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薑黎黎也想問一問,不過現在的場合時間都不大對。
“問題不能這麽想。”薑黎黎拉了拉司青臨的手,醞釀著話語,“她們不管怎麽說都是朋友,你不能因為自己不喜歡她就不讓你的女人接近她,這對你的女人來說是很自私的一個行為。”
“黎黎,你不懂。”司青臨有些無奈地捏了捏薑黎黎的臉,看著這個有些時日沒有看到的人眼睛裏又融出一抹光倆,他放輕聲音說:“有很多的事情你不明白,關於那一個女人你更是不了解,所以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了,我隻在乎你。”
這種話聽起來有些小膩人,薑黎黎搓了搓身上爬起來的雞皮疙瘩,“你還是好好說話吧,我聽不習慣。”
司青臨啟唇一笑,很快又收斂了嘴角的光芒,“算了,現在還是不說這個了。”他深吸一口氣,“我們一去看看爺爺,爺爺最近的身體不大好。”
這個消息之前並沒有人說過,薑黎黎頓時驚訝的拉了司青臨的手往裏麵走去, “是生病了嘛?”
“到了一定的年紀身體情況自然就不如年輕的時候生了一些小病也很正常。”司青臨反客為主地拽住薑黎黎的手腕往司華錄的房間裏帶去,“爺爺這兩天剛好也在念著你,待會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這樣的力道好像有些提醒的意味在裏麵,薑黎黎不由提了一些心。
見到司華錄時他正靠在**,呼吸有些淺,麵色有些糟糕,床前坐著的是一直守著的司莫山和章華春。
“爺爺,黎黎回來了。”司青臨鬆了手上去提醒。
司莫山先轉過來看了薑黎黎一眼,“回來就好。”然後歎著氣站起來,拍了拍薑黎黎的肩頭後離開了,章華春也一並地跟著離開。
司青臨拉著薑黎黎在床邊的位置坐下,叫了一聲,“爺爺。”
司華錄微微閉著的眼睛睜開了一些,轉著腦袋看向了薑黎黎,那屬於老人家的皺紋在他的臉上肆意攀爬,卻半分不損他的慈祥笑容,他招了招手,說出來的話裏帶了些氣息,“好久沒有看到我的小孫女了,都有些忘了。”
老人的聲音不必從前有力清澈好像是含了一口水一樣地有些模糊不清。
一顆心忽然就懸起來,薑黎黎咬著唇瓣回看過去,剛伸出手就被司華錄給抓個正著,他的笑容深了一些,話音雖輕,但聽得清楚,“前幾天還一直念叨著你沒有回來,沒有想到今天就到了,這麽長的一段路應該是累了吧?”
薑黎黎連忙搖頭,回道:“不累,一點也不累。”
“不累就好。”司華錄說著看了眼司青臨,嘴角的笑深了點,“你從前都呆的不久,今天就和你妹妹坐在這裏陪我久一點。”
“當然是要陪著爺爺很久很久。”司青臨收斂在外的所有氣息,笑著應下,乖巧地坐在薑黎黎的身邊,動作自然地幫司華錄掖著被角,一邊說道:“我就和您說了現在天氣不好你不應該出去散步的。”
司華錄聽到這話就笑,“我的病和散步沒有關係,隻是到了年紀該有的東西而已。”
薑黎黎低著頭,看著那一隻皺紋橫生的手說不出話,隻覺得眼前的東西都有了重影,還有些顫動。
“我的病拖了這麽久,就算是要離開了也沒什麽,反正已經看到了黎黎,一切對我來說都已經很滿足了。”司華錄盯著薑黎黎說:“隻是可惜你這妹妹剛回來沒多久,我都還沒看夠呢就要去見你們奶奶了。”
“不會的。”三個字才剛出口那不爭氣的東西就跑出了眼眶,薑黎黎生怕被看到的連忙低下頭,“爺爺身體健康,一定可以長命百歲。”
這種親人之間的感覺很難說的明白,隻覺得好像有一條線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連接著,和司華錄的相處時間很短,可一點也不妨礙自己對司花露的喜歡和敬愛。
這個老人家給了她足夠的溫情和家的感覺。
“活著,也隻是受罪。”司華錄像是有些累地歎了一口氣,伸出去的手拉緊了司青臨和薑黎黎的手,他的鼻尖呼吸有些重,一下一下似乎都有聲音,“今年我一直都夢到你們的奶奶,總是說想讓我去陪著她。”
司青臨這麽大的男人在聽到這話之後都有些呼吸不順暢,別過眼說:“爺爺別說這種話了。”
司華錄瞪著兩個不配合的人,“這話怎麽就不能說了?”一邊又有些氣力不足地歎了一口氣,“可惜你奶奶生前最喜歡的那條項鏈沒有拿回來,不然的話一定會讓她更開心的。”
“爺爺放心,那項鏈已經有了蹤跡,隻要再給我兩天就能拿回來了。”司青臨保證道。
項鏈?薑黎黎對這件事情沒有半點頭緒,所有隻能擦了眼角的水漬看向司青臨,而司青臨隻對她搖搖頭表示現在不好說。
薑黎黎也就沒有多問,等司華錄睡著了兩人走出來時她才再次看向司青臨。
“現在都這麽晚了你不困?”司青臨看了眼時間,很自然地摟上薑黎黎的肩頭,溫聲道:“你剛回來還是先去睡覺吧,至於其他的事情等明天再說,你想知道什麽我就告訴你什麽。”
“那什麽項鏈我好像一點兒也不知道,那東西真是這麽重要嗎?”薑黎黎一直盯著他問。
司青臨低頭看著這個滿是好奇的人笑了一聲,“不是和你說了叫你先去睡覺的嗎?而且你那個朋友來了,我要是不快點回去的話怕是要說一些你嫂子不喜歡的話出來了。”
這意思很明顯,就是他不想說。
既然對方這麽明白了薑黎黎當然不會再繼續強求,隻是催了一聲,“那你先回去吧,我知道我的房間在哪兒。”
“雖然著急但也沒那麽著急,反正她們聊都聊了,該說的不該說的在這時候都應該說了大半。”司青臨拍了拍薑黎黎的肩頭,語氣有些輕鬆,“我不管她們會說出一些什麽亂七八糟的話我隻知道我現在必須要先送你回去,或許回去之後就不會看到不想看到的人了。”
這個不想看到的人如果不是池欣然的話大概也找不到其他合適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