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被掛斷了,溫清和看著暗下來的手機屏幕,皺眉陷入了沉思。
禮物。
他可不認為會是什麽真正的禮物。
正在此刻,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的人是溫馨。
“有什麽事嗎?”溫清和掀了掀眼皮,看上去有些懶散。
溫馨死死地盯著溫清和,像是想要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些什麽。
正在溫清和皺眉的時候,溫馨驀的開口道:“你不是,你果然不是!”
溫清和的眼底壓抑著愕然,但麵上還是平靜的,他看著溫馨,緩聲問:“你在說什麽?”
溫馨徹底想明白了,她哈哈大笑起來,道:“她真沒騙我,你有問題!”
“所以你到底在說什麽?”溫清和皺著眉,已然是有些不耐煩了。
溫馨涼涼地看著溫清和,道:“我會找到證據的,你等著吧!”
她瘋瘋癲癲地來,又瘋瘋癲癲地離開。
可溫清和卻皺起眉,眼神有些陰冷。
他撥通宋燁的電話,道:“去查查溫菀怎麽樣了。”
宋燁應下,溫清和看著溫馨離開的方向,右手又忍不住開始掐著左手無名指上的那一圈勒痕。
還不行。
暫時還不行。
半個小時後,宋燁回電話過來:“……少爺,溫菀病死在牢裏了。”
“身份確認了?”溫清和眉頭緊鎖,分明不太相信。
宋燁道:“確認了,驗過DNA的,肯定不會出問題。”
溫清和道:“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溫清和若有所思地眯起眸子。
肯定不會出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看來他得想個辦法探一下溫馨的底了。
還有那個西塞爾……
溫清和的眼底閃過一片猩紅的殺意。
……
陸寧寧在新聞上看到有關溫氏的報道的時候,霍聞聲正巧帶著人出去查找霍文漁的消息。
報道上寫溫清和總裁的位置快要坐不穩了,溫馨這邊似乎有意將溫清和逼下來。
並且要求在三天後舉行股東會議,重新確定總裁的人選。
陸寧寧當即就給溫清和打了個電話詢問這件事情。
溫清和道:“沒有的事,那些都是小道消息罷了。你放心,溫馨我還是能應付得來的。”
“可是你手上的股權不夠啊。”陸寧寧知道溫清和厲害,但是在一家大型公司裏麵,股權就代表著一切。
溫清和在股權上實在吃虧。
“沒關係,你好好處理你那邊的事情,爭取快點回來就行了。”溫清和還反過來寬慰她。
陸寧寧思來想去,終於道:“那先暫時這樣說吧,後續我們再聯係。”
溫清和應下。
電話掛斷後,陸寧寧思考了許久,才站起身來朝著廚房走去。
陸寧寧給霍聞聲準備了一頓大餐,等人回來後,陸寧寧才提起要回去幾天的事情。
霍聞聲問:“怎麽了,國內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陸寧寧將溫氏的事情和霍聞聲說了。
霍聞聲聽聞後勾起薄唇,似嘲非嘲道:“這麽巧。”
陸寧寧沒聽出霍聞聲的弦外之音,歎了口氣,附和道:“是啊太巧了,怎麽什麽事情都壓在這段時間發生呢?”
霍聞聲捏捏自家小女人的鼻子,道:“既然想回去的話,就回去吧。而且這麽久了,你要是再不回去的話,姚阿姨可能會懷疑我把你賣了。”
陸寧寧瞪他一眼。
這件事情算是基本敲定下來。
下午的時候陸寧寧就決定了第二天一早就回國,快點處理股權轉讓的事情,再趕快回來。
霍聞聲沒有異議,並且叮囑她路上小心。
陸寧寧看著這段時間下來明顯憔悴了不少的男人,道:“希望我解決了國內事情的同時,霍先生也能找到文漁。”
霍聞聲笑道:“借你吉言。”
“我不在你也要好好吃飯,別總是熬夜。”陸寧寧又絮絮叨叨地叮囑起來。
霍聞聲雙目柔和地看著她,一一應下。
第二天一大早陸寧寧就出發了,到國內後稍微修整一下就回到了溫氏。
組員們都笑著和陸寧寧打招呼,問陸寧寧的假期如何,陸寧寧笑道:“還算不錯。”
過得雞飛狗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也算是一種‘不錯’了。
溫清和所說的‘能應付’果然是在寬慰陸寧寧的。
因為陸寧寧剛剛上了頂層,就聽到秘書團傳來絮絮叨叨的聲音:“哎,以後要是換了溫總監當我們的總裁的話,那畫麵太美我不敢想……”
“那可不,不是我誇張啊,咱們溫總的能力可不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能比擬的。”
“但是沒辦法啊,溫總的股份太少了,哎,紅顏禍水啊,為了一個陸寧寧,值得嗎?”
剛剛說完,幾人就在門口看到了話題中心的另外一個人——陸寧寧。
“陸、陸小姐……”幾人尷尬極了。
陸寧寧走上去,低聲問:“溫總現在的情況怎麽樣?”
秘書團的幾個打哈哈道:“什麽怎麽樣?還不適合之前差不多。”
“我是問和溫馨比起來。”陸寧寧稍微加重了語調。
幾人麵麵相覷,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就聽電梯那邊傳來一個聲音:“都堵在門口幹什麽?”
是溫清和的聲音。
陸寧寧轉過臉,正好看到往這邊靠近的溫清和。
溫清和意外道:“寧寧,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陸寧寧道:“回來沒多久,溫總,我有事找你商量。”
溫清和笑道:“當然,去辦公室說吧。”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辦公室,伴隨著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一切噪音。
溫清和首先開口,問:“你在M國那邊的事情辦完了?不如今晚找長興國際的人出來吃個飯?”
陸寧寧搖搖頭,道:“暫時還不行,我是臨時回來的,準備和你簽了股權轉讓協議就回去。”
溫清和嘴角的笑容淡了一些,他緩聲道:“我說過了你的股權我不要。”
“但是這樣下去,你要是真被溫馨取代了怎麽辦?”陸寧寧皺著眉。
溫清和回道:“如果真是那樣,那就證明我技不如人,我願賭服輸。”
陸寧寧有些生氣了,“你怎麽就不懂我的意思呢?”
溫清和麵色有些難看,道:“我懂你的意思,你想把股權給我,穩定我的位置,你就可以兩不相欠,抽身離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