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發瘋的溫睿直奔陸寧寧的辦公室而去。
卻在開門之前,猛地冷靜下來。
不對,現在首要的事情是搞清楚陸寧寧的那個奸-夫的身份,隻要拿捏到了陸寧寧的把柄,還愁沒機會懲治她?
想著,溫睿止不住地獰笑起來。
他倒是要看看是誰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他的頭上種草!
下午的時候,被溫敬華分配給陸寧寧的另外五個人,得了溫敬華的授意,齊齊找上門來問陸寧寧有沒有什麽要吩咐的。
陸寧寧早上就決定好了要怎麽分配任務。
她掃了眼五人,將手邊的文件遞出去,道:“每份文件上對應了你們需要負責的部分,有些部分比較複雜,如果你們覺得自己做不好的,現在可以提出來。”
五人沒人立刻回話,隻是打開文件細細查看起來。
發現的確如同陸寧寧所說的那樣,他們負責的部分都有些複雜。
“總監,我的部分沒問題。”女人首先開口。
有人打了頭陣,剩下的四人也紛紛表示自己沒問題。
陸寧寧沒錯過他們眼底的驚喜,笑道:“既然這樣,那就著手去辦吧。”
五人剛要走,陸寧寧又突然開口,道:“對了,這份是宋助理需要負責的部分,你們幫忙帶出去吧。”
為首的女人趕快接過文件,道:“好的總監。”
五人帶著六份文件出去。
宋燁正好去別的部門了,為首的女人借這機會,翻看了一下宋燁的文件。
發現十分簡單後,止不住地冷嗤道:“溫總要我們盯著點這個女人,現在看來這女人分明就是個沒腦子的,隻將宋燁一個人當成假想敵了,真是搞笑!”
旁邊的人止不住地附和,道:“可不是。”
越是複雜的任務,證明牽扯到的核心內容越多。
她將複雜的任務全部交給他們五人,卻讓宋燁去處理最簡單的部分,不正是證明了她在防著宋燁嗎?
不過這女人蠢點也好,免得他們費盡心力去對付。
……
陸寧寧就這樣安然度過了自己的第一個工作日。
下班後她回了趟姚蘭所在的居所。
進門的時候,正好聽到姚蘭在和許雷吵架。
“許雷,你是不是進了我的房間拿走了那份合同?”姚蘭的聲音裏滿是憤怒。
相較之下,許雷卻是懶洋洋地道:“什麽合同,我可沒看見。”
姚蘭見他這樣,氣得手都在抖。
嘴裏更是又惱又氣,道:“這家裏也就隻有你和我兩個人,那份合同不是你拿走的還能是誰?我谘詢過律師了,阿寧這樣轉移財產根本就是不合法的,會吃官司的!”
許雷卻一口咬死,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許雷!”姚蘭猛地拔高了聲音。
許雷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怒道:“姚蘭,我看你最近是皮癢了是吧?!”
說著伸手就要去打姚蘭的臉。
陸寧寧見狀,趕快衝出去,高聲道:“你們在幹什麽?”
許雷剛剛使了手段讓陸寧寧的財產轉移到了自己名下,在見到陸寧寧的瞬間自然免不了心虛,趕緊收了手,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姚蘭也自覺沒臉見陸寧寧,抿緊唇什麽都沒說。
陸寧寧掃了眼兩人,開口道:“媽,我能和你聊聊嗎?”
姚蘭點點頭。
許雷皺眉道:“有什麽事情是我不能聽的嗎?”
陸寧寧看他一眼,道:“女人懷孕的事情,你也想聽嗎?”
許雷冷了臉,想著自己已經快要拿到陸寧寧名下的財產了,終於還是沒在這個節骨眼上繼續招惹陸寧寧。
陸寧寧這才和姚蘭一起回到房間。
姚蘭首先開口,道:“阿寧,你實話和我說,你和溫睿是不是……”
之前陸寧寧給她那份財產轉移協議的時候,她就意識到了不對。
陸寧寧點頭承認,道:“我要和溫睿離婚。”
陸安安已經知道了這件事,許雷也知道她和溫睿感情不和,姚蘭知道是早晚的事情,還不如直接坦白。
“阿寧……”姚蘭張了張嘴,明顯是要勸。
陸寧寧製止她,道:“媽,這件事情我心意已決,你不用勸我。”
姚蘭歎了口氣,無奈道:“都怪我。”
陸寧寧握住了姚蘭的手,笑道:“媽,這是我和溫睿的原因,怎麽能怪你?”
“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再勸什麽了。”姚蘭說著突然想到什麽,焦急道,“阿寧,我和你說那個財產轉移協議絕對不能簽,那個是犯法的!而且那份合同很有可能被許雷拿走了……”
陸寧寧拍了拍姚蘭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這才將包裏的文件拿出來,遞給了姚蘭,說:“媽,你看看這個。”
姚蘭拿過文件,在看到了文件上的抬頭寫的是《離婚協議書》之後,歎了口氣。
陸寧寧知道姚蘭是誤會了,不由得催促她道:“你往後麵翻。”
姚蘭翻了幾頁,到了最後,在看到男方簽名的地方寫著的是‘許雷’兩個字之後,她愕然地瞪大了雙眼。
“這是……”姚蘭有些說不出話。
陸寧寧笑道:“這是我送給媽的禮物,什麽時候你看許雷不爽了,直接在這份文件上簽字,許雷就得麻利地淨身出戶。”
姚蘭表情複雜,問:“你怎麽做到的?”
陸寧寧故作神秘地笑笑,說:“你猜?”
姚蘭看著大女兒眼底的狡黠,在這瞬間,突然覺得陸寧寧就這樣和溫睿離婚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她已經太久沒看到陸寧寧露出如此鮮活的表情了。
“阿寧,媽是真的希望你幸福。”姚蘭說著,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幾年來,她們母女三人經曆了多少的風雨。
她不求別的,隻希望自己的一雙女兒都能幸福安康。
陸寧寧也鼻頭一酸,伸手將姚蘭抱住,承諾般地道:“媽,我們都會幸福的。”
“對了,寧寧,你還記得薄崢嗎?就是以前住在我們隔壁那家的男孩子。”姚蘭突然問。
陸寧寧正在擦眼淚的手一頓,有些不太自在地問:“記得,怎麽了?”
“我聽他爸說了,他主修的正好是腦科,而且天賦不低。正好過段時間他要回來了,我想讓他給安安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