃的這麽好怎麽能不叫我呢。”薑風華大方的坐下,視線兜兜轉轉後落在了薑黎黎的身上,眼眸半眯,似笑非笑,“他們都說你是司青黎,是這個司總的妹妹,那不知道認不認識我的妹妹,我妹妹叫薑黎黎,曾經也是沈總的妻子。”
司青臨的麵上已經冷了下來,“這裏不歡迎你。”
“司總還真是變化大。”薑風華雙手搭在桌上,話音嬌媚地說:“那時候整天約著我們出去一起吃飯,可司總碰都不碰我一下,那時候我還以為司總是個什麽正人君子才,後來才知道司總隻是在找妹妹,如果不是我媽和我說了那樣的事情我也不敢相信司總這麽帥氣的人居然看上的是我家最沒用的女兒。”
原本好好地氛圍因為薑風華的加入瞬間就變得尷尬無比,司青臨更是聽得滿麵惱火,當即就後悔自己當初那麽一番又一番的確定。
“你們別這麽快生氣啊,我今天既然找到了這裏來拿當然為的不止是冷嘲熱諷了。”薑風華的眼睛隨意掃了一眼桌上,然後落在薑黎黎的身上,嘴角帶起一陣微笑,“黎黎,我們怎麽說也是姐妹一場呢,難道你對我真的是沒有一點的姐妹之情嗎,看著姐姐現在生活過的這麽慘也不打算要幫襯一下?”
“幫襯?”薑黎黎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哈哈一聲,“不好意思我還真是不知道你所說的這個幫襯是什麽意思。”
“怎麽,你現在成了鼎鼎大名的司總妹妹就不認識我這個姐姐了,就算我們薑家再怎麽不是好歹也是養了你二十年,要是沒有那二十年恐怕司總也看不到自己的妹妹了。”薑風華說著加深了嘴角的笑意,“我記得當初司總也說過找回了自己的妹妹就會給我們一點錢當做是感激的。”
“我一直覺得司總是個言而有信的,今兒又剛好這麽湊巧不如就把錢給了吧怎麽樣?”
“我當初好像給過了。”司青臨眼眸半眯,心裏不爽急了。
“不好意思,我還真是不知道這事呢。”薑風華搖著頭,一臉的莫名和不清楚,“我隻知道司總是個有錢人,而且沒有把錢如數的交到我的手上,當時和司總在一起的時候不小心錄了一些司總的聲音,想來應該也能換一些錢吧?”
“你!”司青臨霍然站起,臉上一片惱怒之色,“你在威脅我!”
“哦謔謔謔……”薑風華像是被這句話惹笑了,一段極有節奏的笑聲從她的口中漫出來,那一雙專門勾勒過的眼睛放出幾道媚光,連帶著聲音裏都添著幾分的狐狸味道,“你看看你說的這是人話嘛,我是什麽身份你是什麽身份我怎麽敢威脅你?”
現在的薑風華像是個實打實的外人,那模樣以及性子像是被人改變了,無論從哪裏都看不出從前的一點影子。
“我記得,我之前聽我媽說過一條項鏈的事情。”薑風華像是閑話說夠了,忽然嚴了麵色的看向司青臨,目光隨意的掃過薑黎黎,“我的好妹妹,沒想到你還活著,三年前聽到那個消息的時候我以為你死定了,沒想到你的命這麽長,真是讓人一點都羨慕不起來。”
薑黎黎自從薑風華進來後就再也沒有什麽好麵色,對於這個叫了好久地大姐她一向沒有喜歡的心思,以前隻有害怕那麽現在就隻有不喜歡和厭惡。
“你媽想起來在哪兒了?”司青臨的話越來越沉,麵色也越來越冷,“想要多少錢。”
“對了!”這話是薑風華喜歡聽的,她猛地拍了手,“司總早就應該怎麽合作,這句話說出來多好聽?”她從位置上站起來,快速地左右看了眼後走到一邊桌上去拿了酒回來,然後走到薑黎黎身邊直接拿了她用過地杯子,“你是我妹妹,我是不會嫌棄你的。”
她像是好心的接著,然後倒滿酒,敬向司青臨,“司總既然這麽爽快那我當然也不會這麽不懂事的一直在這裏打擾著你們,司總和我喝一杯我馬上就走。”
“你最好不要騙我。”司青臨的臉上帶著許久未有見過的冷意,好像是三年前那時候的初見,視線盯著一處,舉起酒杯和她一碰,再滿飲入喉。
薑風華卻像是個好久沒有喝水的人,整整大半杯的酒一放到嘴巴裏就沒有放下來,咕嚕咕嚕地一口喝的幹淨,“我剛剛在樓下問了,說這酒是好酒,外麵一般都喝不到,我今天可是蹭了司總的麵子了。”
她抱著酒杯往門口走去兩步,快到時候又停下來,轉過頭來看了薑黎黎一眼,“就算你不是我媽生的,但我們對你也是有著養育之恩,都說生娘不及養娘大,你怎麽能忘了呢?”
“啪!”一個杯子被用力地扔到地上砸的粉碎,薑風華被這突然砸到麵前的東西嚇到的低叫一聲,身子往旁邊快速地跑去兩步,然後驚恐地看向那個看過來滿麵怒火的人,為我皺起眉,委屈地說:“司總不會連這句話都聽不下去吧?”
“滾。”司青臨忍了好半天也隻是吐出了這一句,但是身上氣勢淩然帶著些駭人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