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老套的故事,張麗把自己手裏好好的一把牌打得稀巴爛,自己一身才華,最後被張輝給甩了,最可氣的是張輝的妻子找到她,對她一陣羞辱,為此,張麗利用紅葉學社的便利,將張輝的妻女關了起來,身體折磨加上精神摧殘,導致張輝的妻子精神失常碰壁而亡,而張輝的女兒被紅葉學社解救出來之後,也是性情大變,張麗則被逐出了紅葉學社。

“一個人在最絕望的時候最容易被魔鬼吸引。”風巫老人長長地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張麗離開了紅葉學社,李先生偷偷向她伸出了橄欖枝,從此,專門為男人量身定做的伴侶培養模式開始了,代號,張夫人。”

盛一言大致明白了些,又問道:“這個張夫人,是不是和我父親也有什麽關係?”

“孩子……”風巫老人看著他,輕輕拉過他的手,說道:“二十多年前,那時候你們都還小,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盛淩和柳朝朝可是被稱作L市商圈裏的神仙眷侶,但那時候張夫人模式的推廣,讓很多女性像是著了魔一般,各種禮儀才藝技能培訓班開的到處都是,女人們瘋狂參加這種培訓班,每天琢磨的就是怎麽去迎合男人。”

結局似乎聽了開頭就已經預料到了,原本恩愛的盛淩夫婦,柳朝朝被張麗洗腦,每天被幾個所謂的好閨蜜帶著去上課,學禮儀,學烹飪,以及各種顯得自己能與富豪丈夫相匹配的事情,也許是那時候盛淩忙於工作,忽略了柳朝朝的感受,以至於她會被這種邪說誤導。

傳聞每到冬季,城外的河麵冰封之時,鑿破河麵撈出來的魚兒最是美味。

盛淩出差半個月,馬上就回來了,為了讓丈夫享用一頓美味的飯菜,聽信了所謂的閨蜜的話,柳朝朝親自到河上去捕魚。

盛淩回來之後,接到的是妻子的死訊,看著妻子凍僵了的遺體,他一直在邊上靜靜地守著。

盛一言年幼,還不明白死亡是什麽意思,隻是陪在父親身邊,看著母親靜靜地躺在那裏,周邊鋪滿了鮮花。

“一言,以後家裏隻剩下爸爸和你了。”盛淩將兒子摟到懷裏,低聲說道:“你千萬不能像你媽媽這麽傻,都是我不好,忙著工作,忽略了她……”

在盛一言童年的記憶裏,父親就是那一次哭得最傷心,像是個丟失了寶貝玩具的小孩,抱著他,不停地流淚。

盛一言並不知道,自己母親的意外墜河溺亡是因為張夫人模式的毒害,更不知道在那之後的一年裏,父親盛淩加入了鏟除張夫人模式毒瘤的隊伍裏,張夫人模式在國內被徹底摧毀了,但主犯張麗潛逃到了國外,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又卷土重來了,而且不像以前那樣大張旗鼓大肆宣傳,而是秘密進行的,在無人知道的時候,悄悄將他們的複刻品放到了目標身邊。

“當年參與搗滅張夫人模式的主要領頭人有三個,盛淩、顧錚、風巫,前兩個人你應該熟悉,風巫就是我,紅葉學社的社長。”風巫老人放開盛一言的手,拉過錢元的手,說道:“這是紅葉學社的見習社長,紅葉學社的規矩,學社成員的身份不到特殊境地,絕對不會暴露,但學社社長的身份是公開的。”

錢元撅起嘴,小聲說道:“難怪會這麽爽快地讓我來,原來是出來頂包被追殺的角色,還以為可以呼風喚雨呢!不天天被人追殺就不錯了。”

“你這小丫頭,你放心好了,大家都會在背後保護好你的。”老人笑起來,拍拍她的後背,將她攬了趴在膝頭,手臂輕輕攬著她,說道:“李先生的勢力近來越發活躍了,我們不求千秋留名,但求問心無愧,孩子們,後麵的路,要靠你們自己走啦!”

“奶奶,你要死啦?”錢元急忙直起身子,抱著老人的腰,喊道:“你不要死,你要活一百歲!”

盛一言在一旁都被錢元的腦回路弄得懵了,說道:“老大,奶奶沒說她要死呀……”

風巫老人笑得眼角泛起淚花,抱著這個自己寄予厚望的小孫女,安慰道:“奶奶暫時還不會死的,不要著急呀!讓我退休養老,好不好?”

錢元拉著她的手,小聲撒嬌道:“不行,奶奶你得幹活,不然我會被李先生那些瘋子扒了皮的……”

“這孩子,怎麽還像隻鼻涕蟲的了呢?”風巫老人摸摸她的腦袋,說道:“奶奶老啦!你媽媽又不適合,學社就隻能靠你啦!”

“你媽媽?”盛一言在一盤插嘴道:“你不是孤兒嗎?”

錢元立即臭屁起來,下巴抬得老高,說道:“當然咯!我媽媽可是大明星風季子,不過你暫時要保密哦!”

“啊?”盛一言張大了嘴巴,問道:“怎麽一點兒也沒聽說。”

“你要是聽說了,我小時候還會去扒你們學校的圍牆,被你欺負嗎。”有家人撐腰,錢元扭臉就向老人訴苦:“奶奶,就是這小子,小時候總是欺負我,他們學校的人都嫌棄我,見我就像見了瘟神一樣。”

背了這麽大個冤屈,盛一言那裏肯就此罷休,也訴苦道:“奶奶,是她欺負我,她打擊諷刺我,喊我千年老二,說我一輩子都超越不了肖穎,她眼睛有問題。”

“我那是實話實說,而且你不招我,我會跟你說這樣的大實話嗎?”

“我是見那些同學天天那麽說你,你被他們看見了,他們又說不好聽的話。”

“你說的就是最難聽的!

……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吵了起來,猶如兩個小冤家一般,這也是常態了,隻要兩人不吵架鬥嘴的時候,絕對是錢元忍氣吞聲,憋足了勁兒準備敲詐盛一言一大筆的時候。

雨沒有停下的趨勢,村裏被雷劈壞了的變電器搶修好了,堂屋裏亮堂起來,老人收起蠟燭,取出點心來放到他們麵前,這兩人似乎心裏都憋了太多的對對方的不滿,一邊吃著點心,還不忘繼續鬥嘴。

盛家,一群黑衣人冒著大雨衝進去,嘩嘩的雨聲掩蓋了他們在盛家實施的暴行,以及對盛淩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