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以墨看著他們身影離開,轉身又進了病房,蘇音笑盈盈看著他,伸出手:“你的檢查單子呢?給我看看。”
靳以墨無奈一笑,走過去,將折疊放在口袋裏的單子遞給她:“給你。”
蘇音打開一看,結果顯示身體狀況良好,這才放了心。
靳以墨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伸出雙手將她抱在懷裏,輕輕歎氣:“好想你,音音。”
終於可以好好抱著她了。
他溫熱的掌心覆在她後腦勺,低頭吻在她白皙柔軟的脖頸處,嗓音低啞:“音音,你身上好香。”
蘇音手撐在病房上,頭微微往後仰,被他圈在懷裏,撩得臉紅心跳。
“以墨,這裏是醫院。”她提醒道,嗓音卻輕輕綿綿的,有種欲拒還迎的**。
靳以墨低笑一聲,逗她:“怕什麽?沒人敢進來。”
蘇音往後躲了下身子,手抵在他的心口處:“不行,媽還在等我們回家呢。我們先回家好不好?”
靳以墨抓住她的手,身子湊過去:“那你親我一下。”
兩人靠得極近,幾乎是鼻尖相碰,他濃墨似的眸子凝著她,蘇音嗓子動了動,身體滑過異樣的感覺。
兩人的呼吸纏繞,空氣像在升溫。
蘇音抓緊他的袖衣,仰頭蜻蜓點水般吻了他一下。她的睫毛似蝶翼顫抖,下頜的弧度清麗好看。
眼前的人是那麽真實,伸手就可觸碰。
壓抑的思念瘋狂襲來,靳以墨眸色變得濃暗,將人拉過,將淺吻變成深吻,近乎掠奪的攻勢,讓蘇音猝不及防,唇角溢出嬌聲。
漫長的一吻結束。
蘇音氣息有些不勻,雙頰透著紅豔之色。
靳以墨指腹擦著她唇角透明的絲線,唇角勾著,欲色又迷離,比起平時禁欲的模樣,這樣的他,更讓蘇音害羞心動。
她怕這氣氛發展下去,兩人都會控製不住。
“以墨。”她抓住他的手指:“該回家了。”
“好。”靳以墨笑了笑,將她直接抱起。
蘇音靠在她懷裏,真實地感受著他的溫度,心滿意足地眯了眯眼。
出了醫院,靳以墨將蘇音小心翼翼放在副駕駛位,然後自己上了車,替她係好安全帶,回了華馨園。
晚上在華馨園吃了飯,氣氛融洽。
考慮到這裏還有寵物,靳以墨想要將蘇音接回自己的別墅,蘇母有些不放心自己女兒一個人。
靳以墨微微笑著:“這段時間,我都會陪著音音,鈴鐺也會過來。我會照顧好音音的。”
蘇母看向自己女兒。
蘇音自然想跟喜歡的人在一起,伸手將耳側的頭發撩到耳後,抿唇笑著道:“媽,我沒事,你就放心吧。以墨他會陪著我的。”
蘇母也看出女兒的心思,無奈笑著:“好,那就去吧。家裏的東西待會我給你收拾收拾。”
“那謝謝媽了。”蘇音在桌底下牽住靳以墨的手,偏頭兩人相視一笑。
晚飯吃完,蘇母依依不舍地送走兩人,臨走前囑咐了很多話,靳以墨都一一記下,表示自己會小心照顧音音。
蘇母這才放了心:“好,要是你忙不過來,就給我打電話,我去照顧音音。”
“好,那我們走了,媽。”
“嗯,路上小心。”
蘇母看著車消失了,才回了門內。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別墅前。
“到了,音音。”靳以墨提著行李,牽著蘇音的手,放慢步伐。
開了別墅的門,蘇音先走進去,熟悉地打開了客廳的燈。
客廳煥然一新,沙發一看就是柔軟質地的,地麵都鋪了一層毛絨的毯子,桌角都包上了海綿。
樓梯處也有防滑的地毯。
蘇音覺得有些誇張,回頭一笑:“你什麽時候弄得?”
靳以墨擁著她的腰走進去,讓她坐在沙發上,唇角弧度很淺:“決定回來的時候。”
蘇音挑了下眉:“哦,那你這是蓄謀已久啊。”
“是。”靳以墨很坦誠。
蘇音想起什麽,忽然問:“鈴鐺會過來嗎?你讓他過來的?”
“嗯,有她陪她說話,你不會悶。”
蘇音眨了眨眼睛:“那金毛也會跟著過來嗎?”
靳以墨低頭一笑:“別想了,孕婦不能接觸寵物,等孩子生下來,我讓人接過來。”
蘇音唔了聲:“好吧。”
“我去整理行李,你在這休息一會。”靳以墨提著行李上樓,蘇音起身跟著,像隻黏人的寵物:“不,我也要去。”
靳以墨沒有拒絕,隻是淺淺笑著,牽住她的手:“你走前麵。”
蘇音坐在**,靳以墨打開行李箱,蹲在地上替她整理衣服,分類擺好在衣櫃裏。
暖色的燈光流淌在他身上,男人袖子卷起,露出的手臂肌肉線條清晰,五指宛若藝術品般,骨節分明,修長又白皙。
蘇音眼裏露出些微的癡迷,靳以墨走到哪,她的目光就跟隨到哪,惹得靳以墨回頭看了幾眼,眼裏暗色不明。
十幾分鍾後,靳以墨拉起行李箱,放在角落。
蘇音正準備起身,靳以墨卻徑直走過去,彎身將她壓在**,雙手撐在她的耳邊。
“一直看我,是想和我做點什麽嗎?”他嗓音沙啞低沉,帶著隱隱的蠱惑。
蘇音羞紅了臉,手擋住他靠近的臉:“什麽啊,我沒有。”
“真的沒有?”他又是那種低低的笑聲。
蘇音羞惱地推開他:“沒有,你快起來。你壓著寶寶了。”
靳以墨歎了口氣:“我後悔了。”
“啊?”
“當初就應該做好措施。”
蘇音:“……”寶寶還沒生出來,就被他爸爸嫌棄了。
夜色靜謐無聲。
蘇音洗好澡出來,穿著寬鬆的棉服,領口過大,動作之間露出的鎖骨瑩潤如玉,還帶著微微的水光。
靳以墨走過去,往後扯了她的領子,低頭親了下她的唇:“不想做,就不要**我。”
蘇音:“……”她做什麽都是**。
當個孕婦真難。
靳以墨看著她無辜委屈的模樣,輕笑了一聲,將她拉過去,坐在**,然後蹲下身子,幫她穿上遮住腳腕的棉襪。
蘇音動了動腳趾頭:“晚上也要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