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黎不知道這夜西川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所以心裏一直都沒譜,等楊再音哭夠了才斟酌著問:“之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他是生病了還是摔倒了?又或者是被車撞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楊再音抽著鼻子搖頭,“我隻知道我看到夜總的時候夜總情況不是很好,而且、而且還有人跟著夜總,我不知道那些人是誰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麽……”

“有人跟著他?”薑黎黎心裏一緊,抓著楊再音的手追問:“到底是誰的人?為什麽跟著他?”

“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楊再音能完整說出來的最後一句話,這一句話之後就是繼續忍不住的嗚咽哭聲,好像是她受了了不得的委屈。

薑黎黎沒再催她,等她眼淚停了之後才有些放心地走近剛剛被送出來的人身邊。

夜西川躺在病**,一張帥氣的臉蛋還是那麽的與眾不同讓人喜歡,眉骨高聳,鼻梁挺拔,發了些白的唇瓣都是最好看的模樣,隻是現在這樣閉著眼躺著讓人有些心疼。

醫生說他受的是內傷,裏麵的肺髒受了一些損害,就像是被人用被子包裹著打了好幾拳,留不下傷口,但是力道傳輸了進去。

內傷,想起來就很想笑,這個社會,誰會這樣打人啊?

楊再音哭夠了之後才走進來,守了一個小時才被薑黎黎勸了回去。

秦乘越不是個守信的人,他沒有選擇和他們合作,而是轉頭撲入了沈氏的懷抱,好不容易站起來的夜家公司在這連日的擊打裏已經是搖搖欲墜了,而麵前這個意氣風發的男人也跟著憔悴了好多。

看著倒在**閉眼沉睡的人薑黎黎並不好受,尤其是想到沈陌琛這樣的針對是因為她之後就更不好過了。

夜西川說過的,他要走另一條光明的道路,但是現在這一條光明的道路溝壑叢生,好像就隻剩下了一根獨木橋,一不小心摔下去就是粉身碎骨再無重生時候。

沈氏是狠的,每一招都是毫不留情。

一夜過去,**的人還沒醒,等到中午的時候才動了動眼睛。

薑黎黎激動的放下水杯叫了他一聲,“西川。”

那雙好看的眼睛在這時候睜了開來,裏麵倒映著她的樣子,他拉起一分艱難地笑,“你在我身邊。”聲音注定不是那麽好聽,卻讓人莫名感動。

薑黎黎含著幾分水光點頭,“這種時候一定要在你身邊。”

夜西川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想著要坐起來,可這一動就渾身疼痛的眉頭緊皺,連額頭上都在這時候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漬。

所以他拒絕了勉強自己,繼續好好的躺著,微笑著的看著薑黎黎,“我叫她不要告訴你的,你這個人心腸一向很軟,要是看到我這個樣子一定會很心軟然後就會答應永遠和我在一起。”

“你那是在做夢。”薑黎黎不客氣地說,一邊又關心地問:“肚子餓了嗎?要不要先吃一點來補充一下?”

夜西川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然後點頭,“可以吃一點,不過在吃東西之前我想要先去上個廁所。”

“我扶你去。”護士在之前就說過了這樣的事情所以薑黎黎扶起夜西川的動作還算是流利,隻有夜西川自己感受到身體不好過,其他是沒什麽的。

站在馬桶前,夜西川苦笑著說:“你好歹幫我褲子脫一下,我的手痛的抬不起來。”

薑黎黎使勁兒撓了撓頭,然後閉著眼睛走過去隨手一拉,“你上完了叫我。”飛快走出浴室。

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的上是夜西川比較親密的人,但是有一個這樣的人在身邊或許不是很差?

“好了。”裏麵傳來聲音,薑黎黎深吸一口氣,快步走進去,把水衝了,把褲子往上一拉時聽到他的一聲悶哼,然後聽到他咬牙說:“那也是肉會痛的。”

薑黎黎的臉色頓時紅透,有些羞惱地說:“那你就自己來啊。”

夜西川歎出一口氣沒再說像是怕自己一說這個人真的就不幫自己了,但是看著她扶起自己的樣子又忍不住彎起唇角。

不過關於他為什麽會有這事情的原因他卻是不打算說,畢竟有人會說的。

下午時候楊再音來了,她看了夜西川一眼後拉著薑黎黎出去。

“這事情百分百是沈總找人做的。”她肯定無比地說。

薑黎黎皺著眉頭問:“你有證據?”

楊再音搖頭,“我沒有證據,但是我知道夜總這次是在哪裏出了事情,也知道那裏昨天有誰出現過。”

薑黎黎在椅子上坐下,“我記得他這幾天都在為工作的事情忙碌著,難道又是搶生意?”

“公司現在的情況不搶也不行。”楊再音低下頭小聲地說:“公司之前拉過來的合作大部分都快到期了,可是那些合作沒有一個是想著要續約的顯然是因為沈氏那邊打過了招呼,如果這時候再沒有一個可以……”

楊再音看了薑黎黎一眼,“公司裏的員工已經辭職了好些了,別地兒的小公司也差不多都要倒了,雲姐都已經在準備回來了。”

“看來,是真的糟糕了。”薑黎黎歎出一聲,使勁兒地揉了揉眉心,“現在事情複雜如果西川再出事確實麻煩。”

而且司青臨也不在場更加不能幫忙,所以對方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地要和他們作對到底把夜西川狠狠地壓在腳底下了?

“你,要去和沈總談談嘛?”楊再音停舔了舔幹涸的嘴唇,見到薑黎黎猛地看來解釋說:“現在的沈總大概隻會聽你的話,或者說是願意和你談話,如果你不能爭取一些時間和一些有利條件的話,大概一切就是水到渠成再無翻身的可能。”

薑黎黎想了一會兒說:“我本來不知道我要不要去找,可現在這情況愈演愈烈總是需要有人走一步出去。”

楊再音點頭,“不管怎麽說你和沈總也做過夫妻,或者……”

“我,我並不是想要去求他高抬貴手,也不是想要讓他幫助我們。”薑黎黎苦笑著說:“他那個人不會喜歡幫助人的,就算我去了,或許也不一定就會見我,我和他之間本來就沒有多少可以談論的東西。”

愛情?曾經結婚的時候用的就不是愛情這樣的理由,現在又能談什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