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思辰和黎鳶麵色發青。
正好聽到外麵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王宗輝的病房在306,快!別讓他跑了!”
兩人僵硬地轉過臉,正好對上一大群穿著製服的警察,朝著王總所在的病房湧去。
喬思辰背後發寒。
裴燃的聲音再度響起來,道:“我們要吃晚飯了,我這人很討厭在臨近吃飯的時候被倒胃口,兩位懂我的意思嗎?”
“你……”喬思辰抱著大賺一筆的心思過來,從沒想被人壓製到這個地步,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卻沒想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隨之一個懶洋洋的聲音也跟著響起:“好熱鬧啊。”
喬思辰猛地轉身,發現站在病房門口的赫然是喬景辰。
一見到這人,喬思辰又想到這段時間被喬景辰按在地上摩擦的悲慘遭遇,不由得麵色鐵青。
他又懼又怒,下意識道:“你……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我侄女啊。”喬景辰麵不改色。
目光在眾人的身上巡梭,正要問什麽。
喬思辰和黎鳶就渾身發疼地開口道:“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眾人的反應,腳下抹油地溜了。
陸寧寧正好找了醫生過來,對上喬景辰的瞬間,陸寧寧奇怪地問:“喬總,你怎麽來了?”
喬景辰的眼神變得很柔和,他笑著說:“我來看看幽幽。”
陸寧寧猛地反應過來,趕快詢問醫生喬幽的狀況。
醫生檢查完畢,對幾人道:“放心,沒有大礙,好好休養就好。”
裴燃和陸寧寧鬆了口氣。
喬景辰遠遠地看著喬幽,覺得對方此刻估計是不大想見著自己,隻得往門邊退了退,才對陸寧寧道:“能和你談談嗎?”
裴燃聽聞,警惕地看了眼喬景辰。
陸寧寧點點頭,道:“可以啊。”
說著,她看向裴燃和喬幽,道:“我出去一會兒,很快回來。”
裴燃點頭應下。
陸寧寧這才和喬景辰來到了醫院樓下,兩人在台階上坐下。
她首先開口,才問:“你要談什麽?”
“南陽省的事情我快搞定了,如果這個項目穩定下來的話,喬氏不僅不會破產,而且還會有一筆進項。”喬景辰緩聲說著。
陸寧寧驚奇道:“你怎麽做的?”
喬景辰本想著隻是和陸寧寧說一聲,沒想陸寧寧竟然還會和他互動。
他的眸子一亮,盡量矜持地解釋說:“之前本來是雇專人處理垃圾山的,這次我是雇傭那些拾荒的人處理垃圾山,正好一舉兩得,反響也不錯……”
“可是這樣不方便管理吧?”陸寧寧提出自己的疑問。
喬景辰趕緊道:“沒有,我有特殊的管理技巧,不過有點枯燥,你聽嗎?”
陸寧寧自然而然道:“聽啊。”
“是這樣的,我是從……”喬景辰解釋著自己的辦法。
陸寧寧就靜靜地聽著。
越聽越覺得這個喬景辰簡直就是個商業鬼才。
她忍不住感歎道:“你這也太厲害了……”
喬景辰從小就是被人誇著長大的,他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但此刻聽了陸寧寧的誇獎,卻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被熨帖得暖洋洋的。
他忍不住勾起唇角,有些得意地笑了笑,說:“我還可以更厲害。”
陸寧寧跟著笑起來。
轉而她又意識到了什麽,不由得皺眉道:“你剛說這個項目完結了喬氏不僅不會破產,反而會有進項?”
喬景辰點點頭,奇怪地問:“怎麽了?”
陸寧寧想著喬思辰對喬幽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她帶著些遲疑地問喬景辰,“你能不能自己一個人東山再起,讓喬氏破產,讓喬思辰也感受一下被人踐踏在泥地裏是什麽樣的感覺?”
“可以啊。”喬景辰應下,又忍不住問,“他惹你了?”
陸寧寧搖搖頭,道:“他惹著幽幽了。”
“我明白了,”喬景辰道,“我會和他好好玩玩的。”
陸寧寧看著眼前的男人,忍不住問:“對了,你的病……”
喬景辰咧嘴笑起來,道:“我已經預約好醫生了,過兩天南陽省的事情敲定下來了,我就去治病。”
“能治好?”陸寧寧怎麽記得之前霍聞聲給的資料是喬景辰的生命隻剩下一年了?
喬景辰奇怪地看她一眼,問:“你這語氣怎麽像是我已經病入膏肓,藥石無醫了?”
陸寧寧在心裏問難道不是嗎?
麵上卻笑著說:“沒有,能治好最好了。”
“那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我就先回去了。”喬景辰說著,從台階上站起來。
看著陸寧寧,他又忍不住補了聲,“你照顧好自己,別和我一樣生病了。”
陸寧寧突然覺得古怪。
她父母妹妹,對她皆是關心到了極致。
可此刻聽著喬景辰的關心,她卻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心的感覺。
她不由得笑起來,道:“喬總,你還不是我的哥哥呢。”
“不是你哥哥,作為朋友的小叔叔,關心一下小輩不行?”喬景辰麵不改色。
陸寧寧想想好像的確沒什麽毛病。
她點著頭,嘴角的笑意更大了,道:“那就謝謝長輩的關心了。”
“嗯,那我走了。”喬景辰其實有點不想走。
陸寧寧朝著他揮揮手,道:“下次見。”
喬景辰這兒還沒走,就有人涼颼颼的聲音傳來:“這麽戀戀不舍呢?”
陸寧寧順著聲音看去,瞬間後眸子一亮,邊走上來邊喊:“霍先生!”
霍聞聲被她的反應取悅。
他一邊感受著小女人的親近,一邊打量著麵前的喬景辰,越看越覺得不爽。
不僅僅是因為對方是個勁敵,更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
總之就是不爽。
“看來喬氏是真的要破產了,不然的話喬總這麽閑呢?”霍聞聲一開口就是毫不留情的話。
在霍聞聲打量喬景辰的時候,喬景辰也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霍聞聲。
聽到他這句話,喬景辰麵不改色地回道:“霍總的LS都沒破產,我怎麽好意思先破產?”
兩個男人不動聲色地較量著。
還是陸寧寧意識到了不對勁,攔在兩人中間,道:“你們別這樣。”
喬景辰首先妥協,道:“那我先走了。”
陸寧寧想著能打發一個是一個,示意他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