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寧敗下陣來,道:“知道啦,不比較就不比較。”

霍聞聲終於滿意地點點頭,道:“乖一點。”

陸寧寧本來不想在霍聞聲的麵前展露負麵情緒的,但是在此刻,還是忍不住感歎道:“為了這個所謂的新朋友,我居然拒絕了和霍先生一起吃午飯,我好後悔。”

霍聞聲安慰她:“沒關係,人都有被表象騙的時候,以後和人交往的時候多注意一點就行。”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陸寧寧滿肚子的委屈一掃而光。

她朝著男人猛地點點頭,笑道:“今天是心靈導師霍先生。”

“那現在心靈導師需要你趕緊睡覺了,不然要有黑眼圈了。”霍聞聲嘴角掛著醉人的笑意。

陸寧寧鬼使神差地問:“那霍先生也要睡覺了嗎?晚上會不會夢見我呢?”

霍聞聲沉默瞬間,低沉又溫柔地說:“當然。”

陸寧寧後知後覺地臉熱,和霍聞聲說了聲晚安,就迅速地掛斷視頻電話。

她抱著被子在**滾了幾圈。

本應該是被朋友背叛的難過所剩無幾,現在的她滿心滿意都是男人嘴角的那個醉人的笑意。

真的好想,好想見到霍先生啊。

陸寧寧抱著這樣的念頭睡過去。

於是當晚她不僅僅‘見’到了霍先生,還和霍先生發生了一係列不允許描述的行為。

第二天一大早陸寧寧從夢裏醒來,臉色頓時火燒雲一般。

她哀嚎一聲,崩潰地衝進了洗手間。

……

陸寧寧去了溫氏之後,周圍關注她的目光更多了。

倒是之前隻要見到陸寧寧過來,就會迎上來的米佳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沒有動。

陸寧寧正不知道要怎麽和對方相處,對方不上來她剛好樂得自在。

一個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

網上的那些言論也逐漸平息下來。

霍聞聲更是給陸寧寧轉了一大筆的錢,說這是之前那女人的家裏人賠償給陸寧寧的精神損失費。

陸寧寧看著那一大串的零,忍不住咋舌。

她居然靠著精神損失費一躍成為了有錢人。

“中午請霍先生吃飯好不好?”陸寧寧發了條語音消息過去。

旁邊座位上的米佳聽到這個消息,看了眼陸寧寧,卻沒敢搭話。

很快到了中午,陸寧寧還是意思意思地和米佳打了個招呼,道:“佳佳,我中午和霍先生一起吃飯。”

米佳悶悶地點了點頭。

陸寧寧覺得對方的態度有點奇怪。

像是恐懼,又像是不甘心。

她沒心思多去探究別人的情緒,帶上自己的東西,徑直離開了。

之前霍聞聲就會過來接陸寧寧,更別說是在陸寧寧遭受了記者圍堵之後,更是恨不得找到陸寧寧的辦公室裏去。

還是陸寧寧極力勸阻,男人才安心地待在了樓下等待。

陸寧寧上了車,突然發現男人的車子前麵掛了個樣式有些熟悉的平安符。

在開車去餐廳的路上,坐在駕駛座上的陸寧寧頻頻側目。

霍聞聲忍著笑,問:“怎麽一直看我?”

陸寧寧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話,問:“這個平安符……”

“我很喜歡。”霍聞聲朝著她笑笑。

“可是……”陸寧寧皺了皺眉,有些說不出話。

霍聞聲察覺到了不對勁,問:“怎麽了?你又不想送給我了?”

“什麽送給你?這不是我的東西啊……”陸寧寧終於確認了自己內心那荒唐的猜想。

霍聞聲臉上的笑容凝了凝,他將車子在路邊停下,取下平安符後,才對陸寧寧道:“林軒和我說是送過來的,我才收下的,怎麽不是你送的?”

陸寧寧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米佳的東西。”

霍聞聲一聽,嫌惡地將平安符丟在了中控台上,壓抑著憤怒道:“這女人……簡直找死!”

陸寧寧拿過平安符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確認了的確是之前在米佳手上看到的,她拆開了密封的針腳,從平安符裏麵抽出了一張字條。

字條上麵寫著兩排小楷:“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署名是:米佳。

霍聞聲看見後,簡直如同見到了病毒,抓著字條和平安符,想也沒想就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而後還找來紙巾擦手,嘴裏憤怒地說:“我看她是活膩了!”

陸寧寧因為他的舉動而生出了玩笑的心思,道:“霍先生這麽討厭女人對你表白啊。”

霍聞聲哪裏聽不出陸寧寧的話中有話?

他挑了挑眉,道:“嗯,很討厭,但是如果是你的話,我也就勉為其難接受了。”

陸寧寧心想這男人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不由得順著對方的話往下說:“既然這樣,我還是不讓霍先生難受了。”

霍聞聲捏了捏她的鼻子,道:“你這壞心眼的女人,我怎麽回答你都有找茬的辦法吧?”

陸寧寧笑而不答。

霍聞聲剛剛經曆了一場空歡喜,此刻心情非常不好,他看了看陸寧寧,道:“你就沒有什麽想送給我的嗎?”

陸寧寧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霍聞聲生平第一次主動找人要禮物,而且還是向自己心愛的女人。

回過神來又覺得有些細微的怪異,剛想著要轉移話題。

就見陸寧寧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他道:“不準嫌棄,要是嫌棄的話……”

話還沒完,盒子就被霍聞聲奪走了。

男人這輩子從未如此急切地想要過一份禮物。

拿到了手裏之後,卻又不急著拆開了。

隻是打量著眼前的小盒子。

陸寧寧不由得催促道:“打開看看啊。”

霍聞聲‘嗯’了一聲,終於打開了盒子。

躺在盒子裏麵的是一條簡單的紅繩,最中間串著一枚小巧的玉珠。

玉珠瑩潤,臨近紅繩的地方雕了‘聞聲’兩個字。

“這是……”霍聞聲看了看紅繩,再又看了看陸寧寧。

陸寧寧解釋道:“玉珠是我雕的……繩子也是我編的……”

說是雕刻,實際上卻因為學藝不精,隻敢刻了字,那紅繩更是編得慘不忍睹。

眼見著男人愣怔。

陸寧寧忍不住伸手去奪那紅繩,道:“要是你覺得醜的話,還給我……”

霍聞聲躲開了陸寧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