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

蘇音捂著嘴下樓,碰見從浴室方向走出來同樣捂著嘴的朵奕。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然後兩人勾肩搭背,互罵對方的男人都是禽獸。

許嘉正好放學回來,看見蘇音自然就喊了聲姐姐。

朵奕擰了下蘇音的腰,貼耳壞笑:“這就是你從外麵帶回來的那小的,長的真不錯啊。”

許嘉:“……”他能聽得見好不好?

朵奕忽然挑眉,彎腰湊過去,看他:“你怎麽不喊我姐姐?”

許嘉看著放大的臉,慌亂後退了一步,紅著臉,揪緊書包帶子,說不出話來。

朵奕剛想笑,就被人拽著領子提回來:“別欺負我弟。”

朵奕嘖一聲:“怎麽是欺負呢,明明是喜歡,我也想要這麽好看的弟弟。”

蘇音回頭喊了聲:“表哥。”

朵奕立馬嚇一跳,躲在蘇音後,探眼看什麽人都沒。

“蘇音!”朵奕頓時插腰,咬牙切齒。

蘇音捂著腹部笑:“你怎麽這麽怕他?”

許嘉看見這一幕,忍住笑,覺得這位姐姐也很可愛。

朵奕追著蘇音打打鬧鬧,一看見蘇母出來,立馬變得淑女,笑不露齒:“阿姨好。”

“好好好。”

蘇母看著自己女兒一點都不淑女樣,瞪著她:“音音。這可是你未來的表嫂,你多招待些人家。你瞧瞧人家多安靜,多淑女。”

朵奕正被誇得紅著臉。蘇音很不給麵子噗呲一笑:“媽,你可能看走眼了。”

蘇母:“什麽?”

蘇音勾著朵奕肩道:“媽,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我以前國外三年的室友。”

朵奕笑著點頭。

“是嗎?”蘇母震驚,然後笑:“這可真是緣分呐。”

“這些年,真是謝謝你幫阿姨照顧音音了。”知道朵奕就是自己女兒的室友後,蘇母對朵奕更熱情了。

朵奕連忙擺手。

許嘉上樓放了書包,關好門,打開電腦。

所有程序都完成了。

他就等著今天了。

他手指敲了個鍵,密密麻麻的數據自行滾動。

許嘉十指翻飛,十幾分鍾後,他關了電腦。

這是他送給姐姐的生日禮物,希望她會喜歡。

晚上七點。

蘇母招呼所有人下來吃飯,靳以墨和陸君彥結束談話,下了樓。

兩人從樓梯上走下來,同樣的姿色無雙,同樣的長腿西裝,像是家裏最亮眼的風景線。

朵奕用手指對著陸君彥偷偷比了個心,陸君彥微微勾唇。

許嘉也跑下來,蘇母讓王阿姨一起坐下,桌子圍得滿滿當當,有過節的氣氛。

蘇母笑著開口道:“今天是音音的生日,大家盡管開心吃著喝著就是,家裏也有房間,不急著回去。”

“好。”朵奕笑著拍掌:“祝音音生日快樂,永遠十八歲。”

大家共同舉杯,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蘇音站起來忽然道:“媽,我想跟你說一件事。這件事我未經你允許,就擅自做主,你不要生氣。”

她是笑著說的,末了,還彎個身,先道了個歉。

靳以墨也站起來,牽著蘇音的手道:“媽,這件事是我的錯,是我沒和你商量。”

蘇母被他們弄懵了:你們到底說的什麽事啊?”

蘇音深吸口氣,剛想說什麽,靳以墨就開口道:“我和音音領證了。”

朵奕絲毫不驚訝,笑著看戲。

蘇母有些愣住。

許嘉眼睛眨了眨,冒出一句:“姐夫才領證嗎?”

朵奕笑出聲,這小年輕怎麽這麽可愛。

陸君彥解圍道:“小姨,早晚都是要結的。”

蘇母才回過神,眼裏泛出點淚光,她笑了笑:“這孩子,我還以為你闖了什麽禍呢。小靳在我眼裏,早就是我的女婿的。你們結婚了,我才放心了。”

蘇音動容。

朵奕開口道:“音音,伯母這是舍不得你,你可得好好哄伯母。”

蘇音笑:“我媽是世界上最好看最善解人意的母親,我永遠愛她。”

蘇母破涕為笑,眸光動容:“說什麽傻話,快坐下來吃飯。”

靳以墨語氣認真道:“媽,你放心,我會對音音很好。欠音音的婚禮,我會補給她。”

蘇母露出欣慰的笑:“我知道你不會委屈了音音,你們領證,肯定是這丫頭逼著你去的吧?”

靳以墨搖頭:“沒有。”

蘇母抿唇,笑看著自己女兒:“你好意思讓小靳被你背鍋嗎?”

“媽,人艱不拆,你知道你女兒什麽樣你就不要說出來嘛。”蘇音少有跟母親撒了個嬌。

朵奕差點臥槽一聲,你丫今天還有這德行?

但蘇母在,她隻抿唇笑笑,給了蘇音一個眼神:我就看你裝。

許嘉鼓掌:姐姐厲害,把姐夫拿下了。

朵奕配合一笑。

生日宴其樂融融。

許嘉跟著喝了幾口酒,臉立馬紅彤彤的。

王阿姨跟著湊了回熱鬧,也是笑容滿麵,跟蘇母感歎:“看著小姐幸福,夫人你也該放心了。”

“是啊放心了,音音沒有走上我的路,她遇到了對的人。”

朵奕剛開始還收斂了,隻抿了幾口酒,和蘇音碰杯後,也不管不顧了,屋內笑聲不斷。

屋外的雲城,卻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薛家企業的黑暗操作,全部被暴露在網上,薛父作為首要負責人,操控股市,違規交易,鋃鐺入獄。

薛家一夜之間倒台,除名四大龍頭,自此雲城,就隻剩下三足鼎立。

生日宴會結束,蘇母挽留陸君彥留下,陸君彥用工作委婉拒絕。

蘇母也不強留。

靳以墨扶起蘇音:“醉了麽?”

蘇音搖搖頭,笑:“我沒醉,你不是給我看驚喜麽?在哪?”

吃飯前,靳以墨忽然對蘇音說不要喝醉了,等會有驚喜。

蘇音還特意控製了酒量。

靳以墨微微笑:“現在帶你去。”

他和蘇母說了聲,蘇母讓他們路上小心點。

許嘉喝醉了,倒在桌上,呢喃道:“姐姐,生日快樂。我……我幫你報仇了。”

蘇母聽他嘀嘀咕咕,笑了笑:“這孩子,說什麽夢話呢?”

王阿姨幫著扶了上樓。

夜風寒涼。

風一吹,蘇音酒就醒了大半。

上車後,靳以墨給她係好安全帶。

“驚喜在哪啊?”蘇音臉色酡紅問。

靳以墨笑著摸了摸她的臉:“別急,馬上就到了。”

車子駛入市中心,最終停在一棟大廈前。

蘇音仰頭看了眼大廈,這可是市中心地理位置最好,價值最昂貴的一座超高層地標式大樓。

在裏麵辦公的人,就代表了他們的身份和人脈。

金凰娛樂公司就在它不遠處,占據著半壁江山。

“我們來這幹什麽?”蘇音眨了下眼,樓好高,她脖子累。

靳以墨笑,牽著她手進去。

上了電梯,靳以墨按了三十六層。

電梯上升,蘇音差點站不穩,靳以墨擁著她:“小心。”

“叮”地一聲。

電梯到達。

靳以墨帶她邁出電梯,整個樓層都是嶄新的,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