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寧在一邊看得津津有味。

“好了,還是溫總監先說吧。”溫清和最終拍板釘釘。

譚詩苒的麵色一白,溫馨則是得意地笑了起來。

她指著譚詩苒,道:“我今天發現譚詩苒舉止怪異,於是調查之下才發現她就是大家傳得沸沸揚揚的偷手表的小賊。哼,我們溫氏可容不下你這樣道德敗壞的員工!”

最後一句話,是對著譚詩苒說的。

譚詩苒氣得臉色都漲紅了,焦急道:“你血口噴人!我根本沒見到什麽手表,也沒有做任何道德敗壞的事情,都是你,是你指示我去偷陸寧寧的錄音筆的!”

“錄音筆,什麽錄音筆?”溫馨冷笑道,“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的鬼話?”

溫清和和陸寧寧保持著沉默。

譚詩苒終於徹底爆發,她猛地衝到了溫馨的麵前,幾乎是想也沒想就死死地抓住了溫馨的頭發,道:“你這個賤女人,居然想賣了我,賤女人!”

“啊!!!”溫馨的頭發被人死死揪著,痛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她崩潰道:“溫總!溫總救命啊!”

溫清和懶洋洋地看了眼宋燁。

宋燁這才緩步走上去將兩人拉開。

雖然兩人被拉開了,但是譚詩苒依舊是雙眼通紅,一副要上去撕碎溫馨的樣子。

溫馨就更難看了,發型被抓亂了還不算什麽,頭頂上更是有一塊頭皮都被拽下來了,一時間鮮血淋漓好不誇張。

她疼得渾身發抖,指著譚詩苒的鼻子怒罵:“你這個小偷,偷了別人的手表也就算了,居然還敢這樣對我,我要告你!告死你!”

“分明是你,是你指使我去偷錄音筆的,你還和我說隻要裝成清潔工就不會有人發現我!啊你這個賤人,溫馨你不得好死!”譚詩苒發了瘋的掙紮。

反正她現在已經毀了,沒人會用她,她不如現在就拉著溫馨一起下地獄。

溫清和被吵得有些腦仁兒疼。

陸寧寧在一邊看著兩個女人發瘋也有些膩了。

溫清和終於開口,道:“譚小姐的神經有些不太正常,宋燁,把人帶下去。”

溫馨聽到溫清和的聲音,下意識問:“你是相信我了吧?”

“當然,還要感謝溫總監替我們查出了小偷是誰,事情才終於真相大白了。”溫清和笑著。

但那笑容卻有些詭異。

“那就好。”溫馨絲毫未察,頭皮還在疼,但想著能度過這一關,溫馨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不少。

譚詩苒還在咆哮。

溫清和卻充耳不聞,並且體貼地對溫馨說:“你先去處理一下頭上的傷口吧,免得感染了。”

“嗯,那我先走了。”溫馨點點頭,又裝出矜傲的樣子,才離開總裁辦公室。

等到一台戲上的兩個女人都離開了。

陸寧寧再也忍不住噗呲一聲笑出來,道;“我本來以為會有個先來後到呢,沒想到兩個人居然神同步,笑死我了。”

“都是沉不住氣的。”溫清和笑得溫柔,眼底卻滿是輕蔑。

陸寧寧笑眯眯道:“好了,戲看完了,我也該走了,剩下的事情還要溫總善後了。”

“真不用管溫馨?”溫清和問。

陸寧寧點點頭,說:“溫馨現在還不好動,你手上股權不穩,我怕她發起瘋來要和你鬥個魚死網破,還是先緩緩。”

溫清和看著陸寧寧一門心思為自己著想的樣子,心髒暖得不像話。

他笑起來,道:“既然這樣,那你好好處理手上的事情,別的我來搞定。”

“好。那我先走了。”陸寧寧說完,轉身下樓。

溫清和生平最討厭看女人之間的打臉大戲,但是此刻卻忍不住一次次地回味。

他簡直……快要開心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偷手表的事情悄悄落下帷幕,沒人知道偷竊的人是誰,但是通過譚詩苒離職的事情,大家都猜了個七七八八。

之前被停職的那些人,溫清和也發了公告證明他們的清白,還給了物質上的補貼。

當然,這些物質補貼裏麵還包含了這件事情真相的封口費。

這件事情轟轟烈烈地拉開帷幕,又在一天之內悄無聲息地謝幕了。

溫馨在這件事情上吃了虧,也稍微學乖了一些,沒再在這件事情上來找陸寧寧的麻煩。

溫氏再度陷入了平靜和忙碌之中。

陸寧寧沒人幫著打下手,什麽事情都要自己做,一時間忙得找不到北。

霍聞聲開始風雨無阻地給陸寧寧定外賣,或者送飯。

晚上下班了也一定要和陸寧寧一起回去。

簡直把周圍的女同事羨慕得眼睛發綠。

這一天,陸寧寧又加班到了十點多。

下去的時候,霍聞聲果然還在等。

陸寧寧愧疚地說:“霍先生,不是說了讓你先回去的嘛?”

“我不是說了不回去的嗎?”霍聞聲用她的話回她。

陸寧寧都無奈了,抱著男人的手臂撒嬌地蹭了蹭,“你這樣很浪費時間呀,我家霍先生可是要日進鬥金的人呢,怎麽能把時間花在等我上麵?”

霍聞聲道:“等你的時間我也在賺錢的,別擔心。”

陸寧寧再也忍不住瞪了男人一眼,幽怨道:“你到底搞沒搞懂我是在體貼你?”

霍聞聲輕輕吻她,“我也在體貼你啊。”

陸寧寧實在是被這男人打敗了。

還能怎麽辦呢,當然是乖乖受寵。

霍聞聲發動車子,兩人朝著蘭苑所在的方向走去。

兩人剛開始還有交談。

到後麵霍聞聲沒等到陸寧寧的回應了,稍微分神去看,果然發現小小一隻的人兒已經窩在副駕駛裏睡著了。

霍聞聲細不可查地歎了口氣,將陸寧寧那邊的車窗升上來後,將暖氣稍微調高了一些。

車子一路平緩地駛回了蘭苑,霍聞聲輕手輕腳地將人從車上抱下來。

這才敲響了陸寧寧的家門。

姚蘭來開的門,見到陸寧寧這樣,忍不住問:“這是怎麽了?”

霍聞聲壓低了聲音道:“睡著了,我能送她去臥室嗎?”

姚蘭看霍聞聲這抱著易碎寶貝的姿勢,哪裏說得出來‘不’?

隻得點頭讓人進去。

霍聞聲將陸寧寧放下,整理好了她額前的頭發,才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輕聲道:“晚安。”

姚蘭剛進來就見到這一幕,突然間覺得老臉沒地方放,隻得當做自己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