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怎麽知道不是好事?”陸承野輕聲反問,見她看過來笑著點頭,“你說的是,從前的事情過了就過了,一直記著確實不合適。”

又說:“你能這樣想我很開心,這些年在外我一直都擔心你一個人會亂想會想不開,畢竟你曾經也是一個很固執的人。”

“嗬嗬。”仿佛也是想到了從前,薑黎黎低低地笑出一聲,“那時候真的是有些蠢蠢的,覺得什麽事情到了麵前也不過如此。”

在那時候,隻有他的離開是一件刻骨銘心的大事,其他的都是不值一提的東西,但是現在已經變了。

陸承野緩緩轉了眼睛朝她看去,“你放下了我們的過去。”

眼前仿佛是出現了重影,薑黎黎眨了眨眼睛,有些爽快地笑了一聲,“我們的過去並沒有什麽不好放的,而且我放下的那個人不叫陸承野,所以應該不是我和你的過去。”

那時候認識的陸承野是別的名字也是從別的學校過來的,所以她根本沒有想到那樣一個記了好久的名字居然是假的。

現在知道了也不覺得有什麽了,該難過不該難過都覺得就這樣了。

“對不起。”陸承野歉然地看向她,但很快又轉了視線的看向另一處,“我不知道你們現在麵臨的是什麽難題,但我家那個老頭子說不要摻和你們和沈氏的戰爭裏去,但是他不知道,我最喜歡的就是戰爭了。”

這樣一句輕而易舉的話仿佛是他要幫她到底的一個決心。

薑黎黎驀然震驚,又壓下心頭的快速起伏,說道:“我剛剛不是說了不怪你嗎?幹嘛要幫我?”

“你怪不怪我我的心裏都覺得我是欠你的。”陸承野坦然地說道:“幫了你我才覺得我是一身輕鬆,也能盡快的討個老婆讓我輕鬆一下。”

薑黎黎眉毛一挑,總算是點頭讚同,“這樣很好,你弟弟也是希望看到這樣的畫麵。”

行進的車子剛好在這時候停下,薑黎黎抬頭朝前麵看去,然後就要付錢卻被陸承野搶了先,他說:“下去去看他吧,我在外麵等你。”

“你不去?”薑黎黎好奇。

“我有些事情要做一下。”陸承野笑著說。

這個在高中時期就已經隱隱喜歡上的男人長得更加好看了,麵容冷峻卻富有一種健康的帥氣,身上帶著的都是別人沒有的氣勢。

不怒自威就是他在麵對那些不喜歡的人時所帶出來的東西。

薑黎黎很快見到了司青臨。

他沒有什麽不好過的,衣服還是昨天的衣服,隻是表情有些不大爽快,“還真是沒想到我這司家的少爺居然會有這樣的一天。”

薑黎黎跟著附和,“我也沒想過。”

“你說個屁。”司青臨瞪她一眼,然後說:“這事情你要是解決不了就去找爸爸吧,我不想再繼續呆在這裏了實在有損我的顏麵。”

“……大哥你認真點。”薑黎黎扶額道:“我來找你不是聽你貧的,其一是看你,其二是想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覺得不夠的補充一句,“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麵的輿論很厲害,大多數都說你人模狗樣,還說要把你關起來好幾年。”

“就算是真的坐了也就兩三年吧?我碰都沒碰她一下就要給我幾年?”司青臨冷哼,“是真的把我當成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

看著司青臨這樣薑黎黎心裏也不好受,所以隻能由著他說,再說一句,“你再忍兩天我已經在想辦法了。”

“你告訴那個女人,最好是別讓我和她有獨處的機會,不然她就別想那麽輕鬆地走了!”司青臨湊近薑黎黎咬牙狠狠地說道。

“……請問我們現在能說說那天晚上的事情了嘛?”薑黎黎揉了揉眉心問。

“不用你來了解。”司青臨表情好看了一些,“我的律師已經來了解過了,反正對方要是想要跟我作對到底的話我也不會介意的。”

“哦。”薑黎黎應了一聲,又說了兩句之後被帶了出去。

陸承野也早就做好了事情在門口等著,背影高大的和從前那個瘦弱的小身板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板,雙腿又直又長簡直就像是一個行走的模特。

人,怎麽就能長得這麽完美呢?

薑黎黎暗暗感歎著,一邊緊走兩步跑到他的身後,抬手在他的肩上輕拍一下,看到他轉過來那一如從前的表情心頭不自然地落了一拍。

對方像是也愣住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才尷尬的搓著鼻頭朝一邊看去,“你看好了?”

“嗯。”薑黎黎也覺得尷尬,開始朝一邊走去,“你也做好了?”

“嗯,我都說好了,今天過後就會讓他回去了。”陸承野說起這事滿是自信,眸中風光無限是個極好看的人。

薑黎黎卻是聽得有些驚訝,什麽叫說好了?這就說好了?她猛地仰頭看去心裏有許多話想要問出來,隻是在看到他那張臉的時候又收回頭,說了句,“謝謝你。”

陸承野輕輕地嗯了一聲當做是回應,緊接著就是二人無話。

安安靜靜的走了兩條馬路之後被一通電話給打破。

來電的人是楊再音,她著急地問:“你的電話怎麽打不通啊?”

薑黎黎看了眼剛剛的路段回道:“可能是沒信號,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夜總現在在醫院呢!你趕快過來看看吧!”楊再音聲音急的都有些顫抖起來,“我已經把地址發過去了你趕快過來!”

“什麽事?”陸承野看到薑黎黎平靜的模樣被一份突來的慌張圍上立即關切道。

薑黎黎走到一邊去攔計程車,抽空回道:“西川不知道為什麽在醫院我要去看看。”

西川這個名字對陸承野來說有點陌生所以要一些時間才反應過來到底是誰,剛想要跟著過去幫忙,那車門已經被不客氣的關上,很快就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裏。

陸承野麵上並沒有表現出多麽的惋惜,隻是往來路看去一眼,緊接著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現在的時間並不算是很晚,隻是因為下過雨的緣故所以天氣一直都是陰沉沉的,到了醫院的時候幾乎就已經黑透了。

見到楊再音的時候她已經急的哭了,此時隻能抓著薑黎黎什麽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