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以墨和蘇音很快出來,肩並肩站在門口。
靳以墨本來還在因為被打擾而生氣,不過在看到林暮晨的那一刻,嘴角上揚一個弧度。
“老九,好好照顧客人。”、
林家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好嘞,老大,您放心吧。”老九道。
老大的仇人就是他的仇人,不用說,他肯定會好好招待“客人”的。
小鈴鐺站在老九跟前,叼著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棒棒糖,“算我一個。”
好玩的事情她也要參與。
小鈴鐺雖然武力值不高,但是她就是做武器的,還怕他們近身嗎?
“靳總,別來無恙。”林暮晨懶得搭理這些人,他可沒忘記蘇音才是正主。
“秦為霜,你該跟我回去了,難不成你想叛變,和這個男人在一起?”
林暮晨雙手插兜,這些人除了靳以墨他都沒有放在眼裏。
直接對著蘇音道。
此時林暮晨他們還不知道——她已經知道並十分確實自己就是蘇音的事情。
“你又是什麽東西,竟敢對我直呼其名?”蘇音和靳以墨對視一眼。後者就知道她的想法。
“林暮晨,你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我大哥叫你來的?還是……金總讓你來的?”蘇音不想和金佑銘撕破臉,她想去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現在事情已經到了調查的瓶頸,而金佑銘這邊就是完美的突破口。
林暮晨臉色一沉:“你還真把自己當作安德魯家的小姐了?如果你背叛老大,你就是叛徒,小命恐怕都保不住。”
他意味深長得看了一眼靳以墨,“秦為霜,你可要想清楚了。”
靳以墨不願意,但是他更知道他攔不住蘇音。
蘇音直視著林暮晨,並未說話,隻是麵色冰冷的站在那裏。
“林暮晨,你有什麽資格站在這裏大呼小叫的。我和我哥哥怎麽樣,輪不到你一個狗腿子指手畫腳。”
老九冷哼了一聲。
就這樣的人也配叫他們大嫂過去。
林暮晨握緊拳頭:“那你就是不肯走了?”
老九看著蘇音沒說話,便知道大嫂和他們的想法不謀而合。
這下徹底放寬了心。
小鈴鐺嘴更是損,當初蘇音可是見識過得。
“都三十歲的人了,做的事情還不如三歲小孩,一點禮貌都不懂,幼稚粗魯,多看你一眼都讓我恨不得給自己換一雙眼珠!”
然後再奉上一個白眼。
“你和狗的根本區別就是狗要比你忠誠的多,至少不會再被生出來之後反咬一口,而你和狗一樣的地方在於同樣都是狗仗人勢。”
小鈴鐺諷刺人可是一絕,罵個三天三夜都不會累的那一種。
“你說什麽?”林暮晨氣場全開,但是在殺伐果斷的幾人麵前根本沒什麽作用,“你自己是什麽怪物,心裏沒點兒逼數嗎?”
小鈴鐺冷下臉:“看來,你是特意來找揍的。”
說罷,她直接衝上去,一身戾氣,但是單薄嬌小的身軀看起來沒有什麽攻擊力,蘇音非常擔憂,下意識上前,卻被靳以墨攔住了:別擔心。”
他不屑道:“區區一個林暮晨而已。”
蘇音正無語,卻聽到一聲慘叫,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扭頭一看,林暮晨輕敵,竟然被小鈴鐺一拳砸飛,整個人貼在牆上,他帶來的人壓根都沒有反應過來,畢竟誰能想到一個小蘿莉竟然有這樣可怕的爆發力。
“林少,從天堂掉到地獄的感覺如何,是不是十分的酸爽?”老九一臉賤兮兮的模樣。
他不是看不起他們嗎?現在被這麽羞辱,看他還有什麽臉囂張跋扈!
“當狗的,沒點看家本領怎麽行!連個小姑娘都打不過,我都替你臉紅。”
老九的話戳中了林暮晨心中的痛楚。
“你們說夠了沒有!”
林暮晨緊握著雙拳,十分的憤怒,脖子都憋的通紅:“欺人太甚!真當我不能拿你們怎麽樣?小丫頭,剛剛還不是你趁人之危,我壓根就沒有……”
“沒有準備好?沒有拿出真功夫?嗤——你就是個垃圾!”小鈴鐺學者老大的話,就連語氣都一模一樣,“輸了就是輸了,這點風度都沒有,你真是弱爆了。”
“嘖,小丫頭牙口不錯啊。”蘇音戲謔看了眼靳以墨,倒是**出了一個好徒弟。
小鈴鐺像是受到了鼓勵,繼續說:“你不僅垃圾,你還蠢,除了這個皮囊意外其他一無是處!我嫂子豈是你這種人渣能仰望的?”
“你說夠了沒有!”林暮晨抬頭,一拳對準小鈴鐺的臉打過去。
老九麵色一變,隨即將小鈴鐺追拽到身後。
“你居然對小姑娘下手,我還高看你了。”老九一拳打在林暮晨的麵門上。
小鈴鐺也打開手腕上的部件,竄出兩根銀針紮在林暮晨的腿部。
針上沾了點麻藥。
林暮晨的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老九的拳頭也如數落下,頃刻間林暮晨就變成了個豬頭。
讓你裝,現在好了,打的你連媽都不都不認識你。”
“咳咳,今兒天氣不錯,大家火氣別這麽重。”最後蘇音看差不多了,給靳以墨使了個眼色。
再這樣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好了,你看你,強龍還壓不住地頭蛇,在別人的地盤上,你還這麽囂張,弄得我這個主子都挺沒麵子的。我跟你走。”蘇音站在林暮晨的跟前,“你還站得起來嗎?”
此時以林暮晨的角度隻能看見蘇音的腳背以及小腿。
聽到蘇音的話,林暮晨抬頭。
他還以為是靳以墨不放人,所以才會為難他。
結果現在他成了這幅樣子,蘇音才站在他麵前說這句話,耍他好玩?
蘇音眼底清楚地寫著:啊,就是好玩。
“將林暮晨丟出去。”靳以墨冷冷的開口。
真是叫人惡心,還躺在他家門前糊了一地血。
得叫人好好清洗一下。
此時蘇音不屑的望著趴在地上的林暮晨,直接跨過去。
“還不把你們老大給扶起來,耽誤了時間你們能賠的起嗎?”蘇音望著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的人道。
全部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蘇音掃了一眼,便不再看,直接進了車裏。
那些人也如逃命般迅速的上了車。
若是剛才有這樣的速度,他們怎麽招也不會一下就被打落在地上。
車子啟動,三輛車很快消失在視線之中。
“老大,就讓他們就這樣走了嗎?”老九蹙著眉頭,大嫂就這樣被帶走了!
“要不要。。。”晚上讓兄弟們動手把大嫂給搶回來?
“不用。”靳以墨知道老九要說什麽。
若是蘇音不願意走,他有一萬個想法能將人救出來。
“找人盯著點。”靳以墨身上的氣勢更冰冷了些。
蘇音此時坐在車上,旁邊就坐著林暮晨。
林暮晨盯著豬頭臉,看不出臉色。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看我被打,但是不出手救我!”林暮晨被打的嘴都腫了,咬字也不是十分清晰。
蘇音冷冷的看了 他一眼道,“我憑什麽救你!憑你當年和娜麗絲狼狽為奸,差點一把火把我燒死嗎?”
為何不出手救他?
答案很簡單,她就是單純的看他不順眼。
甚至想親手揍他一頓。
他的主子安德魯她都不放在眼裏,更何況他這麽一個小嘍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