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寧笑開來,道:“那霍先生知道怎麽做了吧?”

霍聞聲看著小女人眼底的俏皮,知道陸寧寧並沒有生氣,他不由得親了親陸寧寧的臉頰,笑道:“我有分寸,你放心。”

陸寧寧這才笑著和霍聞聲告別。

心裏卻忍不住想,霍聞聲這身邊的狂蜂浪蝶可真多。

看來得想想辦法以絕後患才行。

霍聞聲這邊下樓之後,直接去開了車。

辛迪本來想要上副駕駛,卻被霍聞聲一個冷漠的眼神打斷。

辛迪隻得爬上了車後座。

“地址。”霍聞聲提醒。

辛迪趕快報了一串地址。

霍聞聲一言不發地發動了車子,兩人飛速地朝著目的地駛去。

一路上辛迪倒是十分的規矩,沒有說任何的話,讓霍聞聲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辛迪提供的地址是在距離弗羅裏達南邊不過二十公裏的一家規模很小的酒店。

到了之後,霍聞聲才意識到這家酒店比起網絡上宣傳的還要破敗。

霍聞聲遲疑地問:“你為什麽會來這裏?”

辛迪紅著臉道:“我有親戚住在這附近,我正好過來看她,但是她家裏來了太多人了我沒地方住,所以才……”

周圍還有別的酒店,她住在這裏無非是為了省錢。

看著辛迪明顯難以啟齒的樣子,霍聞聲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兩人進了酒店,霍聞聲在詢問了前台之後,對方表示的確是有這樣的一位客人住過。

霍聞聲趕快提出要看監控的要求。

“這個……監控我們不能隨便給別人看的。”經理有些為難。

霍聞聲想也沒想就拿出支票簽了一張,對方馬上打開了電腦,客客氣氣地讓霍聞聲看監控。

的確,按照辛迪所說的時間,昨天霍文漁的確是在這家酒店住了一個晚上,和她在一起的,依舊是上次那個帶她走的男人。

霍聞聲的眼底浮現出陰翳,他拿了自己的電腦出來調查附近的監控。

發現那個男人十分謹慎,而且明顯很了解周圍監控探頭的分布情況,很快就從監控下麵消失了。

霍聞聲煩躁不已。

但是所幸算是知道霍文漁現在暫時安全,並且還在M國國內。

想著,霍聞聲將目光落到了辛迪的身上,他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道:“這件事情謝謝你告訴我,對我很有幫助。”

辛迪笑了笑,說:“那就好。”

兩人開始往回走,在上車之後,霍聞聲忍不住問:“出門之前你和說的,還有要說的事情是什麽,和小魚兒有關嗎?”

辛迪遲疑了瞬間。

霍聞聲靜靜等著。

最後辛迪隻是歎了口氣,說:“現在說這件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合時宜,還是等霍少找到霍小姐之後再說吧。”

霍聞聲不強求什麽,隻是問辛迪要去哪裏,他送她過去。

辛迪報了自己公司的地址。

霍聞聲將人送到樓下,辛迪剛剛從車上下來,就迎麵碰到了幾個人。

來人一看到辛迪,怒道:“我都說了今天很忙很忙,不批假,你居然敢給我玩失蹤?辛迪,你膽子很大啊,還是這就找好了下家,所以有恃無恐了?”

辛迪誠惶誠恐道:“抱歉經理,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就你個三流造型師還能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還給我找借口!”那男人說著作勢就要去打辛迪的臉。

霍聞聲再也忍不住打開車門下去,一把捏住了那男人的手,威脅道:“給我住手。”

那男人瞬間就認出了眼前的人是誰,下意識喊了聲:“霍少,您怎麽來了,這……”

“她今天是跟我出去的,要是你們準備炒她魷魚的話,正好,我這邊缺人。”霍聞聲的聲音平靜,眼神卻有些冷。

那男人哪裏敢反駁,隻得呐呐道:“辛迪能給霍少辦事真是我們Sunshine的福氣,以後我們的生意還要指望霍少多加照拂了。”

霍聞聲不置可否,隻是將自己的名片遞給辛迪,道:“如果有需要的話,給我打電話。”

心底誠惶誠恐地手下,道:“謝謝霍少。”

直到霍聞聲轉身離開,辛迪的經理還在誇獎辛迪。

辛迪的目光卻隻落在霍聞聲的車子離開的背影上,遠的她都看不見了,才終於收回目光,轉身上樓。

……

回到別墅後,霍聞聲就剛剛得到的這條線索開始重新布置方案。

陸寧寧端了茶過來,問:“情況怎麽樣了?”

“還算老實,也確實得到有用消息了。”霍聞聲說著接過了陸寧寧手裏的茶,嗅了嗅後,道,“好香。”

“所以霍先生是對她改觀了?”陸寧寧說著挑了挑眉。

霍聞聲笑著道:“依霍太太高見呢?我該不該對她改觀?”

陸寧寧被他的一句話輕鬆地逗笑了,她從身後將雙手搭在霍聞聲的肩膀上,含糊道:“唔,你自己決定。”

“世上和你一樣民-主的老婆不多了。”霍聞聲笑開來。

陸寧寧皺皺鼻子,道:“油嘴滑舌。”

霍文漁還沒找到,兩人再怎麽笑鬧也不過是苦中作樂罷了。

霍聞聲的工作量因為霍文漁的事情而逐日增大,更別說那個‘十一’還蟄伏在黑暗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跑出來給霍聞聲一刀。

陸寧寧也隻能盡量做些什麽為霍聞聲減輕負擔。

與此同時,溫清和這邊。

“所以你沒辦法讓她回去,阿瑟先生,你讓我很失望啊。”西塞爾的聲音有些冷,聽上去像是生氣了。

溫清和不為所動,道:“在男朋友和合作對象之間,她選了男朋友有什麽奇怪的嗎?”

“你這算是承認了自己不如霍聞聲?”西塞爾有些嘲諷。

溫清和轉了轉桌麵上的俄羅斯套娃,道:“這是事實,我向來尊重事實。”

西塞爾冷聲道:“我怎麽覺得是你沒有出力呢?阿瑟先生,你這算是在和我合作呢,還是在耍我玩呢?”

溫清和嘴角勾起乖張的笑容,但聲音依舊是誠懇的,“我合作的誠心,你還沒看出來嗎?”

“阿瑟先生,”西塞爾放緩了聲調,聽上去就像是中世紀歐洲的那些貴族,腔調悠揚,又時刻帶著壓迫,“我送的禮物應該快到了,你見過之後,想必就願意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