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黎看著這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身子隻覺得心頭怦怦狂跳,除了緊張就是緊張,“我我還能走的。”
麵對一個比她強悍太多的男人,她就算拒絕也是同意。
還好的是他沒有太過分,把她抱到浴室就退出去了,薑黎黎放鬆的喘出一口氣,小心地走上前把浴室門鎖了。
一天沒上廁所確實也是有些想的。
廁所上完,洗了手,然後就開始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和之前沒有多少差別,就隻是麵色比開始的時候略微蒼白了一點,其他的都看不出是個剛剛經曆過大事的。
“過兩天帶你回去。”突然浴室外傳來沈陌琛的聲音,薑黎黎驀然一驚,“回哪裏去?”
“你還沒有見過我爸媽,或許我應該把你介紹給他們。”
這句話語氣說是好聽的倒不如說是把銳利利的長刀,直逼的薑黎黎滿目驚悚,“不不不用吧。”
“你爸媽現在應該也知道你是和我在一起了,我想你也有必要見見我爸媽。”沈陌琛的話裏根本聽不出是在和她商量,仿佛隻是把自己的決定和她說出來而已。
薑黎黎抓了一把頭發,想了半天還是什麽都沒說,把浴室門打開,小聲地說:“我怕。”
沈陌琛就倚在浴室門的旁邊,看她出來就要把她抱回去,卻沒想到她突然一伸手抱住他的腰身,緊緊地把自己埋在他的懷裏,努力把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來,“我怕你妹妹。”
自他娶了她到現在好像還沒有哪一瞬間她這麽乖巧又惹人心疼過,沈陌琛不由也抱住這個小小的身子,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背,用哄孩子一樣的聲音哄她,“不會了,她再也不敢動你的。我也會好好保護你,讓你一直都好好的。”
埋在他懷裏的人眼睛清明根本沒有害怕的意思,隻是說出來的話帶了顫音,“真的嗎?你保證嗎?”
“我當然保證。”順著她背的人真的是絕世的好,至少她聽到這聲音都忍不住地去相信他,就如她和池欣然商量的,這樣的一個人怎麽可能對真的對她有什麽感情?這一切隻是他的手段而已。
而且她也沒忘了沈合霜所和她說話時候的那個停頓。
她很相信沈合霜那時候要說出來的是一個女人的名字,而且這個女人也一定和沈陌琛有著很強的關聯,所以她不敢忘掉。
沈陌琛在安慰好她之後繼續辦公,而薑黎黎躺在**玩著手機。
薛俊佑從那天到現在就給她發了一個信息,是一個頓號,然後就再也沒有其他信息。
陸蘄則是恭喜她,還說要她請吃飯。
她想了一下,回了個信息過去:最近沒空,等過兩天。
至於其他的就沒什麽人了,楚倩倩好像是刪了她,總歸是一個消息都看不到。
薑風情依然在趕著通告,紮在劇組裏拍戲,暫時來不及給她什麽警告,或者說是警告無用就不打算浪費時間了。
正無聊的想要拿本書看時就看到一個電話打過來,薑耀城的名字坦坦****地擺在那裏。
看來身體時沒毛病了。薑黎黎挑著眉沒有選擇接,掛掉拉黑一氣嗬成。
她要和那邊的人一刀兩斷那肯定是連話都不能說的,之前和薑風情見麵已經算是逾矩了,反正現在沈陌琛也被她知道了那她應該沒什麽能被對方抓著了吧?
她想著忽然看了沈陌琛一眼,薑風情長得那麽好看,如果要跟他做些什麽事,他能拒絕的了嗎?
其實拒絕不了才好吧,這樣才會發現外麵的女人比她好,不管哪裏都會強於她,然後就會放了她。
放了她?她為什麽要覺得是放?
薑黎黎皺著眉想著,難道她現在真的是被關起來嗎?
“在想什麽?”恍然間聽到聲音在接近,很快有人親了她的嘴巴一下,“是不是不開心?”
薑黎黎看了眼已經坐在旁邊的男人,緊張的感覺頓時又圍剿了上來,渾身都有些僵硬起來,“沒有,就是覺得無聊。”
沈陌琛輕輕地揉了揉她的臉,暖身寬慰,“是有些無聊,等你身體好了再出去,現在先把身子養好,不然出去了可能又要受傷了。”
“嗯。”她現在根本沒辦法拒絕沈陌琛的任何提議,也不能拒絕,為今之計是讓他開心,至於其他的暫時都不重要。
沈陌琛察覺薑黎黎的變化,好奇地打量她一眼,半晌摸了摸她的頭,“我現在要出去一趟,你乖乖的。”
他記得很清楚,之前的薑黎黎不怯弱,還很會反駁他,至少不會這麽乖巧地任他揉搓,現在的這個人聽話的過分了。
“好。”薑黎黎又是乖巧點頭,還對他揮手笑著送他離開。
沈陌琛狐疑地看了薑黎黎一眼,終是沒有多想,說了一句,“等我回來。”
薑黎黎眯著眼睛點頭,“好,我等你。”
等著他從房間裏離開她連忙爬下床,蹲著走到陽台位置,親眼看著那輛車離開才總算是放心地歎出一口長氣。
一邊發信息給池欣然,“他說過兩天帶我回家。”
池欣然回的很快,“那很好啊,可能他經過這件事是真的怕了,要帶你回去宣示主權呢。”
“宣示主權?”
“是啊,你看她妹妹那麽大膽的敢打你肯定以為他哥娶你隻是沒有辦法又不把你帶回去介紹當然不會高看你,可能以為你隻是其中一個小女人,但要是把你帶回去就說明他是真的認定你了,那她妹妹肯定不敢再對你怎樣的。”
“是這樣的嗎?”薑黎黎有些不大敢相信,“我覺得沒這麽簡單。”
“相信我黎黎,沈總真的是獨一無二的好男人,你就好好地待在他的身邊吧。”
才不要!薑黎黎重新趴在**,她心裏是很感激沈陌琛,如果沒有沈合霜給她沉痛一擊的話可能真覺得不錯。
但是出了沈合霜,一切都在告訴她沈陌琛的後麵是多麽的難以接觸,她這麽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怎麽可能在這麽豪門的家庭裏生活,指不定到最後一根骨頭也剩不下。
她是沒經曆過豪門,但在電視上和小說裏看到過很多豪門的生活。
諸多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