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怎麽好像很投緣的樣子?一直在聊。”霍聞聲走過來,自然而然地靠近著陸寧寧這邊。

女傭被嚇壞了,當即就倒打一耙,道:“少爺,這個女人居心不良,她想要爬你的床,而且還詛咒你破產!”

霍聞聲愕然地睜大雙眼,朝著身邊的陸寧寧看過去,“你……想要爬我的床?”

陸寧寧尷尬極了。

可落到女傭的眼裏就成了心虛。

她無不得意地說:“不用裝了,你們這種女人我見多了。少爺,你還是趕快把她趕出去吧!”

霍聞聲帶著些警告地看了眼女傭,道:“你到底在說什麽?”

女傭還以為是自己沒解釋清楚,又重複道:“她覬覦你的錢啊,你不把她趕出去嗎?”

霍聞聲不悅道:“我的錢就是她的錢,她想要爬我的床?這真是我最喜聞樂見的事情了。倒是你,一口一個把她趕出去,你以為你是誰?”

女傭的麵色白了白,呐呐道:“少爺……你不相信我嗎?”

“為什麽我該相信你,而不是我的女朋友?”霍聞聲搞不懂這個女傭的邏輯。

“女、女朋友?可她隻是個拜金女,根本配不上少爺你!”女傭激動道,“少爺,我才是真正喜歡你的人啊……”

“夠了!”霍聞聲拔高了聲音,“我是看你一個沒學曆的小姑娘在京城找工作不容易,才把你留在這裏,沒想到你居然以為……”

最後的‘我喜歡你’霍聞聲實在是說不出口。

隻能就此打住,道:“既然如此,你走吧。我這裏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少爺!”女傭被嚇到了,伸手想要去抓霍聞聲的手。

卻被人惡嫌地躲開。

“走不走?不走我請人送你出去!”霍聞聲厭惡極了。

既然這個女傭存著這樣的心思,那就證明之前他去拿衣服的時候,這個女傭就已經在陸寧寧的麵前說了什麽了。

他卻真的信了她們隻是隨便聊聊!

“少爺……少爺你不能這樣對我……”那女傭當即大哭。

霍聞聲怒道:“來人!”

馬上就有人圍上來。

霍聞聲道:“請這位小姐出去。”

幾人得到指令,一人抓住那女傭一邊的手,將她往外麵拉。

陸寧寧聽著那女傭的哭喊,心情有些複雜地看了眼霍聞聲。

霍聞聲焦急地解釋道:“寧寧兒,我和她之間真的沒有任何的關係,我……”

“我知道,隻是她單相思罷了。”陸寧寧道。

霍聞聲正要鬆口氣。

陸寧寧就又道:“但是霍先生真是很厲害啊,什麽都不做就能給人你對她很特別很特別的錯覺,真的太厲害了。”

霍聞聲的心髒咚一下墜入穀底。

他匆忙道:“我……我真的什麽都沒做……”

陸寧寧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道:“知道你什麽都沒做啦。”

隻是這男人實在是太紳士。

哪怕是對著女傭們,也是一口一個謝謝,從不曾有惡語相向的時候。

和一般的有錢人完全不同。

也難怪那個女傭會有這樣的錯覺。

“你確定沒有說反話嗎?”霍聞聲有些可憐地抱著陸寧寧。

像是在撒嬌。

陸寧寧被逗笑了,“沒有說反話啊,隻是覺得某些人實在是太有教養了,總容易在無形中就招惹很多桃花,讓我很有危機感啊。”

霍聞聲聽著她沒有生氣的意思,趕快帶了些討好地說:“不用有危機感,我不會看上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的。我保證。”

“知道啦。”陸寧寧覺得這男人貼在她的耳廓說話,實在是有點犯規。

想要將人推開,卻又被抱得更緊。

“我這麽乖,沒有一點點獎勵嗎?”霍聞聲笑眯眯地問。

陸寧寧總覺得自從這次他們和好了,霍聞聲越發有朝著奶狗發展的趨勢。

她將人推開,道:“你正常點,別撒嬌。”

“寧寧兒。”霍聞聲特別可憐地喊了她一聲。

陸寧寧隻得無奈地在他的薄唇上親了口,才道:“好啦,鬆開我了。”

霍聞聲的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容。

裝可憐這一招,他最近簡直是屢試不爽。

據說懷孕的姑娘總會有母性的光輝,他稍微示弱一些,她也會更容易心軟一些。

他這不是撒嬌,隻是追老婆的戰略示弱而已。

霍聞聲在心裏如是想到。

那個女傭被人丟出門,還覺得不服氣,嘴裏喃喃道:“那個女人有什麽好的?她根本就是為了少爺的錢!”

另外有個年長的女傭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道:“你知道她是誰嗎?那是陸寧寧!是咱們少爺唯一喜歡過的姑娘!就算陸小姐想要少爺的錢,少爺也隻會雙手奉上!”

旁邊有人附和道:“對啊,你以為你算個什麽東西,還敢在陸小姐的麵前蹦躂?鄉下來的就是鄉下來的!”

兩人啐了那女傭一口,才覺得晦氣地離開了大門口。

女傭麵色慘白,久久沒從地上起來。

……

顧三拽著人回到局裏。

莫無為趕快迎上來,問:“人抓到了,這……嗯?不對啊,你抓錯人了?”

顧三撇了撇嘴,將那被打得半死不活的男生丟在地上,道:“這個,誘拐女大學生拍攝某些見不得光的視頻,扣起來吧。”

莫無為搞不懂了,他抓了抓腦袋,道:“所以你今晚的目標人物呢?”

顧三靠在門框上。

臉上被白熾燈灑了一層霜白的色澤,“沒抓到。”

“你……你也有失誤的時候?”莫無為驚呆了。

顧三給了他一個眼刀。

莫無為趕快擺擺手表示自己不皮了。

顧三點燃一支煙,青煙在燈光下嫋嫋升起。

他的目光落到很遠的地方,喃喃道:“有冤家妨礙我,我能怎麽辦?”

“什麽妨礙?”莫無為隻聽到了‘妨礙’兩個字。

顧三搖搖頭,道:“沒什麽,先走了。”

“誒誒,這個要扣起來也得給我一點證據吧?沒證據我怎麽判決?”莫無為指了指地上的那個男生。

顧三道:“你究竟是想要物證,還是想要看那些帶顏色的視頻?”

莫無為無語了,“我是那樣的人?”

顧三道:“既然這樣,那就不需要物證了,他會好好招供的,如果沒有……我再來一趟。”

說著,趴在地上的那個男生身體抖了三抖。

莫無為覺得,估計不需要顧三來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