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池欣然隨手把她的手機放在一邊,冷眼看著前處,“隻要你不離得陌琛遠遠的,我就永遠都不會放過你。”
“嗬嗬。”薑黎黎是真的想笑,被這話惹得發笑,“他關你什麽事?他之前娶的人是我,就算過了這麽多年他想要的人也是我,跟你有什麽關係?你和他沒有所謂的過去也沒有不科學的未來更是連朋友都算不上,你——”
“閉嘴!”池欣然徒然一聲暴喝,忍著心底想要走的蓬勃心態,“要不是因為有你突然地闖進來,要不是因為你沒有死陌琛會娶我的,他會看到我的好會知道我是他應該要的女人,所以全都是你的錯!”
忽然湊近的人咬著牙,滿眼裏都是可怕的怒意,那一身所帶著的氣息和從前截然不同。
薑黎黎盯著近在咫尺的人隻是搖著頭沒有什麽話想要說出口。
“怎麽,你是不屑於和我說話了,還是覺得和我這樣的一個人沒什麽好說的?”池欣然冷哼一聲收了心裏的所有惱火,“我們曾經是最好的朋友,現在是最要命的兩個對頭,知道麽,連我自己都不清楚我現在為什麽會這麽的厭惡你!”
“或許就是因為你的平凡惹得太多人的注意而這麽優秀的我卻連一個知心人也沒有!”
“你有。”薑黎黎並不想就著這樣的事情聊個清清楚楚,但地方想要刨根問底她也不能當做是什麽都不明白,她深吸一口氣,“顧淦北為了你付出了那麽多隻是你自己一直都看不到而已。”
“顧淦北?”想到這個人池欣然愣了一下,隨後不屑冷哼著道:“我和那個人隻是因為一時的不小心才有了一些不該有的糾纏而已。”
對這樣的話薑黎黎選擇搖頭,再看向窗外,“那你現在想帶我去哪兒。”
既然和這個人說好聽的話說不通了那就隻能說些現在應該關注的正經事了。
池欣然調整了自己的心態,笑著說:“這是你們司家的地盤我當然不會傻傻的對付你,而且我也覺得對付你並沒有什麽意思,我隻是覺得應該來見你一趟,順道把我們之間的恩怨仇恨都說的明白。”
“你我之間本來就不存在什麽恩怨仇恨你想要怎麽說清楚。”薑黎黎想著要氣勢凜然地問,隻是對於現在這樣的場合又覺得有些無能為力,所以問出的話顯得有些無能為力。
“我怎麽看著你好像都不難過呢?”池欣然忽然盯著她問。
薑黎黎不明白這話,“什麽意思?我為什麽要難過?”
池欣然哎呀一聲,嗓音清晰嬌媚,“那個沈臨朐幫了我沒幫你你不難過?他這也算是背叛你了吧?還有你那個好朋友楊再音把你的信息告訴你弟弟,這也是背叛你了吧?怎麽,你沒有心的?都不難受的?”
沈臨朐的事情她知道並不奇怪,可是楊再音的事情她是怎麽知道的?
薑黎黎一下子朝她看去,眼中微光明明暗暗,“你都知道些什麽,再音和你又有什麽關係?”
“嘖嘖嘖。”池欣然搖著頭,滿臉同情地說:“你還真是可憐啊居然到現在都還什麽都不知道,你那個沒用的大姐還能出來賺些小錢是我幫忙的,那一天去到你哥哥生日那裏是你朋友告訴的,後來你哥哥出事也是因為有你朋友的幫忙。”
這一樁樁的事情居然都和池欣然有關係?
薑黎黎心頭滿是不可置信,又堆積了些微的苦痛,“你、你為什麽?”
她們曾經是做了二十幾年的朋友啊,就算沒有到可以為互相死的地步,至少也是有著朋友的情誼吧?為什麽忽然間就沒了,為什麽忽然間就恨上了她?難道僅僅是因為一個沈陌琛?
“為什麽?”池欣然提著下巴,似乎是吐出了一口氣,聲音裏有些尖銳,“很簡單,你的哥哥侮辱了我,你又搶走了我愛的男人,就這麽簡單。”
“我哥哥侮辱了你?”薑黎黎眼睛微瞪,“不可能,他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
“做不做得出不是你說了算的。”池欣然舔了舔唇,“和你說這些事情沒有別的原因,隻是想讓你心裏恨著我,然後與我為敵,跟我拚一個你死我活。”
“你真的病了。”薑黎黎看著前麵熟悉起來的道路伸出手,“把手機還給我,你既然把我送回了家應該就沒有別的事情了吧。”
池欣然微微一笑,“當然,除了這個理由我也找不到別的,畢竟你的大嫂是我的好朋友呢,要是對你動手了怕是讓她不好做。”
薑黎黎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地盯著她,緩緩說道:“我真是從來都沒有了解過你。”
“別說這些有用的沒用的東西了。”池欣然把手機還回去,“我要說的已經都說完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怎麽做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薑黎黎想要清清楚楚地問上一遍,可看著池欣然靠在身後的樣子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知道些什麽。
那些事情她沒有去了解過並不知道之後的司青臨有沒有查出是不是關於池欣然的,可要是不關池欣然的她這麽說是為了什麽,如果是關於她的,那又是為了什麽呢?
似乎不管怎麽想都沒有一個可以讓人心服口服的答案。
身邊的人像是休息了,鼻尖淺淺的呼吸有節奏的傳出來,好似也隻有這個時候的池欣然才能不那麽咄咄逼人,才能有一些從前相處的影子。
薑黎黎看著淺淺睡著的池欣然隻覺得心頭有些發疼,不管怎麽說她們至少也是一起過了二十幾年,那麽多年都是一起過來的,好的幾乎都知道彼此心裏最深的秘密,可是為什麽到頭來卻會變成這個樣子。
毫無道理,也毫無前奏,就這麽生生地出現,像是一根針出現在皮膚上一樣的突兀。
那些事情太複雜了,複雜到兩個小時的時間都沒辦法想清楚。
見到司青臨的同時聞歆也親熱地拉著池欣然上樓說悄悄話了。
“現在我有些不大明白我娶回來的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了。”司青臨眯著眼瞥向走上樓的兩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