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止住。
靳以墨有些緊張看她:“你不喜歡嗎?”
“嗯……也不是不喜歡,就是有些嚇一跳。你晚上哪裏弄來的這些?”
靳以墨走過來,親了下她額頭:“總是感覺委屈了你。”
蘇音一愣,心裏頭又是密密麻麻的感動。
她仿佛都能想到昨晚他一個人弄這些東西的模樣。
蘇音伸手抱住他,笑了笑:“我不委屈,你問問你學校那些迷妹,什麽都沒有願不願意嫁給你,她們肯定說倒貼也要嫁。所以,我還是賺了。”
靳以墨低笑一聲:“可靳太太隻有一個。除了你,誰都不要。”
“嗯,那靳先生今天做了什麽早餐呢?”
靳以墨放開她,微微笑,牽著她手走過去。
一桌子豐盛的早餐。
水晶餃子,蒸籠湯包,山藥肉粥,三盤小菜,還有水果沙拉……
蘇音有些驚訝坐下:“這麽多有些浪費。”
“是新婚早餐。這個不能委屈太太。”
蘇音聽他一本正經的說話,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不坐下來吃嗎?”
“等等。”
靳以墨從廚房端出一杯熱牛奶放在她桌前,才坐了下來。
吃完早餐。
蘇音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有很多郵件私信。
私信有很多粉絲的祝福,蘇音彎了彎唇,看見朵奕發來的,回了她一個鄙視的表情包。
【有本事就去。】
她回完消息,點開微博熱點,才看到了副總的視頻。
視頻下的評論她掃了一眼,退出,她現在已經完全平靜了下來了,既然掉下來,那她就借著這機會好好沉澱,蓄力待發。
她會再次站在光芒之下,比上次更強大。
蘇音點開郵件。
有十幾封郵件,是以公司的名義發過來,表達出想要和她合作的意向。
蘇音稍微挑眉,就明白了什麽,他們有些公司和娛樂沒有任何關係,卻願意投資給她,還能是為了什麽?
蘇音扯唇冷笑了聲,一一拒絕。
以墨不想和靳家扯上關係,她又怎麽能讓這些人去煩他?
娛樂圈浮浮沉沉。
蘇音經曆這麽多次跌宕起伏,明白心態最重要。
她靜下心來在家裏寫劇本。
這是第四個故事。
假局長自殺在家中,一切線索失蹤,他在搜查蛛絲馬跡時,忽然發現地板的夾縫中有一根揪落的頭發,黃色,假局長是黑色。
他拿去檢驗DNA,確認了這根頭發的主人身份。
男主前去嫌疑人的家庭住址,一個偏僻的村莊。
村莊很奇怪,十分排斥外人,而且婦女幾乎沒有,透著幾分詭異的氛圍。
男主半夜混進去,竟然發現村裏半夜埋死人。
他跟進山林。
那些人進了墓地,竟然全部消失。
男主在黑漆漆的山林裏等到第二天,看見他們又將棺材抬了下來。
男主好奇異常,趁著沒人的時候進了墓地。
墓地很正常。
四處都是墳頭。
男主找到被翻過的土,蹲下來,卻不小心碰到前麵破碎的碗,觸動了機關,墳墓後麵忽然開出道口子。
他走下去。
被地下的場景震驚。
這裏麵竟然關押了幾十位婦女,而且十多位大著肚子,全都惶然地看著他。
男主徹底震驚了。
意識到這可能是全村犯案,男主連忙出去,聯係了當地的公安局,然後守株待兔,等他們第二次進墳墓時,人賬並獲。
男主質問他們認不認識嫌疑犯。
他們說認識,但很早就出去了,沒回來過,他爹早死了。
警察審問那些他們抓來婦女幹什麽,他們說村子偏僻,沒人願意嫁進來,才想了這麽個法子。
男主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蘇音停下了筆。
補充這大綱裏的細節,都花了她兩三天的時間。
她睡了會,母親打來電話,說明天就是她的生日。
問她表哥喊了沒。
蘇音這才想起上次這事交給以墨了,她先應付了母親:“喊了,我再問問他。”
“好。”
蘇音給靳以墨打了電話,問他這事。
“問了,他有時間,帶他女朋友過來。”
“朵朵也過來?那太好了。”蘇音從沙發上坐起來,道:“我正想我們兩個人的事怎麽跟他們說呢,正好借這個機會,朱子袤呢?你不是讓他當項目負責人嗎?在不在你身邊?在的話讓他也來。”
靳以墨:“他來不了。”
“啊?為什麽?”
“他去了龍城,那邊有項目接洽,他說他想去。”
蘇音點點頭:“好吧。你什麽時候回來?”
“半個小時。”
“好。那我等你回來。”
生日這天。
華馨園一片熱鬧。
下午時分,陸君彥帶著朵奕就上了門,蘇母抓著朵奕的手一頓誇。
朵奕招架不住,臉紅了大半,還是陸君彥解救了她。
蘇母問長問短,問他家裏的狀況,陸君彥都一一回答。
朵奕聽說蘇音在樓上,立馬上樓,一看見蘇音,就朝她撲了上去。
“音音!”
兩人倒在**,蘇音嚇一跳,朵奕騎在她身上,抓著她手按在頭邊,勾著唇壞笑:“快如實招來,你和靳教授發展到什麽地步了?你騙他領證了?可以啊姐妹,靳教授晚上是不是讓你欲仙欲死?他一夜是不是七次?”
朵奕還朝她吹了口氣,壞得很。
蘇音看了眼她身後,眯眼笑道:“要不,你轉個身,問問他本人?”
朵奕:“?”
朵奕轉頭,看見手插著褲兜,臉色清冷的男人。
笑臉崩裂,她立馬從蘇音身上起來,嗬嗬幹笑:“那什麽,靳教授,你也在啊。你咋不出個聲啊?”
靳以墨看了她一眼,意思不言而喻。你自己衝那麽快進來,一頓操作猛如虎,還問他怎麽不出聲。
他有機會嗎?
朵奕咳了聲,心虛解釋道:“我剛那話可不是對你們好奇啊。別誤會,靳教授,開個玩笑。”
靳以墨忽然開口:“陸君彥知道嗎?”
“知道什麽?”這時,陸君彥忽然走進來。
靳以墨麵無表情道:“她想知道我一夜是不是七次。”
陸君彥黑著臉立馬看向朵奕。
朵奕捂臉倒在**裝死,嘴裏念叨著完了完了。
蘇音彎著腰毫不留情大笑。
陸君彥提著朵奕出去:“你跟我出來。”
“音音救我。”朵奕伸手,一副天要亡我的慘樣。
蘇音坐起來,對她揮手:“姐妹保重,咱們江湖再見。”
靳以墨忽然把房門關上。
蘇音:“……”
她往後挪了挪屁股,察覺到了危險。靳以墨走過來,跪在**,捏著她的下巴,黑著臉道:“別的女人調戲你老公,你不管嗎?”
美色惑人。
蘇音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咽了下口水:“老公?”
靳以墨目光忽然變得幽沉:“再喊一遍。”
“老公。”
蘇音聲音更輕了幾分,像羽毛一樣刮了下他的心。
靳以墨低頭咬她的唇。
話題徹底被突如其來的吻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