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許雷說的一大串。

陸寧寧絲毫不為所動,隻是問:“你要怎麽樣才肯和我媽離婚?”

“你一口一個想讓我和你媽離婚,你有問過她想不想嗎?”許雷說著,聲音裏染上了些許的詭異。

陸寧寧的火氣瞬間上來,但最後卻隻是抿了口咖啡,直接抽出張紙幣放在桌上,道:“我覺得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談的了。”

許雷的目光從陸寧寧麵前的咖啡上挪到她的臉上,笑容越發詭異,道:“的確是沒什麽好談的了,畢竟……”

後麵的話許雷沒明說。

陸寧寧卻隱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突然襲來的困倦感,視線也瞬間變得模糊。

陸寧寧狠狠咬了一口下唇,卻也不過是換來了幾秒鍾的清醒。

“你……”質問的話還未說完,她就脫了力,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許雷桀桀冷笑道:“陸寧寧,這可不能怪我,都是你自找的……”

說著,他扛起陸寧寧就朝著酒店二樓走去。

邊走還邊撥通電話,道:“人我帶上來了,我們約定好的,你不會反悔吧?”

“當然,你把人送到指定的房間就行了,剩下的我的人會處理好。”男人的聲音從聽筒隱約傳來。

陸寧寧的大腦‘嗡’地響起來。

溫睿!

許雷什麽時候居然和溫睿勾搭上了?

在陸寧寧震驚的間隙,許雷已經帶著陸寧寧來到了約定好的房間前麵。

陸寧寧隻感覺到雜亂的腳步聲在耳邊回旋,隱約間還有陌生男人嘖嘖奸笑的聲音,“妞兒夠辣啊,有錢人實在是會享受。”

“這不也輪到咱們享受一回了嗎?這差事兒哥兒幾個一定得好好辦啊!”

隱含著陰邪的話讓陸寧寧的神經高度緊繃,她想要掙紮,但是靈魂就像是脫離了軀殼。

讓她徹底失去了身體的掌控權,甚至連抬起一根手指頭都做不到。

臨了,許雷還尖銳地笑道:“陸寧寧,你放心,拿到了這筆錢,我會好好疼你媽的,哈哈哈!”

隨即門吱呀一聲關上。

陸寧寧也被人直接丟在了軟綿綿的**。

四麵八方都是陌生男人詭異的笑聲和說話聲,“小妞兒別怕,隻要你別作死,哥兒幾個會溫柔點的。”

“對對,你溫柔點,咱們也溫柔點哈哈哈。”

話語間,陸寧寧感覺得到有人在解自己的衣服,她萬念俱灰,懊悔和憤怒傾湧而來。

讓她恨不得穿越回中午的時候,直接在車庫裏將溫睿撞死算了,至少不會和現在這樣窩囊!

“不……”她竭盡全力不過發出了一個單音字。

瞬間就淹沒在男人們的笑聲中。

無力反抗的感覺讓陸寧寧幾近溺斃,她宛若又回到了十五歲的那個夏天。

她不小心墜入湖底,再怎麽掙紮也得不到絲毫的氧氣。

隻是越墜越深,越墜越深——

她的眼眶發熱,淚水自緊閉的眼尾沁出。

“砰——”

一聲巨響,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瞬間。

隨即男人們叫囂起來:“什麽人?!啊—

“找死?!!”

雜亂的打鬥聲和悶哼聲不絕於耳。

陸寧寧睜開蒙了水霧的眸子,正好看見一個高大的背影正朝著自己走來。

像是跨越了時間和空間。

和當初那個迎著天光,踏浪而來的少年完美融合。

陸寧寧張開嘴,如同當年那般,無聲地哀求道:“救我……”

霍聞聲走到床邊,見到陸寧寧這樣子,漆黑的鳳眼裏心疼和悔恨交雜。

他一言不發,隻是彎腰將陸寧寧抱起來。

僅是一個動作,就極盡了溫柔。

他抱著陸寧寧來到門邊,臨走前看了眼還躺在地上不斷哀嚎的四個男人,冷淡地對林軒吩咐道:“處理幹淨。”

冷淡平靜的語調,卻讓林軒的背後驀的起了一層冷汗。

他不住地點頭,道:“是的爺。”

霍聞聲帶著陸寧寧來到了車子邊上,將人置在了副駕駛上。

他才來到駕駛座坐好。

車廂裏麵的空氣安靜得令人窒息。

陸寧寧渾身軟綿綿的,但是另外一種熟悉又陌生的衝動卻在體內不斷叫囂著。

她輕輕哼了聲,將臉貼在冰涼的車窗上,妄圖緩解自己的不適。

霍聞聲看她一眼,剛準備踩下油門。

就猛地感受到身邊人的靠近。

陸寧寧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竟然解開了安全帶,並且直挺挺地朝著他這邊貼來。

霍聞聲猛地踩下刹車,脖子正好被陸寧寧的雙手纏住。

他下意識地將手從方向盤上抬到半空中。

下一瞬間又覺得自己似乎不必如此緊張,又將手放了回去。

“我好熱……為什麽不開空調?”陸寧寧的大腦一片混亂。

隻知道本能地尋找著可以紓解的東西。

灼熱的呼吸拂著耳廓而過,霍聞聲繃著臉,嗓子有些幹,命令道:“鬆手。”

陸寧寧哪裏聽得進去,她雙手緊緊勾著男人的脖子,半是撒嬌半是可憐兮兮地說:“熱……幫幫我……”

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哪裏惹毛了霍聞聲。

他不留情麵地將陸寧寧的手拉開,讓她待在安全距離外,這才冷聲問道:“幫你?你要誰幫你?”

陸寧寧睜大雙眼,想要分辨此刻男人的心情。

但是此刻霍聞聲一半的麵容隱沒在黑暗中,陸寧寧分辨不了,隻能巴巴地說了聲:“要你幫我……”

霍聞聲不依不饒道:“我是誰?陸寧寧,你要是不說清楚的話,別指望我會動你!”

陸寧寧此刻熱得快要炸毛,還被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推拒,倔脾氣也上來了。

嘴裏含糊不清道:“不幫算了!我去找別人!”

可她軟綿綿的手還沒來得及摸到車門把手,就被人狠狠地撲在了座椅靠背上。

“找別人?膽子不小!”霍聞聲又是憤怒又是挫敗。

陸寧寧卻隻覺得這男人無理取鬧,止不住地控訴道:“是你不幫我的!”

“嗬。”霍聞聲突然冷笑起來。

饒是陸寧寧大腦不太清醒也被他周身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嚇得往後縮了縮。

但她背後就是座椅靠背,又能躲到哪裏去?

下一秒男人灼熱的呼吸越發靠近她的耳廓。

他的聲音更是低沉喑啞,道:“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今天就好好幫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