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寧忍不住笑開,她輕輕捏了捏男人的臉頰,感歎道:“我家霍先生怎麽能這樣優秀呢,又帥又有錢,性格好還這麽幽默。”

霍聞聲笑道:“隻對你。”

陸寧寧笑嘻嘻地說:“如果現在的這一切是夢的話,我真希望永遠不要醒過來。”

霍聞聲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你都捏著我的臉了,還覺得不夠真實?”

“不夠呢。”陸寧寧認真道。

霍聞聲將大手覆蓋在陸寧寧的手背上:“現在呢?”

陸寧寧道:“還不夠。”

霍聞聲的吻輕輕地落在她的眉眼,而後是紅唇,在喘息的間隙,又問:“夠了嗎?”

陸寧寧伸手纏住男人的脖頸,用行動回應他的話。

……

R病毒的疫苗研製出來的消息長了腳一樣地傳開來。

薄崢的實驗室。

穆書凝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薄崢卻出現在了她辦公室的門口。

“薄教授。”穆書凝打了聲招呼。

薄崢走到她的身邊,道:“你是霍聞聲的人。”

穆書凝笑了笑,“所以?”

“你剛開始的時候怎麽不說,是不是他怕我覺得你是他的人所以不願意用你,這才隱瞞的?”薄崢的麵色十分難看。

穆書凝道:“如果我說是呢?”

薄崢冷笑一聲,道:“他未免把我想得太肮髒了,隻要能讓鹿……姚阿姨好起來,無論是什麽辦法我都願意嚐試。”

穆書凝的手頓了頓,她看著薄崢,突然明白過來了這男人睡夢中的那聲‘鹿鹿’是怎麽回事。

她歎息一聲,道:“你想多了,是我沒說清楚而已。我早已有把握能進來的實驗室,為什麽要擺出霍少的名聲?沒必要。”

“穆小姐還真是自信。”薄崢也不知道哪裏來的無名火。

穆書凝卻一片冷靜,道:“自信是因為有資本。R病毒的疫苗研發出來了,可以由你們這邊發表,但是我的那一份功勞不能少。薄教授,和你合作很愉快。”

薄崢咬牙,不悅道:“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我可做不出獨吞功勞這種小人行徑。”

“那就祝我們有緣再會。”穆書凝說著,拎起東西就走。

跟過來的副手察覺到了薄崢和穆書凝之間不太和諧的氛圍。

為了報剛見麵那次的仇,副手趕快道:“站住!你都帶了一些什麽東西?該不會有我們實驗室的機密資料吧?”

穆書凝的麵上終於露出憤怒的神色,道:“我還不至於做出偷竊的事情。”

副手冷笑道:“誰知道呢,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穆書凝皺眉看向薄崢,問:“你也覺得我偷了你們實驗室的機密?”

薄崢沉默著。

穆書凝突然覺得胸口悶悶地疼,她扯出一個笑容。

將背包扔在了桌麵上後,她緩聲道:“既然你們這麽想要窺視一位女士的背包,那我滿足你們!”

副手邁開步子就要去翻穆書凝的背包。

卻被薄崢打斷:“夠了!”

“可是教授……”副手還要說什麽,就因為薄崢難看的臉色,而將剩下的話都咽了回去。

薄崢看向穆書凝,道:“我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我為他的魯莽向你道歉。穆小姐是一位很優秀的醫生,希望我們以後還能有合作的機會。”

他說得一派認真,可穆書凝依舊覺得心口發冷。

她逼著自己冷靜下來,笑道:“隻可惜,以後或許不會再有合作的機會了。”

說罷,她拎起自己的背包,徑自離開。

薄崢的目光好半晌才從穆書凝的背影上挪開。

他終於看向副手,道:“你明天不用來了。”

副手一驚,焦急地問:“教授……我也隻是擔心實驗室的機密泄露啊!”

薄崢冷聲道:“我看你不是擔心實驗室的機密泄露,是擔心自己的位置不穩吧?既然你都察覺到了自己快坐不穩這個位置,我還留著你做什麽?”

“教授!教授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啊……”副手哀嚎不已。

薄崢卻再也不看他了。

……

小年過了就是春節。

陸伯言的身體已經基本上恢複了,就是姚蘭還有些虛弱。

但是大年三十這一天,姚蘭還是固執地想要回蘭苑。

她吵嚷了整個白天,到夜幕降臨,陸伯言實在是無可奈何,隻能帶著人回去。

姚蘭坐在輪椅上,看著電梯一層層往上走,她忍不住問:“阿寧和安安怎麽都不來接我出院?”

陸伯言咳嗽一聲,道:“寧寧不是要和小霍在一起嘛,安安,安安要學習啊,我接你回來不就可以了,還要兩個小輩跟著做什麽?”

姚蘭還是有些不開心,道:“病好了就是路邊草了,說好的女兒是貼心小棉襖的呢?兩個女兒連一件外套都湊不上。”

陸伯言哭笑不得。

電梯‘叮’地一聲,23層到了。

陸伯言推著人開了門。

屋裏黑漆漆的。

姚蘭忍不住嘮叨:“還想著回來過年,這冷冷清清的哪裏有一點年味兒?”

話音剛落,燈就突然亮了起來。

伴隨著‘啪’地一聲,紛紛揚揚的彩帶在姚蘭的麵前落下,站了滿屋子的人齊聲道:“歡迎回家!”

陸寧寧、陸安安、霍聞聲還有顧三帶著福利院裏的幾個小團子,站了滿屋子。

“你們這是……”姚蘭愣了瞬間,鼻頭開始發酸。

“蹡蹡!媽你快看!”陸寧寧和陸安安笑眯眯示意姚蘭看看周圍。

窗戶上貼了熱烈的紅色窗花,寫了‘福’字的平安扣從天花板上墜下來,說不出的喜慶。

飯菜已經上桌,大鍋的餃子和熱氣騰騰的菜色看了就讓人食指大動。

陸寧寧感受到了姚蘭眼底的驚愕,笑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我們可是準備了整個白天呢。”

陸安安忍不住補了一句,說:“就是某些人的手太笨了,窗花都貼不好。”

脾氣暴躁、誰看誰不爽、並且連窗花都貼不好的顧三萬分屈辱,“……對不起。”

綿綿拉住顧三的手晃了晃,說:“三哥別氣餒,明年再接再厲!”

霍聞聲笑笑說:“就是不知道我的手藝,陸叔叔和姚阿姨會不會喜歡。”

“喜歡的,單單隻是聞起來就覺得很香。”陸伯言開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