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不開心,和我說說好不好?你不是知道嗎,我很厲害的,能解決很多的問題。所有的煩惱,我都能幫你解決。”霍聞聲帶著誘哄。

在陸寧寧的耳邊呢喃。

陸寧寧在最初的爆發之後,也知道這件事情必須解決。

可她很怕。

很不安。

她甚至不敢從霍聞聲的懷抱裏麵出來,像是隻要離開了,她就會失去眼前這個男人。

“我……我上次聽到,霍氏要和秦家聯姻?可霍氏明明……”陸寧寧緊張地問。

可霍氏如今隻剩下一個霍聞聲,還能有誰能出去聯姻?

聽到這句話。

霍聞聲突然鬆開了陸寧寧。

“不……”陸寧寧下意識地喃喃一聲,伸手想要去抓住霍聞聲。

卻被霍聞聲反手勾住了手指。

在十指緊扣的同時,霍聞聲終於能看清陸寧寧此刻的表情。

她眼睛紅得就像是兔子。

可憐巴巴的。

臉上更是沾滿了淚水。

“我的傻寧寧,你這小腦袋瓜每天都在胡思亂想什麽呢?”霍聞聲無奈又心疼。

上回在公司的時候,霍聞聲就隱約察覺到陸寧寧似乎隱瞞了什麽。

但是那個時候正好是新程序的測試階段,並且還出了問題。

他不得不暫時壓下這件事情。

卻不想短短幾天,事情就發展到現在的地步。

霍聞聲解釋道:“誰說霍氏隻有我一個人?祁煥雖然不姓霍,但是他現在管理著霍氏,也算是霍氏的一份子了。”

陸寧寧的腦袋轟一聲炸了。

想到自己的胡思亂想和今天的撒潑胡鬧,她恨不得將這幾天倒帶重來。

“我、我……”她羞愧得不知道如何為自己辯解。

隻能無力地發著單獨的音節。

又傻又可憐。

霍聞聲認命了。

這就是他家的小可憐兒,需要更多的關愛才行。

“今晚讓小十三多哭會兒,行麽?”霍聞聲輕輕吻去陸寧寧臉上的淚水,一邊帶著商量地問。

陸寧寧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和剛才的事情是否有絲毫的聯係。

就突然身體一輕。

她被人抱了起來。

“我得讓你好好感受一下,我對你的愛。”

然後的然後。

霍聞聲一邊‘忙碌’一邊解釋今晚準備的飯菜,實際是想要和陸寧寧說起這件事情。

問問她還有沒有別的意見。

畢竟如今的她,也算是霍氏的一份子。

“寧寧兒,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嗯?”霍聞聲看著明顯雙眼失神的小可憐,滿臉笑意地問。

小可憐‘嗯嗯’了一聲,恍神道:“我在聽……”

“嗯,那你說說,我都和你講什麽了?”霍聞聲笑著逗弄她。

“是我搞錯了……”陸寧寧艱難地說了五個字。

“還有呢?你隻聽到了這些嗎?談這麽重要的事情的時候,可不能走神。”

陸寧寧:“……”

到底怪誰啊?

翌日清晨。

不僅僅小十三的嗓子哭啞了,陸寧寧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陸寧寧此刻無比慶幸自家孩子還不會講話,也不會詢問什麽。

不然她怎麽回答自己嗓子啞了的原因?

兩天後。

霍氏和秦氏聯姻的消息傳遍了京城。

祁煥之前一直在M國那邊管理霍氏。

但因為LS的原因,無論是霍氏本部,還是京城霍氏,都無法從這場災難中幸免。

在聯姻談妥之前,祁煥其實也有諸多顧慮。

但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緊跟著自家表哥的步伐。

總之抱緊大佬的大腿。

錦上添花固然可喜,但是雪中送炭才能讓人銘記。

祁煥這回決定當一回雪中送炭的人。

一輩子的幸福算什麽,為了表哥,就算是讓他去娶如花,他也認了。

“你好,我是秦音。”坐在對麵的女孩兒朝著祁煥伸出手。

她頗為傲嬌地道,“我爸媽說了,聯姻隻是權宜之計。而且我現在還年輕,要是以後我有喜歡的男人,我們就離婚!”

祁煥愣愣地伸出手。

女孩兒的手柔弱無骨。

祁煥發誓,這輩子他都沒有觸碰過比這更軟的東西。

像是一捏就能碎。

“你幹嘛不講話?不爽啊!”秦音狠狠地捏了一把祁煥的手。

像是在發泄自己的不滿。

“噢,我懂你的意思,我知道該怎麽做了。”祁煥笑著也收緊了手。

嗯,上了我家戶口本的,就是我的人。

而陸寧寧這邊。

姚蘭從陸寧寧嘴裏聽到這個天大的烏龍之後,一陣崩潰。

“完了,我在小霍心目中的印象,怕是隻剩下‘是非不分,顛倒黑白’這八個字了。”

陸寧寧趕快撒嬌道:“媽,您這是因為擔心我嘛。”

“可別了,我以後都不想擔心你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姚蘭半是開著玩笑地說。

陸寧寧卻知道姚蘭這人就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

因為愛憎分明,所以在很多的時候會做出一些讓人覺得不舒服的事情來。

但正因如此,被深愛的人,才能感受到自己的確是被珍視著的。

因為無論發生什麽,她都知道,姚蘭會站在她身後,無條件支持她。

“媽,我愛你。”陸寧寧親熱地抱住姚蘭。

“走開走開,肉不肉麻。”姚蘭表麵上看似是要將陸寧寧推開。

實際上手上的力度卻小得可憐。

母女倆就黏在一起說說小話,時間在不知不覺中緩緩流逝。

……

三日之期,一眨眼就到。

這天正好塔馬桑為了哄妹妹,帶人出去玩了。

但喬景辰也知道。

塔馬桑今天帶著人出去,估計大部分的原因還是為了給他一個方便。

喬景辰靠在大門邊上,偶爾垂下眸子看看時間。

已經是晚上八點。

喬景辰皺了皺眉。

在他懷疑對方是不是準備放他鴿子的時候,從遠處的黑夜裏麵走來一個人。

熟悉的身量,遠遠一眼看去。

喬景辰知道眼前這人是誰。

“終於來了,我還以為老子要放兒子的鴿子呢?”喬景辰開口就是刺。

來人銳利的眸光透過墨鏡依舊讓人不敢直視,“臭小子,在罵誰呢?”

喬景辰嗤了一聲,稍微側開身讓人進去。

臨關門前,他還仔細打量了一下外麵。

晏霖道:“放心,沒有尾巴。”

喬景辰分明已經確認了,可還是忍不住刺激對方道:“您說的可不保險,畢竟您可是站在高處的人,是不懂我們底層人民的艱辛的。”

晏霖已經摘下了帽子和墨鏡。

他打量著自己的這個兒子。

對方已經三十多了。

早已經是個能獨當一麵的成年人。