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燁砸他的時候, white自然也注意到了,當他正準備閃開的時,薇薇安就已經撲了上來!

看著薇薇安緩緩倒下的身影, white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隻覺得天地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安靜的隻能聽到微微暗的呼吸聲。

他一把接住薇薇安,摟在她背上的手忽然感覺到了一陣濕潤,他舉起手一看,滿眼都是刺眼的鮮紅。

“薇薇安,你醒醒!”white搖晃著懷中的人,語氣有些驚恐!

劉燁這才慌了,看著昏迷不醒的薇薇安,害怕的後退兩步。

他不會……殺人了吧!

“老……老大,你快跑,快跑啊!”劉燁的一個小弟拉了拉劉燁的袖子,催促他趕快逃跑。

劉燁咽了一口唾沫,連滾帶爬的轉身衝出人群。

人群中有人報過警之後,看他想要逃跑,便要去抓他。

但是下一刻,所有人都僵立在了原地,目瞪口呆。

隻見white脫下身上的外套,鋪在地上,然後輕柔的放下薇薇安,緊接著,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楚,他是怎麽辦到的,一道殘影閃過,劉燁已經躺在了地上,而在他不遠處white的腳下,散落著幾顆沾血的牙齒。

“啊!”

“這人是誰,怎麽這麽好的功夫!”

“天呐,這麽快的速度,他是超人嗎?”

圍觀的人群中傳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還有窸窸窣窣的討論聲。

但是這一切,完全被white屏蔽掉,他伸手撈起躺在地上呻吟的劉燁,聲音陰狠道:“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罷,隨手扔下劉燁,轉身往薇薇安那邊走去,劉燁的那些兄弟想要圍上來,卻被white一個眼神嚇退。

white抱起薇薇安,緩步走向自己的車子,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停住了腳步,略微回頭道:“救護車我已經叫好了,不用謝我!”

此時的white有些心慌意亂,所以完全沒有察覺,在一個隱秘的角落,有一道黑影舉著相機,拍下了全部的過程。

汽車絕塵而去,留在原地的所有人這才反應過來,不多時,救護車和警車一起趕到,而white的經紀人也同時趕到了這個地方。

後麵的事情,white全然沒管,他心急如焚的開車到了醫院,薇薇安直接被送進了急救室。

white看著緊閉的急救室的門,仿佛失了神一般,後退一步跌坐在椅子上。

他現在腦子還是亂的,事情怎麽會發展到這一步,明明隻是出來簽一個合約,怎麽人就進了醫院?

雜亂的腳步聲響起,white抬頭一看,是蘇音和靳以墨。

蘇音一臉焦急的快步而來,人沒到,聲音就已經傳來:“ white,這到底怎麽回事,薇薇安呢,她怎麽樣?”

white愣了愣,看了靳以墨一眼,靳以墨查他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white便明白了,大嫂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那麽就沒有什麽可隱瞞的了。

他道:“大嫂,薇薇安剛進去,情況怎麽樣還不知道。”

white愧疚的垂下頭,坐在那裏顯得有些頹廢。

靳以墨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道:“現場有沒有人認出你?”

white微微皺眉頭,回想了一下,有些不確定道:“中途我沒有摘口罩,不確定有沒有人認出來,我的經紀人現在在現場。”

“那夥人的身份呢,調查出來了麽?”靳以墨眸子微微一眯,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white一驚:“老大,你的意思是?”

靳以墨直接拿出手機,給鷹打了過去:“鷹,查清楚在錦業路南城酒吧門口和老六打架的那夥人的底細,還有,讓公關部做好準備。”

“老大,難道說,這是別人給我下的套?”white臉色完全變了,驚疑不定的看著靳以墨。

靳以墨搖了搖頭,道:“現在不確定,先做準備吧。”

white點了點頭,也開始暗暗懊悔,為什麽在薇薇安說離開的時候,自己不走。

如果他聽了勸告,是不是薇薇安就不會受傷,也不用驚動老大了。

正在這時,急診室的門打開,上了年紀的老醫生邊摘口罩邊往外走:“誰是薇薇安的家屬?”

“我是!”蘇音和white同時上前。

“醫生,薇薇安現在怎麽樣了?”white急切的問道。

老醫生笑了笑,道:“放心吧,病人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稍晚一會兒轉入普通病房,在住院觀察幾天,如果病情會出現變化,就可以出院了。”

“好,多謝大夫。”蘇音終於放下了心。

老醫生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這裏,過了沒一會兒,護士推著薇薇安出來。

看著病**薇薇安蒼白的臉色,white心中狠狠一擰,眼前仿佛又出現,她奮不顧身擋在自己身後的模樣。

蘇音餘光看到white的表情,小心思頓時就活動開來。

回到病房,安置好薇薇安之後,蘇音眼睛轉了轉,回頭對靳以墨道:“以墨,咱倆出去買點日用品什麽的吧,white畢竟不方便。”

靳以墨就相當於蘇音肚子裏的蛔蟲,哪裏不知道她的小心思,順勢點頭:“好!”

蘇音抿唇一笑,甩給靳以墨一個不錯的眼神,然後對white道:“white,薇薇安就拜托你好好照顧了。”

white點點頭,蘇音和靳以墨退出病房,靳以墨才點了點蘇音的鼻子,寵溺的笑道:“你又打什麽壞主意?”

蘇音大呼冤枉:“我哪裏打壞主意了,你這個當老大的心裏就沒點兒數嗎,你手下的那票兄弟,都是單身狗,你不得幫他們操心著?”

靳以墨:“……說的也是。”

蘇音不提這一茬,他還真沒太注意,隻能說自己平時的小日子過得太幸福了,完全看不到旁邊人的疾苦。

“所以,我覺得white和薇薇安有點那麽個意思,我們就要給他們製造機會,萬一成了,你兄弟不就少一個單身狗,多好。”蘇音深深覺得,自己這個決定非常之英明。

“老婆大人說的都對!”靳以墨攬著蘇音的腰,開始恭維。

而留在病房的white,則是靜靜地坐在床邊,沉默不語地看著躺在**的薇薇安,眸光變幻不已。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薇薇安覺得躺的不舒服了,於是翻了個身,沒想到一下牽動了背上的傷口,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white連忙起身,按住薇薇安的肩膀,低聲安撫道:“別亂動,我在這裏。”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安慰起作用了,薇薇安竟然真的不再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