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或許……”楊再音還想著要說出一些什麽,薑黎黎阻止道:“不用說了,我決定了現在就去找那個人。”

“現在?”楊再音驚恐地跟著站起,“現在還沒預約會不會太快了?”

“他要是想見我不用約也會見,要是不想見我就算是一年前開始約了也不會見。”薑黎黎平淡地說道:“麻煩你照顧一下西川,我很快就會回來。”不確定地補充,“應該、不會太久的。”

楊再音有點擔心地跟著走了兩步,“你記得小心一些,戴個口罩再去。”

經這一提點薑黎黎才後知後覺的把口袋戴上,一路低調的坐著車去了沈陌琛的公司。

隻是還沒進電梯就被攔下了,前台的人問:“你有預約嗎你就往裏麵衝?”

薑黎黎搖頭,“沒有。”

“沒有?”前台的美女像是聽到了一個好笑地笑話噗嗤一聲,“沒有你就敢這麽上去啊?你是沒去過人家的公司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麽人啊?”

“那請你現在給你們總裁的辦公室去一個電話就說有人要見他。”薑黎黎皺著眉說。

“呦,你是誰啊,還有人,我可跟你說了這每天來找沈總攀親戚的沒有一萬也有兩萬,人家都是大大方方的來你還戴著一個口罩,既然這麽不能見人你又來這裏幹什麽?是想聽聽我們的想法呢,還是想聽聽保安的想法?”

果然沒有提前預約這事情就很難辦,但是她來的路上給沈陌琛打過電話那個人根本沒接她有什麽辦法?

讓她回去等著那個人把電話回過去?依據現在的情況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不是很確定沈陌琛突然這麽生氣和那一晚她的離開有沒有關係,但是那個人確實是從那時候開始不一樣了,留下了那四個字之後就好像是要和她徹底斷了關係一樣。

如果能給她選擇的話她也不會選擇在這時候來見這個人甚至於可能說一些討好的話,但是事情就如楊再音所說,一切都變得糟糕了,幾乎是沒有退路可走。

夜西川無疑是被她拖累的,本來人家可以繼續做他的夜總也算的上是揮霍萬金,可現在倒在**,卡裏的數字越來越能念的出來,一切拜她所賜,如果不能幫忙的話也實在是太不夠朋友了。

“你到底還要不要進去,要進去的話就說出自己的名字我幫你預約,要是不想進去的話現在就馬上離開。”那個美女白了一眼說:“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好嗎?”

“我要預約。”薑黎黎肯定地說,並且報出自己的名諱。

“司青黎?”美女寫字的手停了一會兒,緩緩抬頭看向薑黎黎。

麵前的這張臉脫離了遮擋,與手機圖片上幾乎沒有差別的臉蛋就直接暴露了出來。

美女驚訝地瞪大眼睛,“你就是司青黎?”

眼珠子忽的又一轉看向了門口處,小聲提醒,“沈總來了,快讓開一點。”

沈總?沈陌琛?

那怎麽可以讓開?薑黎黎立即轉頭看過去。

她發誓自己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他,明明還是看慣了的一張臉在這時候卻讓人有些接受不了似的產生一股痛意,那一雙裝載了漫天星辰的眼睛像是蒙了灰燼看不到一絲星光,一身的黑色西裝透出一股子的桀驁與高冷。

他似乎是沒有看到這邊的人,直接朝著電梯那一處走去,身後跟著一個助理般的人物。

“沈陌琛!”這是目前為止看到的最好的一個機會,不然要是再繼續預約的話大概是要等上大半年的時間了!

所以薑黎黎幾乎沒有多想的就朝著那個人奔跑著過去。

隻是這是沈氏的公司,一樓處的保安更是比別的地方多了好多,現在沈陌琛來了也就更加的關注,一看到薑黎黎動作的時候周邊站著的幾人直接就衝了上去。

因為要避開這些人,又著急於在電梯關門前衝進去所以薑黎黎根本沒有別的選擇和機會隻能不管不顧繼續著。

這時間裏忽然又想起了最初的那段時光,沒新聞的時候似乎就是這樣的毫無規矩,看到哪兒就衝哪兒完全不要想著接下來怎麽辦。

但是現在不同,之前是球鞋,現在是高跟鞋,一個不注意腳踝一扭整個人就朝著前麵地板撲了下去。

圍過來的保安看到這情況立馬散開,麵前不遠處的電梯門剛好合上。

鼻子上的痛在泄氣的時候傳達進來,緊接著察覺一股溫熱流下,抬手一摸,傷的流血了。

“快點起來離開要是一直在這裏鬧事的話我們就要把你送進去了!”一邊的保安說道。

前台的美女拿出手機小心翼翼地拍了兩張照片,一雙眼睛謹慎地看了眼兩邊,確定沒有別人的時候又多拍了兩張。

“好。”薑黎黎抹掉鼻子的血忍痛坐起來,看了眼開始發紅的腳踝默默搖頭,“我這就回去。”

身後電梯門卻突然在這時候開了,剛剛的那個助理走到薑黎黎的身邊,端詳了她一眼,“這麽慘,跟我上去處理一下。”

這是要見她的意思了?

薑黎黎立馬滿血複活,隻是在站起來時沒注意到腳踝動作時候就是狠狠一痛像是被人用刀砍了一下,當即就有些動不了,緩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才看了眼前麵還站著的助理然後咬著牙忍著痛跟上去。

走進電梯裏,助理說:“我們沈總的時間沒有多,現在已經去開會了,你大概要等一會兒才能看到我們的沈總。”

能看到說上話就行了,至於等待多長的時間根本不是問題。

想法很美好,事實卻是像根針一樣地刺著疼。

被撞的通紅的鼻子隻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腳踝現在還在手裏小心而有力地揉著,本來是想著見完之後就快速去處理,但是這一等就等了兩個小時。

看了眼外麵低頭工作的人員,又隻能長長一歎繼續揉腳。

外麵的天色不知不覺的黑了,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沒怎麽吃過東西的肚子咕咕作響。

助理像是才想起她在的走進來,似是滿懷歉意的說:“真是不好意思沈總的會實在是太多了一時就忘了你還在這裏等著,沈總已經去吃飯了,要是你餓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