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青臨不由有些擔心,“你忽然想要聽這些東西是為了什麽?是不是哪裏過不去?”
“嗬。”薑黎黎笑出一聲,笑容明媚的仿佛是開出了花,“沒什麽哥哥,我就是忽然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而已。”
知道了以後就知道自己該怎麽做,就知道那些錯和沈陌琛無關,然後她或許就可以毫無芥蒂地更沈陌琛在一起了,還有那一個孩子。
眨了眨眼,薑黎黎再次看向司青臨,真切地問:“我是不是還生了一個孩子。”
這一句話讓司青臨麵色驟變,而且遲疑了好久才點頭,“是。”
他生怕薑黎黎會生氣的著急解釋,“我不是有意不讓你知道,我隻是以為那樣的事情會讓你厭惡那個男人所以我覺得讓你知道有孩子的存在對你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情,還不如不知道的好是不是?”
莫名的又想起了之前聽說那個孩子身子不好的事情,司青臨看著薑黎黎一臉平淡的表情考慮要不要說出口,可要是不說她從別人那裏知道這件事情的話應該怎麽辦?
那孩子他並沒有見過隻是聽到一些人說長得很不錯,身子有些虛弱而已。
“不用緊張。”薑黎黎大方地拍了拍司青臨的肩膀,深歎出一口氣,“這事情讓我知道了或許並不是壞事情,多謝哥哥。”
想知道那時候的事情無非是想著要給自己一個和池欣然徹底了斷的借口。
從前或許還留有僥幸,那麽現在是一點僥幸也剩不下了,留下的都是切切實實的決絕。
不過拒絕了又能怎麽樣呢?她和池欣然本就已經是老死不相往來了。
薑黎黎晃了晃頭掃去那些不科學的想法,緊接著靠在身後,“我們回去吧。”
對於自己妹妹的話司青臨從來不擅長於說不。
回到家的時候他卻直接被聞歆拉著去了一邊,近乎是控訴地問他,“我很明白你對這失而複得妹妹的喜愛,但你能不能站在你現在的立場為我想一想!你已經和我結婚了,你有家室了,你有自己的一個小家庭了,凡事你能不能念著我一點?”
“你想我怎麽念著你?”司青臨好似是有些聊天的興致,整理著被拉亂的衣服靠在一邊,春風似的雙目也看向了漂亮的聞歆,“念著你長得好看,還是念著你的聲音,又或者是時時地念著你的身體?”
聞歆的臉色很快紅潤起來,帶著一些與生俱來的羞窘以及順勢而出的惱火,“我在和你說認真地你扯那麽遠幹什麽!”
“好,那我不說了,你請繼續。”司青臨去找了一個比較能好的位置坐著,一副願聞其詳的模樣。
聞歆盯著司青臨看了很久,直到確定他真的是想要認真聽的樣子才繼續說:“我們兩個才是夫妻,以我為主你妹妹為輔,不管什麽事都要以我為先,你妹妹永遠都要排在我的身後,就像是剛剛你帶著你妹妹出去的事情就很不應該。”
她不忘地補充一句,“又沒有出現什麽了不得的事情隻是一個人出了車禍而已,你妹妹也不至於對我的朋友怒目而視。”
“所以你找我說了這麽多,最主要的是因為我妹妹剛剛說了什麽話讓你的朋友不開心了?”司青臨果斷地插進話來問道,春風雙目蘊著幾分寒氣。
聞歆躲閃他的目光說:“不僅僅是這個,我剛在前麵說的那些東西你都要給我記著。”
“記著?”司青臨似乎是不懂這句話的意味,眉頭半挑地問:“你是忘了我之前對你的警告,還真是真的以為自己是個了不起足夠讓我刮目相看?”
聞歆似乎是想到了她的說詞,沒有半點緊張和猶豫就吐出口,“不管你怎麽想反正我現在已經嫁給了你,那你之後的所有事情就必須以我為尊,不然,不然我就要和你鬧!”
“和我鬧?”司青臨仿佛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哈哈地笑了兩聲,緩緩站起身朝著聞歆走過去,“你那個朋友在我回來之前應該就走了,但是她走了之前就教了你這一個?還有沒有教一些其他的東西,比如你應該怎麽取悅我。”
聞歆被司青臨的氣勢逼的直接往後退去,麵容上添了些緊張,連話都有些不大利索,“你你別胡說,青青隻是想讓我們夫妻更加和睦而已。”
“那我告訴你。”司青臨直把聞歆逼到牆上,滿目清冷地靠近她說:“隻要你和她是朋友一天,那我就不會和你和睦。”
這句話好似是一個響雷,炸的聞歆一時手足無措,等她回過神要反駁時候這房間裏哪裏還有人在?
聞歆身子一軟直接跌坐在了**。
她和司青臨是很久很久的朋友,或者說是認識了很久很久,她曾經是以為過自己和司青臨至少也應該是有些交情的,就算是沒有愛的要死要活也有彼此間小心翼翼的喜歡。
從前相處的時候兩人間並不會像是現在這樣劍拔弩張一切都是最平和安穩的模樣,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從那時候突然見到他再和他睡到一起之後這個人就變了,再也沒有對她笑過,仿佛和她是天生的敵人一樣。
難道一切是她錯了?
可是她也說過了不需要他負責的,他自己要強硬的接下這個任務,現在又為什麽做的好像都是她錯的樣子,她到底做錯了?
嫁給他是錯的,還是交池欣然這個朋友是錯的。
可是她也隻不過是想要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僅此而已。
池欣然在薑黎黎回來的一個小時前就已經離開了,至於去哪兒沒人關注自然也就沒人知道。
薑黎黎對此更是不在意,隻是泡在浴缸裏想著自己要不要去找什麽沈陌琛的事情。
她不是想要找沈陌琛談天說地隻是想要找他問問沈臨朐怎麽樣了,就算是個屍體也應該有個樣子吧,那麽好看的一個小夥子就算是死了應該也很好看,但要是這個車禍厲害了或許就成了一塊黑炭。
眼睛轉了一圈又一圈之後薑黎黎拿了手機給沈陌琛打了電話。
對方很晚才接起來,說出的第一句話是,“車禍慘烈,屍骨無存。”
“你說什麽?”薑黎黎的表情出乎意料的平靜,似乎這樣的消息才是個最好的消息,沒有屍體或者能證明他還沒死。
“過兩天我再來接你。”沈陌琛說了這句話後就掛了電話,應該又是去忙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