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音睡得神魂顛倒。
網絡上卻因為她的事翻起大浪。
原本靳以墨上了熱搜一事,在醫科大就掀起爭奪不休的狂潮。
有人罵蘇音禍害了他們教授。
有人罵靳以墨自己把持不住美色,跳進了坑裏。
那些迷妹們奮力回懟,試圖到醫科大論壇和微博上尋找他們男神的痕跡,為他正名,沒想到和他們教授有關的照片被刪得一幹二淨。
迷妹們和網友們找不到靳以墨,便隻能找蘇音。
本來蘇音的新聞已經被靳禹彥買的其他娛樂明星的熱搜壓了下去,這樣一來,蘇音再次被推上了熱度。
黑粉和水軍瘋狂冒出來,又拿之前事踩蘇音。
蘇音的粉絲激憤維護自己女神。
奈何黑粉的數量如過江之鯽,粉絲不敵,正偃旗息鼓時,一個大浪砸了過來。
公安局官博忽然公布了金凰副總被審查的視頻。
副總帶著鐐銬,穿著囚服,臉色狼狽地承認慈善晚會的事是他一手操作。
和華嵐羽合作,是他私心而為,蘇音完全被蒙在鼓裏。
另外抄襲一事,也是他不滿蘇音和他作對,故意花錢抹黑。
蘇音從頭到尾,就是受害者。
視頻一出,粉絲們忽然有了力量,破口大罵這些黑粉隻會滿嘴噴糞,什麽真相都不知道,就一個勁地想要網絡暴力蘇音,想要逼她去死。
黑粉們被打了臉,憤怒極端回懟,眼睜睜的真相都被他們三兩言語扭曲。
“有權有勢就是了不起啊,都可以隨便讓一個公司的副總去頂罪。牛批,我給鼓個掌。”
“這他媽也有人信?洗不白了,就逼著人家副總進局子?有句話果然說得對,法律隻針對平民,對於權貴,根本奈何不了。”
“所以說啊,這件事告訴我們一個道理,這女的要是找了個有權有勢的人,啥都不怕。殺了人說不定都有人替她頂罪。”
“你們是眼睛瞎了?還是良心被狗吃了?sue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你們非要咬著人家不放?”
“你們仔細看看,慈善晚會直播時,那副總忽然衝上來宣布和華嵐羽合作,sue當時也是一臉懵好嘛?”
“嗬,她那個時候怎麽不說?”
“說你媽呢?他們是一個公司的,集體責任感你不知道啥東西嗎?如果sue當時否認了,慈善晚會不成了一場笑話?”
……
網上吵得不可開交。
靳禹彥立即讓人公關,把這事壓下去,方越清得了命令下去後,他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說到底,蘇音的事大部分責任在於他。
要不是他被母親騙去了龍城,也不會即使有證據有真相,網友們還是不信蘇音。
之前的影響太大了,無論做什麽,蘇音短時間都不可能回到之前的地位了。
都是他害了她。
靳禹彥閉著眼,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幾秒後,他睜開眼,打開手機,下意識點進蘇音的微博,看到她最新發的消息,眸光怔了怔。
空氣寂靜了下來。
他斂去眸裏的情緒,轉發了微博,表示祝福,並且給蘇音發了個紅包,金額一串0。
金凰總裁都發了,旗下藝人也跟風轉發。
朵奕等人被秀了一臉,轉發後,朵奕給蘇音發了條私信。
【可以啊,姐妹,就拿下了靳教授了,我要向你學習。】
於是,蘇音和靳以墨疑似訂婚的消息,和金凰總裁承認和醫科大著名教授是親兄弟一同上了熱搜。
枕芯喜歡蘇音的粉絲們紛紛送上祝福,也有不少混水的粉絲表示不看好。
而圈內人注意到靳以墨是靳家人的身份後,對蘇音重新起了關注,有些人為了和靳家搭上關係,蠢蠢欲動。
這邊。
蘇音睡得天昏地暗。
她一覺醒來,頭除了有點暈,沒有感覺到宿醉的痛。
她坐起來,看到眼前一片紅,忽然愣了。
家裏的被子什麽時候換成了大紅的床單,還有個囍字。
她掃了一眼臥室,看到牆頭上偌大的囍字貼紙,眼角抽了抽。
誰能告訴她,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蘇音下床,進了浴室,臉上肌肉又**了一下。
刷牙的水杯都有一個囍字。
毛巾是大紅色的,底下也繡了個囍字。
牙刷是情侶款。
本來還沒什麽強烈的結婚感覺,看到這麽多囍字。
蘇音真感覺自己嫁人了。像是夢中完成了一場婚禮。
醒來就成了靳太太。
蘇音有些不適應地拿起牙刷,手上的鑽戒差點閃瞎了她的眼。
戒指上的鑽石是她之前鑽戒的兩倍大。
之前的就很貴了。
沒辦婚禮都這麽破財了。
蘇音心痛刷了牙,洗了臉,下樓,樓梯上還綁了紅色的絲綢,頂端還有兩個心形氣球。
蘇音:“……”
客廳開著燈。
蘇音發現地毯也換了,變成粉紅色的。
今天真的紅。
蘇音揉了揉眼睛,靳以墨從廚房走出來,問:“眼睛不舒服嗎?音音。”
蘇音一愣,用一種難以言說的眼神看他:“不是,以墨,你昨晚去幹什麽了?”
靳以墨抿唇,眼神閃了一下。
昨天,他興奮,睡不著。
給蘇音煮了醒酒湯,喂她喝了點,守在她身邊,看了她兩個小時,毫無困意。
他感覺像做夢一樣,就娶到了他的姑娘。
可他什麽都沒給她。
靳以墨給老九打了電話,語氣平鋪直敘:“我結婚了,我需要做點什麽?”
老九在那邊震驚得腿軟,直接摔在地上:“老老老……老大,你說什麽?”
“我結婚了。”
老九心裏臥槽一聲,差點哭了:“老大,你終於把嫂子拿下了,真不容易啊。”
“我這個時候,可以給她什麽?”
這個時候,老九深究了一下這四個字意思,明白了。
肯定是老大騙嫂子先辦了結婚,來不及補辦婚禮,愧疚,想要彌補點什麽。
老九咳一聲,道:“這個簡單,老大。電視劇裏不都那樣拍的嗎?你結婚,總要準備囍字吧,婚房也要布置一下吧,可以換新的,就都換了。老大,你一個人不夠,我來幫你。”
於是,老九拖著老三,買了一大堆新婚材料跑過來。
老九說樓下他們布置。
靳以墨抱著大紅被子上了樓,把蘇音先抱進了客房。
然後慢條斯理地墊好被子,認真莊重地像做某件儀式。
老三在下麵換地毯。
老九跑上樓,說露了個囍字:“老大,這個你得貼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