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陌琛回來時候薑黎黎已經在夢裏和豪門作對,所以對於他回來時無動於衷的。
他看了眼時間,輕手輕腳地洗了澡,然後小心地爬上床,再把那小身子撈到自己的懷裏,聽到她有些不滿地嚶嚀兩聲才覺得一直提著的心放下一點,又感覺到她的手無意識的環住他的腰更覺得心裏舒坦。
輕輕親了親她的額頭,滿足地睡了。
不長不短的半個月休息後這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可以回家了。
薑黎黎從早上的時候就知道行程是什麽,但看著掛在衣架上的裙子還是有些不大敢碰,“我明天就穿這個去你家?”
“你要是不喜歡的話可以隨便穿自己舒服的。”沈陌琛站在她的身邊,雙手抱著胸口建議道:“這裙子我覺得你應該可以穿的起來,不是很華貴也不是很沒有花色。”
這裙子她前兩天不巧在一本雜誌上看到過,那價錢她一隻手都有些不大夠用,怎麽可能不華貴?
沒花色倒是真的。
隻是去他家這麽重要隨便穿又顯得不太重視。
想了半天,薑黎黎伸手取下裙子看向他小聲地說,“我先去去試一下吧。”說話聲音低是因為她根本沒有自信。
沈陌琛笑著揉了揉她的頭,“好,你去試。”
薑黎黎內心忐忑地脫下身上睡衣,小心翼翼地把這值錢的裙子套起來。
她以前隻看到過薑風情穿這種裙子,隻覺得那樣的裙子襯著她的身材很好,也稱著她的臉非常好看。
而她身材不夠薑風情凹凸有致,而且也不高,自然是沒膽子穿這種裙子了。
所以穿好走出去的時候還有些忐忑。
白色的裙子上隻有腰間和肩頭部分繡了立體的花樣,裙擺外罩著一層白紗,幾乎能夠擋住整隻腳。
薑黎黎的臉不是大美人模子,可現在穿著這樣的一身衣服突然覺得外麵的人也不過如此。
沈陌琛有些被驚到的挑起眉,言簡意賅地讚了兩字,“很好。”
“好嗎?”薑黎黎不自信的拉了拉衣服,一邊小聲問:“會不會顯得我太矮了?”
“沒關係,不用想著去討好他們,我隻是想讓他們知道我有你了。”沈陌琛帶著一身的高冷氣場走近她,捏了捏她的臉努力軟下聲音,“不用那麽緊張。”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薑黎黎也不好繼續矯情,回到浴室脫下衣服好好掛在衣架上,等著第二天的時候穿著去。
第二天的天氣卻不怎麽好,陰沉沉的像是隨時都要下雨。
薑黎黎穿好了衣服出來,拉著裙擺往窗戶外麵看去一眼,“有點倒黴。”
“沒什麽好倒黴的。”沈陌琛對一切都很不在意,扣著襯衫的紐扣,見她頭發有些卷的樣子笑了一聲,“你昨天編著頭發睡就是為了把頭發卷起來?”
“嗯嗯。”薑黎黎連連點頭,驚訝地看著他,“你居然還知道這個,是不是之前也見到過別的女人這樣做的?”
用輕鬆地話隨意地去套出他之前的事是最好的,她以為自己這一副樣子做的很好,卻沒想他盯著自己看了一眼,然後點頭,“昨天剛好見過一個。”
那個眼神裏摻的是些什麽東西她不知道也不是很想去問裏麵的意思,更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帶著滿心的緊張地重新回到浴室裏隨意打了些粉。
去別人家裏化妝是最基礎的禮貌,而且衣服都這麽好看了她要是隨隨便便的去不是很對不起他的一番好意?
抹好一健康色的口紅再次走出了浴室而沈陌琛也已經換好了衣服,此時正拿著一雙鞋子走進來。
手裏的鞋子是一雙高跟鞋還是銀色的高跟鞋。
他朝她走過來,蹲下身子把鞋子放到地上,一邊很隨意地說:“把鞋子換了。”
薑黎黎下意識要退,“我自己來就好了。”話音剛落他溫熱的手已經抓到了她的腳腕子,話音溫溫,“抬腳。”
心髒怦怦狂跳,薑黎黎僵硬地抬起腳,然後在他那隻手的幫助之下穿到了鞋子裏,竟然剛剛好,不大也不小。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穩定住身子,聽話地抬起另一隻腳。
等著穿完鞋子沈陌琛替她拉了拉裙擺,慢慢站起來看了她一眼,由衷地讚賞道:“很好,是我漂亮的老婆。”
臉色嘩的一下又紅了,薑黎黎忐忑又戰戰兢兢地別過臉,“我我們走吧。”
總裁就要有一個總裁的距離樣啊,他總是和她這麽親近幹什麽!
心底無限哀嚎,但那隻手還是要聽話的伸進他的手裏,然後由著他把自己帶下樓送進那輛車裏。
那個家的距離雖然很遠,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緊張的原因薑黎黎覺得這時間都沒怎麽過就到了,下了一路的雨在這個時候更加肆虐起來。
隱隱約約的從黑色的車窗裏看到外麵有一個很大的別墅好像還有一個花園,反正是那種看一眼就讓人不敢看上第二眼的地方。
很快,裏麵衝出來了幾個人,手裏拿著雨傘,恭恭敬敬地小跑過來。
開始發涼的手突然搭上一處溫暖,沈陌琛說:“當是回自己的家就好。”
一句話說完他已是開了車門走了下去,動作瀟灑毫無半分拖泥帶水。
她這邊的門也被開了,有人拿著傘撐在車子上麵,那個人好奇地看了一眼,“太太?”
這個詞真的感覺太老了。薑黎黎很想要糾正一下,但麵對著這嚴肅有規矩的一排人又不大敢說話,隻小小地點了點頭,剛準備下車就看到外麵的人讓了一條道兒,然後就看到沈陌琛手上拿著一把傘從旁邊走過來。
目光平淡地瞟了她一眼,然後伸手接她。
那隻手又大又溫暖,放上去的時候好像還感覺到了幾分的安心。
薑黎黎不由把他的手捏的更緊了一些,沈陌琛感受那力道低頭朝她看去,一邊放鬆拇指揉了揉她的手背,小心彎下身子靠近她,“不是牛鬼蛇神,隻是幾個家夥而已。”
說當然是這麽說啊,可如果身份轉換一下她才不相信他也能像現在這樣沒有感覺,反正不是自己經曆的事情總是能雲淡風輕的安慰一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