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te低垂著頭,離薇薇安的臉很近,雙方的呼吸幾乎都噴在了對方的臉上,這是一個曖昧的距離。
white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忽然覺得一股燥熱從心底升起,幾乎瞬間穿透四肢百骸,讓他整個人都燥熱了起來。
地下的頭不自覺的,離那張蒼白缺水的嘴唇越來越近。
就在馬上就要觸碰到的時候,white忽然反應的過來,急忙抽身退開,動作倉促的提到了床頭櫃,發出“砰”的一聲。
white跌坐在椅子上,劇烈的喘息著,終於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偌大的病房裏,安靜的隻有他和薇薇安呼吸的聲音。
忽然,大不了狠狠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臉上,痛苦地埋下頭去。
他剛才是在做什麽?
他怎麽可以這麽對薇薇安?
過了一會兒,蘇音和靳以墨提著兩個巨大的塑料袋走了回來,看見white臉上明顯的紅印,蘇音驚訝的挑了挑眉,視線在薇薇安和white身上轉了轉。
她放下手中的塑料袋,裝作不經意間問道:“她醒來過嗎?”
white依舊搖頭,麵無表情地說:“老大,大嫂,今天晚上我來照顧她,等一下我的經紀人他們也會過來,你們就先回去吧。”
“也好。”蘇音點頭讚成:“我後天再過來看她,你讓她好好休息,別擔心公司的事情。”
“嗯,多謝大嫂。”white回頭看著薇薇安,心想這下,她就真的可以安心休養了。
蘇音見他這幅模樣,心裏頓時嘿嘿笑了幾聲,剛才她還在想怎麽不著痕跡的給這倆製造機會,現在white就主動要求說要留下來,孺子可教!
病房裏隻剩下了white和薇薇安兩個人,white沉默了一會兒,起身去倒了一杯溫水,然後拿著棉簽蘸著水,輕輕的擦拭塗抹著薇薇安幹澀的嘴唇。
昏暗的燈光下,男人認真的臉格外迷人。
蘇音和靳以墨相攜離開醫院,回到靳以墨的莊園。
可可和樂樂還在沙發上玩著玩具等著他們,看見大門打開,兩小頓時扔了玩具,衝過來撲向蘇音和靳以墨。
“爸爸媽媽,薇薇安姐姐怎麽樣了?”可可奶聲奶氣的問道。
white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可可和樂樂正好在蘇音身邊,所以對於薇薇安受傷的事情,蘇音也並沒有瞞著兩小。
現在聽到可可問,蘇音便蹲下身笑著說:“薇薇安姐姐沒事,隻是大夫說要住院觀察兩天,所以暫時不能過來看你們。”
“她沒事就好了,沒關係,她不能過來看我們,我們可以過去看她呀。”樂樂趴在靳以墨的腿上,一臉認真地說。
“對,媽媽,我們明天一起去看薇薇安姐姐好不好?”可可十分喜歡薇薇安,從聽到她受傷起便憂心不已,此刻聽見她沒事,很想第一時間去找她玩兒。
“明天啊,明天可能不行,明天媽媽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得去辦,不如後天,後天爸爸媽媽和你們一起去,可以嗎?”蘇音想了一下明天的行程,便否定了可可和樂樂的提議。
“這樣啊,那好吧,我們後天一起去。”可可和樂樂顯而易見對於這個結果有點小不開心,但是他們一直都十分聽蘇音的話,所以聽了蘇音的話後,也同意了改時間。
“嗯,真乖!”蘇音笑著在兩小一人臉上親了一口,安頓兩小去休息之後,她和靳以墨才回到房間。
靳以墨拉著蘇音的手,沉默了半晌道:“荺音,那個催眠師,已經派人找到了,你……”
“我要跟你一起去!”蘇音目光堅定道:“屬於我的記憶,我一定要找回來!”
看著蘇音這麽堅定,靳以墨頓時充滿了信心,他一把摟住蘇音,良久都沒有說出話來。
第二天天剛亮,靳以墨就把蘇音叫了起來。
由於前一天晚上睡得比較晚,蘇音還有一些迷迷瞪瞪的,半睜著眼睛問道:“以墨,幾點了?”
靳以墨好笑得抹了揉了揉她的頭發,在她耳邊低聲道:“六點一刻,小懶豬快起來,咱們今天還有正事沒辦呢。”
“正事?”蘇音一聽到這兩個字,立馬反應過來,今天得去找那個催眠師,頓時睜開了眼睛,睡意一下子消散無影蹤:“那快收拾啊,別磨嘰了。”
看著女人匆匆忙忙下床去洗漱的背影,靳以墨靠在**,悶悶的笑了。
這個女人也隻有在他身邊的時候,才會這麽放心的不操心任何事,把所有事情推給他,自己悠悠閑閑的睡大覺。
別說,這種感覺,真是該死的好!
靳以墨悠閑自得的靠了一會兒,衛生間傳來蘇音催促的聲音:“以墨,快過來洗漱啊,別耽擱時間了。”
靳以墨才慢悠悠的起身下床,走進衛生間,蘇音已經幫他擠好了牙膏。
靳以墨從身後摟住蘇音的纖腰,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呼吸著他發間清香的味道,沉迷的閉上眼睛。
看著這樣賴唧唧的靳以墨,蘇音好笑不已,誰能想象,外麵金戈鐵馬殺伐果斷的靳以墨,私下裏和她相處時,竟然有這麽奶狗的一麵。
“好了,別賴了,快洗漱,嗯?”蘇音拿起自己的粉色發箍,把靳以墨的劉海別在耳後,順手把牙刷遞給了他。
然後轉過身,默默的開始忍笑。
天哪,高冷的霸道總裁帶她的粉色發箍,竟然萌的一塌糊塗。
靳以墨自然發現了她的小動作,雙眼盛滿寵溺的光芒,漱過口之後,嘴角還殘留著牙膏沫沫,也不洗淨,就抬起蘇音的下巴,埋頭親了下去。
“唔………以……以墨,牙膏……”蘇音一句話還沒說完整,就淪陷在靳以墨的柔情之中。
直到走出洗漱間,蘇音的臉還紅紅的。
她狠狠地等了靳以墨一眼,轉身走進衣帽間去挑衣服,靳以墨卻被那波光粼粼的一眼看得通體舒暢,隻覺得幸福不過今朝。
直到出發的時候,蘇音臉上的紅暈還沒有退下來,她坐在靳以墨的副駕駛,閉上眼睛裝作沉睡。
靳以墨看她這樣的鴕鳥行徑,也不揭穿,低沉地笑了一聲,幫她係好安全帶之後,流利的打方向盤把車子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