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嘛……”陸寧寧不太滿意霍聞聲的這個解釋。

霍聞聲看她稍微努了努嘴唇的樣子,有些心癢癢地想要刮刮她的小鼻子。

但礙於雙手在忙,霍聞聲思考瞬間,突然站起來。

陸寧寧隻來得及看得男人的臉龐迅速地朝著自己湊過來,隨即嘴唇被人輕輕啄了一下。

做了壞事的男人又半蹲回去,還壞心眼地舔了舔薄唇。

暗示的意味強極了。

陸寧寧的耳根發燙,“你……”

可‘你’了半天,也沒能‘你’出個所以然來。

霍聞聲被她的樣子逗笑了,道:“這麽害羞可不行,畢竟……”

說著,男人本來規規矩矩揉著腳的手開始遊蛇一般,順著陸寧寧的腳背攀上了腳踝,而後是小腿,順著到了膝彎。

陸寧寧再也忍不住,趕快縮回了雙腳,蜷在了椅子上。

才臉紅脖子粗地數落霍聞聲:“霍先生,這可是在別人家,正直一點行不行?”

霍聞聲欺身向前,沉聲問:“在自己家就可以?”

陸寧寧沒想這男人這樣會偷換概念,手忙腳亂地解釋:“不,也不可以……”

霍聞聲在陸寧寧的耳邊低沉地笑起來,道:“寧兔子急了會咬人嗎?”

陸寧寧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了。

太蘇了,犯規的!

“霍先生覺得呢?”陸寧寧忍不住反問這壞心眼的男人。

霍聞聲隻是笑。

所幸霍聞聲雖然很喜歡在言語上占陸寧寧的便宜,但是卻不是什麽隨便的人。

很快見好就收。

陸寧寧卻再也不敢讓霍聞聲給自己揉腳了,趕快穿了高跟鞋,道:“我們消失太久了不好,還是快出去吧。”

霍聞聲看了看她的那雙細高跟,道:“你在這裏等等。”

陸寧寧正一頭霧水,霍聞聲就離開了休息室。

因為人生地不熟,陸寧寧也沒想著要走出去,隻是耐心地等待著霍聞聲回來。

卻沒想霍聞聲前腳剛剛離開,休息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陸寧寧以為是霍聞聲,開了門卻發現門口站了幾個盛裝的年輕女人。

其中一個就是剛才一口一個‘聞聲哥哥’的葉傾心。

“這不是陸小姐嗎,怎麽一個人,霍少呢?”其中一個女人首先開口。

這句話怎麽聽怎麽不友善。

陸寧寧就當自己沒感受到她聲音裏的敵意,麵不改色道:“霍先生有點事情離開了。”

“離開了?真是稀奇,按照霍少的性格,怎麽會把自己心愛的女人丟在一邊,去忙別的事情?”那女人簡直句句帶刺。

陸寧寧忍不住皺眉,問:“請問幾位有什麽事嗎?”

女人冷冷一笑,道:“怎麽,這休息室是陸小姐家的嗎?我們不能進?”

陸寧寧沉默瞬間,剛要讓步。

那女人卻徑直朝著陸寧寧這邊撞過來。

陸寧寧本來就腳疼,現在猝不及防地被人撞了一下,踉蹌地往後退了幾步,徑直跌在了地上。

雖然有著地毯的緩衝,但是陸寧寧蹭在地上的掌心還是火辣辣地疼。

“啊呀,不好意思啊陸小姐,是你先擋道的,我隻是想要來休息室休息一下而已,你不會在霍少的麵前告狀的吧?”女人笑眯眯地來到陸寧寧的麵前。

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陸寧寧的狼狽。

陸寧寧卻笑了笑,道:“當然不會。”

說著,陸寧寧先是將自己腳上的細高跟脫了下來,放在一邊。

那雙黑色的小高跟看上去平淡無奇,但是在場的人無一不是識貨的。

這個牌子的高跟鞋基本上都是有價無市,她們這樣階層的人最多在雜誌上看看介紹罷了。

可此刻卻被穿在這樣一個低賤卑微的女人身上!

在場的幾人皆是嫉妒得紅了眼。

卻見陸寧寧脫了鞋之後緩緩站起來。

她本就高,就算是脫了鞋也能平視在場的眾人。

此刻她眼神銳利,嘴角含笑,分明剛剛跌倒,卻絲毫不見狼狽。

她掃了眼眾人,道:“我們女人之間的事情,哪裏用得著告狀到男人麵前去?”

撞了陸寧寧的女人哂笑道:“陸小姐真是大度。”

陸寧寧但笑不語,往前走了幾步,左右開弓給了那女人兩巴掌,才道:“不好意思,我的手有點不受控製。”

那女人驚愕地捂著自己被打腫的臉,三秒後發出了震翻屋頂的尖叫,“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陸寧寧不理會那女人的咆哮,繼續道:“各位小心了,我現在手腳有點不受控製,可千萬要和我保持安全距離啊。”

嘴裏說著‘各位’,她的目光卻是不偏不倚地落在葉傾心的臉上。

葉傾心被她盯得有點頭皮發麻,趕快站出來道:“陸小姐,雖然我的同伴不小心撞到你了,你也沒必要這樣咄咄逼人,還出手打人吧?”

陸寧寧雙手抱胸,笑問:“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做?”

葉傾心沒想陸寧寧不反駁,隻是拋出一個問題給她,噎了兩噎,才道:“總之陸小姐不該出手打人。”

“傾心,你和她費什麽話!她今天對我動了手,就別指望完整地從這裏出去,我要好好地教教她什麽叫做……”女人的話尚且還在喉頭。

就被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教她什麽?”

女人頓時如同被捏住了脖子的雞,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葉傾心的心口一跳,趕緊轉身。

站在門口的果然是霍聞聲。

葉傾心下意識地就討好道:“聞聲哥哥,你誤會了……”

霍聞聲徑直越過她,來到陸寧寧的身邊站定,才問那個叫囂著的女人,“你剛才說,要教她什麽?”

女人臉色煞白,呐呐道:“我……”

“本少的女人,也輪得到你們這些野雞來管教?”霍聞聲的語調冷得如同臘月的風。

凍得人骨子都在發顫。

他自小就是受到了近乎嚴苛的教育,一句‘野雞’已經是怒極的證明。

在場的幾個女人雖然憤憤,但是卻大氣不敢出。

還是陸寧寧不想霍聞聲攪和在這些女人家家的事情裏,拉了拉男人的袖子,道:“算了,也沒什麽大事。”

霍聞聲掃了眼幾人,低沉道:“滾出去!”

幾人如獲大赦,趕緊跑了。

霍聞聲上下打量了一眼陸寧寧,才問:“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