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暮晨還在那邊說的有的沒的,蘇音也聽不清楚,隻是覺得有些聒噪。
“林暮晨,我勸你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難道嘴巴不痛嗎?”
蘇音戳了戳多出來半個麵積的臉。
“豬頭!”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
林暮晨陰狠的看著蘇音:“你想死嗎?”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林暮晨想要抓住蘇音,牽製住她。
但是他現在身中麻藥,動彈不得,口齒還不清晰。
“髒,別用你肮髒的眼珠子玷汙我。”蘇音淡定的從懷中掏出一塊手帕紙,然後擦了擦手。
林暮晨看到好更生氣,左右晃動,原本靠在窗口的位置,現在整個人都坐在兩個座位之間。
但目光依舊狠狠的盯著蘇音,仿佛她做了什麽最大惡極的事情。
“秦為霜, 等我好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林暮晨手指著蘇音,最後卻成了蘭花指。
前麵的司機透過倒車鏡看到這一幕,“噗嗤”笑出了聲。
隨即迅速收斂了。
事後蘇音就再也沒看見過這個司機出現了。
“瞧瞧,一個司機都在笑你,我若是你,現在就老老實實的待著。”蘇音聽不清他說什麽,反正不是什麽好話就對了。
林暮晨此時癱靠在後座夾縫之中,左麵半隻眼睛腫的隻剩下一條細縫,額角還留著血跡。
臉上黃色的油脂流出混合著血跡,還有凝固的血痂摻雜在一起,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嘖,真是淒慘得讓人心酸同情。”蘇音一臉的忍俊不禁,甚至覺得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早知道林暮晨在這輛車上,她就換輛車好了。
此時林暮晨依舊是用好的那張眼睛怒瞪著蘇音。
若不是因為她,他根本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賤人!
等他傷好了,一定要讓她嚐嚐疼痛的滋味!
林暮晨目光打量著蘇音妖嬈的曲線。
蘇音即便是用餘光無意的看見都能感受到他的猥瑣。
真是讓人惡心。
蘇音穿著的高跟鞋落在地上隆起的腳背上,狠狠的踩了上去。
麵上缺絲毫不為所動,仿佛置身事外的旁觀者一樣。
啊!
“你這個賤女人,早晚有一天我要弄死你!”林暮晨叫聲宛若殺豬。
然後就痛暈了過去。
蘇音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真沒用,她都嫌棄髒了她的鞋!
她 之所以選擇回來是有自己的打算。
但不代表她就要做伏地小,隨便一個人都可以過來踩她一腳。
她不主動招惹別人,也不會平白無故受人欺負。
更何況,那樣也會更讓人懷疑。
“這是哪裏?”蘇音下車冷眼問著身旁的黑衣人。
她對這裏本能的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蘇音發話,那個人立馬就回話,“龍城,我們現在已經在龍城了。”
那個人是真的被打怕了,尤其是蘇音在車裏踩林暮晨的那一腳,他看著都覺得痛。
都是惹不起的主。
龍城啊!
她總覺的這裏有什麽不好的東西,弄得她極其的不適應。
五十層樓的五星級酒店,幾乎所有辦公務且有身份的人都會在這裏。
航拍最明顯的建築也非此莫屬。
金佑銘倒是不虧待自己。
她這麽多年跟在金佑銘身邊,就從未見過他從簡的狀態過,即便是隻一晚也要住在最高級的酒店,吃最高級的食物。
林暮晨也已經緩和過來,隻是臉依舊腫的連親媽都不認識。
嘴角淤血的部位也已經開始泛黃。
林暮晨看了蘇音一眼,冷哼一聲,先一步上去。
蘇音麵色波瀾全無,甚至都不曾多看一眼,隨後在門口接應的下也上去了。
“我們老大已經在裏麵久等了,兩位和我進來吧。”此人身形猶如一個彬彬有禮的管家,甚至連林暮晨變成了這幅樣子,也沒有說是好奇的多看一眼。
時刻把握著自己的分寸。
他是金佑銘留在這裏的心腹,金佑銘不在的這些日子裏都是眼前的這人幫忙處理的。
蘇音不禁多看了一眼,留了份心思。
蘇音進門,入眼就看見金佑銘雙腿搭在茶幾上,整個人慵懶的靠在沙發上。
一身銀色的西服格外的晃眼。
“回來了?”金佑銘見到蘇音嘴角上揚一個弧度,挪下了腿,招呼他們下去隻留下了蘇音一個人。
“管好你的女人,這一次,我總會討回來的。“林暮晨目光狠狠地在兩人之間徘徊。
估計是將她和金佑銘想成了狼狽為奸的關係,隻不過沒人注意,隻能恨恨的出去。
隨著一張俊臉放大在麵前。
蘇音眼睛眨也不眨的站在原地,無比淡定。
金佑銘挑起了她的下巴,隨即看到了她脖頸側麵的紅印,麵色一變。
周身的氣勢也變得逐漸陰毋。
“你倒是在靳家過得滋潤,我們之間走散都是靳以墨安排的吧。”金佑銘惡狠狠的盯著她,隻要她有一絲表情不對,他就能瞬間察覺。
他才不信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打個電話的功夫就出現那麽多人。
等他回去的時候人都沒有了。
打電話也沒有人接聽,緊接著就是他手機被黑。
哪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而隻有靳以墨會這麽閑,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一打聽,蘇音果然在靳以墨手中。
“靳以墨就沒和你說什麽?”金佑銘的手勾在蘇音的脖頸處,拇指來回摩擦紅色的部位。
可想而知兩人是有多瘋狂,這麽久都還留有印記。
”恩?怎麽不說話,我的夫人?“金佑銘死死地盯著蘇音的草莓,旁邊就是大動脈的位置,隻要他手指輕輕一動,這個脆弱的生命就會斷送在這裏。
”你有毛病嗎?金佑銘,別忘了我們之間隻是協議關係。”蘇音的心裏也咯噔一下,從未見過金佑銘露出這樣的表情。
蘇音盡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笑道,“該知道的你已經知道了,否則林暮晨也不會出現在雲城,你想聽什麽?”
金佑銘半眯著眼,“你不用跟我打馬虎眼,蘇音是誰,你應該已經清楚了,你隻不過是被靳以墨當成了替身而已,即便是你在像那個女人,你都隻是秦為霜而已。”
金佑銘甩開蘇音,看著後者被撞到了門上,眉眼動了動。
蘇音好似被這件事情打擊到了,露出一副傷心的表情,隨即迅速恢複過來。
“這和你沒有關係,還不用你管,而且我和靳以墨關係越好,就說明我的價值越高,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
蘇音迅速反擊,咄咄逼人的架勢,步步緊逼著金佑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